“彭正,我看好你哦!”
坐在座位上并沒有起身尋找目標(biāo)的陳雪龍作怪的朝著彭正喊道。
彭正轉(zhuǎn)身,沒有說話,而是比了一個向上的大拇指動作,瀟灑轉(zhuǎn)身上了演武臺,站在演武臺的一角。
那個魔門弟子也不甘示弱,緊隨彭正之后簽訂生死狀,然后從另一邊上了演武臺。
上了演武臺,這位魔門弟子把外套反穿,露出了外套里面的N多口袋。
這些口袋里面全都是明晃晃的利器。
不用想,這些暗器不可能是無毒的。
魔門弟子朝著彭正咧嘴一笑,氣氛有些詭異。
彭正心里說不出的怪異,本來自己還在猜測,現(xiàn)在這可是確認了,這貨就是五毒門里的弟子。
不過他這是在做什么,示威么?還是在嚇唬我?
“小子,怕了么?只可惜你已經(jīng)簽訂了生死狀,所以還是和我好好玩玩吧!放心,我不會一下殺死你的!”
這個魔門弟子十分囂張的說道。
他現(xiàn)在不覺的還有什么可以救彭正。
生死狀簽訂了,就算是先天的比武場里面,簽訂生死狀的那些武者也不可能違反規(guī)則,可想而知這韓家殺戮場的背景以及力量有多么的強大,而這個敢挑釁自己的小子,又怎么能夠逃脫規(guī)則。
而在比武臺能夠活著下去的,他十分的自信,這小子打不過自己。
比武開始!
彭正并沒有朝著這為五毒門弟子沖過去,而是抽劍出鞘,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站在原地等待著這五毒門弟子出招。
五毒門弟子也不含糊,將自己外套里的暗器朝著彭正的左胸口直接甩出!
這五毒門弟子雖然話大,但也算是求穩(wěn),他對于自己的暗器手法十分有信心,就是這樣,他也沒有去攻擊目標(biāo)比較小的脖子或者腦袋,而是胸口。
一般人的心臟都是在左胸,就算異于常人,只要中了自己的暗器,這上面的五步倒毒藥也是足以在十秒之內(nèi)讓其毒發(fā)。
彭正沒有閃躲。
“叮叮叮!”
好幾聲鐵器撞擊的聲音。
臺下五毒門弟子的同伴們剛想歡呼,慶祝這位五毒門的師兄獲得勝利。
但是隨后他們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些暗器竟然沒有一個擊中在彭正的身上。
彭正還立在原地,而且嘴角上的微笑也一直沒有變。
“他剛才動了?”
“沒看清啊,好像動了,又好像沒動?!?br/>
這些沒有仔細觀戰(zhàn)的人并沒有看清。
在五毒門弟子射出暗器的時候,彭正早已經(jīng)做出了預(yù)判,使用山海劍法中的海經(jīng)招式,對著前方來了一個覆蓋式的劍招,將這些暗器全部打落在地。
而這招劍法使用的極快,沒有仔細看的人就會發(fā)現(xiàn),彭正好像并沒有動過。
“還不夠!”
彭正的微笑已經(jīng)讓五毒門弟子有些尷尬了,而這一句很平淡的話從彭正嘴里說出,更像是嘲諷。
“含沙射影!”
“天女散花!”
彭正的話激怒了這位五毒門弟子,讓他不計損失的將外套中的暗器一次扔出了九成!
彭正聽著這招式的名字似乎很熟悉,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沒有蜀中唐門,應(yīng)該是沒有的吧,這些招式明顯都是暗器招式,沒有想到這五毒門不僅使用毒藥是一把好手,這暗器也很厲害啊。
恐怖的暗器技巧!五毒門弟子使用出來的這兩招,不僅讓臺下魔門中觀看熱鬧的武林人士啞然,就連正道這邊對其嗤之以鼻的人士也不再嘲諷,瞪大了雙眼。
臺下的陳雪龍直了直身子,這種高級暗器招式不多見,但是極其厲害,他也在推演,如果自己在臺上應(yīng)該去如何閃避。
至于彭正,陳雪龍倒是一點都不擔(dān)心,彭正他看不透,后手有些多的令人無語。
震撼全場的一招對于彭正來說并沒有太大的威脅。
實在是他有著太多的辦法來閃避過這一招。
比如說炎突,比如說沖刺,這些在行進過程中的無敵狀態(tài)足以讓他無視這些暗器。
而劍法中,柳絮劍法、山海劍法這些有攻有防的劍法,都是可以用來進行防守的,雖然會失去先機,但是防守個滴水不漏,對于彭正來說還真是小意思。
畢竟這五毒門弟子并不敢靠近彭正太近,而當(dāng)這些暗器在遠處對彭正沒有作用之后,他也就只有使用毒藥這一種手段來攻擊彭正。
畢竟一個主要練習(xí)毒藥和暗器的魔門中人,他還有多少功夫去練習(xí)別的功夫。
如果說在進入韓家殺戮場的時候彭正是想要快速的擊殺這些魔門弟子來獲得積分,那么此時此刻,他在看到了這五毒門的暗器手法之后,他就有了一個想法,要把這些和自己對戰(zhàn)的人的底子掏出來。
超級道具屋能夠推演和文字化完整度在50%以上的武功,雖然心法不可能得到,但是能夠多得到一些武學(xué),那也算是額外收獲了。
彭正打算就這么一點一點的“勾引”五毒門弟子,將他的家底都掏出來。
其實對于魔門中人,最好的辦法是盡快擊殺,就算不能盡快擊殺,也要讓其快速沒有戰(zhàn)斗力。
畢竟事情沒有到最后一步,誰都有翻盤的可能。
彭正也不敢太過于囂張,畢竟這臺下還有太多雙眼睛看著他,他在臺上的所作所為,都會被這些人評估,這樣在下一次戰(zhàn)斗的時候,他們也會去衡量是否敢接受彭正的挑戰(zhàn)。
畢竟這是一場你死我亡的戰(zhàn)斗,活著的,只能有一個。
彭正不能太過于強勢,不僅不能強勢,還要表現(xiàn)出有那么一絲的運氣,堪堪將其擊殺的樣子。
這比起快速擊殺這五毒門弟子來說,難度要高了不少。
心思轉(zhuǎn)動好幾圈,其實就是那么一瞬。
彭正沒有選擇那些能夠無敵的技能,而是使用柳絮劍法開始抵擋這些朝著自己襲來的暗器。
柳絮劍法并不算什么高深的劍法,但是級綿,用于防護來說還算不錯。
但等級比之天女散花之類的暗器手法,那可是差了不是一個階段,因此,彭正就算防護到位,也不得不移動腳步,避開一些雖然被打偏,但是仍然會擦傷到自己的暗器。
這人的力道不小。
彭正的心中也暗驚,這五毒門的弟子雖然只精通毒和暗器,但是這暗器手法和力道,練的等級不算低啊,要不然也不會對自己的防守造成這么大的阻礙和難度。
五毒門弟子雖然有些陰冷和易怒,但是他并不是傻子。
他在彭正挑釁的時候就猜到了,一個弱雞是不會那么囂張去挑戰(zhàn)一群人的。
那么這彭正一定是隱藏了實力,可是這對于自己來說并不重要,畢竟你就算隱藏再深,對上自己也是沒有一絲勝算的。
他在上臺后,雖然看上去是在將衣服反穿,實質(zhì)上是將反穿之前外面口袋中的兩個藥瓶給打開了。
如果是一個藥瓶被打開,還會有些氣味,而兩個藥瓶同時打開,無色無味,隨著戰(zhàn)斗蔓延,一會就回覆蓋比武場的全部,到時候,這彭正就算有再高的實力,都是死路一條。
這,就是這位五毒門弟子的信心來源。
毒箭樹汁液熬出的氣體和毒箭樹附近的瘴氣混合,讓兩種分別有味或者有色的毒氣變成了無色無味的毒氣。
這種類似桃花瘴的毒箭瘴,更加的霸道和兇狠。
要不是五毒門弟子在嘴中常備有解藥,他也不敢放出這種毒藥。
也是彭正給他的威脅太大,本來這兩種毒藥分別使用都是劇毒,這混合使用,更加的霸道。
看你還不死!
“小子,你還是放棄抵抗吧,要不然一會你會死的很慘?!?br/>
五毒門弟子陰險的笑著。
“我好怕啊,你的暗器還有多少呀?”
彭正根本就不在意五毒門弟子的虛張聲勢,他扔出了身上九成的暗器,身上雖然也許會有更多,但是只要自己守得好,根本就不怕他的暗器多。
“呵呵~~”
對于彭正的嘲諷五毒門弟子根本就不屑于回答,雖然他說的是正確的,但是自己可不僅僅是暗器厲害,五毒門,靠的還是毒藥??!
而自己和他對話,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罷了。
“你小子不識相?!?br/>
五毒門弟子將右手揣進了里面的衣服中,摸索出來一根小鐵管。
五毒門弟子將這根小鐵管對準(zhǔn)了彭正,看向彭正的目光,就像是看死人一般。
“暗器發(fā)射筒!”
彭正的眼神一縮,他認出了那個小鐵管,自己還有一只了,繳獲在七煞身上的七煞斷魂針的發(fā)射筒,只是不知道這五毒門弟子使用的是什么的發(fā)射筒,但是這種發(fā)射筒發(fā)射出來的暗器,不僅小,而且力道大,而毒性,那絕對是沒的說!
五毒門弟子沒有多解釋,直接按下了小鐵管上面的按鈕。
“嗖嗖嗖!”
這種能夠發(fā)射毒針類的暗器,最多也就可以射出五次,而看著五毒門弟子的手法,似乎他手中的這個小鐵管也就是能夠射出三次的樣子。
這種毒針射出的聲勢并沒有飛刀、鏢類暗器那么威猛,但是更加的隱蔽,速度也更甚一籌。
這就是小鐵管的好處,說起構(gòu)造很簡單,里面的主要構(gòu)造不過是一根比較強力的彈簧而已,但是這東西,如果不注意,擊殺比自己高半級一級的敵人,簡直不要太簡單。
當(dāng)然,像是后天至先天,先天至筑基這種帶有鴻溝的一階,那這種暗器還真的沒有多大用處,因為這種分階,可是天差地別的。
彭正這回沒敢再使用劍法在原地抵擋,而是向左移動了兩步,身體左移,腳尖一蹬,身形快速的朝著右邊飄了五六個身位。
是的,彭正做出來向左移動的假動作,而自己實際是朝著右邊移動進行躲避。
“叮!”
彭正的躲避雖然臨時,但是移動的靶子怎么說也比固定的靶子有難度。
可這五毒門弟子練習(xí)的就是暗器手法,又怎么會吃彭正這一套。
雖然讓彭正躲避過了前面兩針,但是這最后一針還是射中了彭正。
只可惜······
彭正身上穿戴的是十二階的定點力場,這種金屬類暗器,還是沒有命中彭正的要害,被偏移后才打中了彭正的身體,還被這鎧甲給擋住了。
定點力場雖然是輕鎧,但是也不能把輕鎧不當(dāng)鎧甲啊,抵擋這種已經(jīng)失去了方向以及部分力道的針類暗器,還是沒有多大問題的。
畢竟兩種材質(zhì)的等階相差太大。
就這樣,彭正依然覺得被擊中的地方跟針刺的一樣,雖然定點力場沒有被穿透,但是這針類暗器的力道,還是透過定點力場打在了彭正的身上。
“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有這種本事?!?br/>
五毒門弟子有些驚訝,這五毒蝕骨針自己雖然沒有練到家,但好歹算是五毒門的高階武功,擊中了彭正竟然沒事!
五毒門弟子先是奇怪,后來算是反應(yīng)過來了,要么是這彭正抵擋住了,要么就是一個意外,自己的暗器竟然湊巧被彭正身上的什么物件給擋住了。
畢竟那一聲響在這演武臺上還算是清楚。
就算五毒門弟子想要弄死他,也不得不說這彭正還真的有那么一絲實力和一些運氣。
“噓~~~”
“這人跟烏龜一樣,殼真硬!”
“上啊,上啊!”
臺下一陣起哄,因為這已經(jīng)幾個回合下來了,演武臺上兩人的距離不但沒有拉近,反而有遠了幾步。
其實臺下也看出來了,就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形勢,如果快戰(zhàn),一定會是五毒門弟子贏,因為他手中還有著暗器;而如果僵持下去,這天平一定是在向彭正傾斜,畢竟暗器總有用完的那一刻,那時候,比起近身搏斗,五毒門的弟子在這方面真的并不是特別擅長,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所以這個時候,臺下要比臺上更加的熱鬧,看熱鬧的不嫌事大,反正死的都是臺上的,如果是自己這方的,死了也許還會挨罵,畢竟丟人;而如果贏了,那就可以拍拍胸脯說,看我們這邊多強,這個時候不會有人說臺上的只是你們這邊的你并不認識這種話。
彭正這個時候也有考慮,如果五毒門弟子著急,也許就會有破綻,可是打到現(xiàn)在,都是不溫不火的,一點都不像是生死搏斗,更加像是比武切磋,而且看他氣定神閑的,難道有什么依仗?
彭正不得不懷疑,畢竟時間越長自己這邊的贏面越大,本來應(yīng)該是自己來拖時間的,沒有想到對方不僅不急,還在這里劃水拖時間。
雖然他的幾次出手都是殺招,這也證明這五毒門弟子確實想要殺死自己,可是他為什么不急呢?
畢竟這些殺招連起來威力會更加的大。
這樣的拖延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五毒門弟子在放毒!
只有那些慢性毒藥,才會需要長時間的準(zhǔn)備,要不然,他沒有理由給自己這樣的機會,只是阻止自己靠近,釋放的殺招也不連貫。
彭正沒有再猜測別的原因,在躲避完這五毒蝕骨針之后,立馬往嘴里塞了一顆解毒丸。
就這解毒丸,還是彭正在退回浩然宗的時候,這狂刀門的霸小狂給自己的。
他還有些舍不得,說什么解毒丹是先天境界之上才能在宗門領(lǐng)取的,而這解毒丸,算是后天境界能夠得到的最好解毒藥了。
當(dāng)時彭正身上大部分的毒藥已經(jīng)解除了,也就吃了一顆清理一下余毒,味道一般,效果倒是還不錯。
而現(xiàn)在,彭正也并不是咽下,而是放入嘴里以防萬一。
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臺上的五毒門弟子自然看到了彭正的動作,微微皺眉,是要搶攻了么?
臺下的陳雪龍自然也看到了彭正的動作,雖然他不知道彭正吃下去的是什么,但是他清楚,彭正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要不然他可不會做這種動作。
因為不知道,他對于彭正的這場比試有了那么一絲擔(dān)心,但是在擔(dān)心也沒有用,畢竟生死場只能活著出來一個,比試沒有結(jié)束,誰都制止不了。
臺下也有明白人,若有所思的看著臺上,有些心思通透的人,立馬想到了五毒門弟子之前的動作。
放毒!
是的,之前五毒門弟子的動作實在釋放毒藥,這種毒藥能這么久才被臺上的另一人發(fā)現(xiàn),說明這應(yīng)該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
而另一位,也很不簡單,竟然能夠發(fā)現(xiàn)這種毒藥,要么這是已經(jīng)到了該結(jié)束的時候;要么這好戲才剛剛開始!
彭正將解毒丸塞到嘴里后,含糊的說道:
“現(xiàn)在該我進攻了,至于毒藥,也許并不能成為你的依仗!”
彭正的話算是一種試探。
五毒門的弟子雖然在笑,但聽到彭正的話臉上還是微微一僵,看來自己低估這個家伙了,竟然還知道我放毒了。
“那你來?。 ?br/>
他并沒有示弱,魔門中人不能說沒有弱者,可是更多的是像他這種經(jīng)歷過多次生死搏殺和宗門內(nèi)的殘酷斗爭才活下來的人,他們,比起正道的弟子來說更加的瘋狂,更加的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