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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拍偷拍亞洲17 這一刻我沒有從秀秀的身上感到恐

    這一刻,我沒有從秀秀的身上感到恐懼,而是一種解脫。

    秀秀要去找疼愛自己的爸爸媽媽了,她再也不想在這個充滿了罪惡的村子待上一分一秒。

    她只希望這些欺負過她的村民都得到應(yīng)有的報應(yīng)!

    秀秀從來沒有做錯什么,她卻要被古鳳村的村民浸豬籠,可明明是浸豬籠是古時不守婦道的女人才會遭受到的懲罰,可她又做錯了什么呢?

    她只是沒有了爸爸媽媽,沒有了庇護,她不該承受如此多的痛楚。

    秀秀被浸豬籠的那天,天上下著傾盆大雨,他們抬著秀秀走了很久很久都沒能找到山里的那個湖泊,就好像是遇到了鬼打墻一般。

    最后他們沒有將秀秀浸豬籠,但他們并沒有死心,而是將秀秀活活的裝進了棺材里,放進了后山上的一個山洞里。

    秀秀剛被關(guān)進山洞的時候,村民們在晚上的時候偶爾還能聽到秀秀的悲泣聲,秀秀在棺材里整整活了十天才死去。

    她本該會有一個美好的人生,可一切都在爸爸媽媽死后發(fā)生了改變,她以這樣悲慘折磨的方式死去。

    就當幻象要消失時,我看見了一個身穿白袍的人站在了棺材邊,那個人他掀開了秀秀的棺材蓋,而秀秀直挺挺的從棺材里坐了起來,眼睛里充滿了怨毒。

    我還沒有來得及看清,幻象消失了。

    我這才感到我的額頭上全是冷汗,就連衣襟都被冷汗打濕了。

    余令此時正又震驚又疑惑的看著我,“薛女士,你剛才怎么了?怎么一直在打擺子?”

    打擺子?

    難道我共情的時候就一副打擺子的模樣?

    我看向虞卿洲,“???”

    虞卿洲點了點頭,“嗯?!?br/>
    為什么是打擺子啊!這一點都不優(yōu)雅?。√珰蜗罅税?!就能不能換一換???

    那我覺得還是通過做夢來感知情緒比較好,至少不至于看起來這么像犯羊癲瘋。

    “知道前因后果了?”虞卿洲問道。

    我嚴肅的點頭,然后將幻境里看到都說了出來,越說我的拳頭越硬,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所發(fā)生的這種事情不在少數(shù),可當我看到的時候,我還是會感到心疼。

    我只感嘆于自己的力量太過于渺小,不能為她們做些什么。

    余令聽完我的敘述之后,他朝著我豎起了大拇指,“我就知道凜淵仙君身邊的人肯定也不同凡響,果然啊,薛女士的本事還真是令人佩服。”

    我,“……”

    這馬屁拍得,我倒是挺好意思接受的。

    “哦,對了,在幻境消失的前一刻,我看見了一個穿著白袍的人,不知道是男是女,他站在秀秀的棺材旁,然后我就看見秀秀從棺材里坐了起來?!?br/>
    我托著下巴說道,“我有理由懷疑,秀秀尸變肯定和那個人有關(guān)。”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基本確定了,這旱魃并不是我夢里的那個漂亮男人,而是秀秀!

    好像就是從秀秀死了之后,這康慶市就再也沒有下過雨了。

    我曾經(jīng)在書上看到過,僵尸是因為有一口氣咽不下去而形成的,秀秀死的時候肯定是有一口氣沒有下咽的,加上那個神秘的白袍人,她在短時間內(nèi)形成旱魃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這太恐怖了,我記得僵尸的最高等級就是旱魃了,這特么直接就拉滿了級,這要怎么對付?

    聽到我的話之后,虞卿洲的臉色黑沉得厲害,仿佛一下秒就要電閃雷鳴似的。

    按照我對他的了解,他肯定不是因為秀秀的事而黑臉的,多半是那個神秘的白袍人吧。

    “虞卿洲,難道你認識那個白袍人?”我問道。

    虞卿洲抬眼看了我一眼,唇角扯了扯,一聲冷笑,“不認識?!?br/>
    “能在半年內(nèi)讓一具怨氣沖天的尸體變成旱魃,那證明白袍人有著非常厲害的秘術(shù),絕對不是好對付的,我們該祈禱一下今天那個人沒在這里。”虞卿洲冷著臉說道。

    虞卿洲都這么說了,那萬一真對上了那白袍人可怎么辦?

    往往最害怕的事情就越會發(fā)生。

    我湊近虞卿洲小聲的說道,“你是龍王,對上白袍人的話也沒有勝算嗎?”

    “薛景瑤,你要知道,即便我是龍王,我也有對付不了的人?!庇萸渲揞D了頓,說道,“你應(yīng)該知道,我在這里只是二重身,我的本體不在這里,而我的本體封印著大部分的力量,我現(xiàn)在所使用的,只有本體的三成不到?!?br/>
    虞卿洲這么說,我更震驚了。

    他三成不到的力量都這么厲害,那么本體的力量會強成什么樣的程度?

    這時候余令突然說道,“二位淡定,即便我們不行,我們還有靈能管理局,咱們局里啊不僅法術(shù)攻擊厲害,這物理攻擊也很厲害,什么僵尸旱魃,實在不行的話,丟他媽幾十顆炮彈將這里夷為平地,我還不信炸不死一個旱魃?!?br/>
    我和虞卿洲的唇角同時抽了抽,余令,你可真是一大聰明。

    “上山吧。”虞卿洲說道。

    依舊是虞卿洲打頭陣,我走在中間,余令斷后。

    我們來到了埋葬著秀秀的山洞前,看到這個山洞周圍,我的心里松了一口氣,還好和我夢里的山洞是不一樣的。

    比起秀秀,我更怕見到夢里的那個漂亮男人,畢竟在夢里我忽悠了他,他肯定會記仇的。

    山洞的洞口被一些大石塊給堵住了。

    虞卿洲看向余令,“你的炸彈呢,是不是該它上場了?!?br/>
    余令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還真從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了一顆微型炸彈,他自豪的說道,“別看這炸彈這么小,我跟你們說啊,分分鐘將這些石頭炸成粉末?!?br/>
    接下來的如果如余令說的那樣,堵在洞口的石頭全都被炸碎了,差一點還將洞口給炸塌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給自己加油打氣,才敢跟著他們二人進入山洞。

    然而進入山洞后我就感到不對勁了。

    這山洞里面怎么那么眼熟呢?怎么和我夢里的山洞是一樣的?可明明山洞外面的景色都是不一樣的,但這里面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