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半,蘇望先是來到皇冠假日泰哥住的8618豪華套房,打開門只見趙徳柱的司機老錢正在衛(wèi)生間里用毛巾擦著臉,見他進來,老錢忙出來說道,“蘇先生,趙總已經(jīng)起來了,剛還說要給你打電話呢?!?br/>
正說著趙徳柱就過來了,見蘇望在,笑道,“正要給你打電話呢,你就過來了,什么時候出發(fā)?”
“現(xiàn)在就能走,”蘇望說道,“等會兒接上沫兒先帶你嘗嘗我們這兒的肉湯泡餅,然后陪我放下車就出發(fā)?!?br/>
趙徳柱表示都收拾好了,于是蘇望進入套間對躺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泰哥說道,“我先回中都了,過年回來再一起坐?!毕肓讼朐俅握J(rèn)真地說道,“我還是那句話,等你傷好了全家就去中都定居吧,胡半城就算不做其他的,每年光是收租金在中都也是高收入群體啊?!?br/>
泰哥笑罵著,“滾你的蛋唄,不過路上注意安全啊?!?br/>
宋菲菲還是沒來,但蘇望卻不好問這個問題,也許人家早上來過也說不定,告別泰哥,趙徳柱與老錢已經(jīng)等在了樓下,接上韓沫兒后四人來到商品街找了家味道最正宗的肉湯泡餅吃了早飯,蘇望又從后備箱搬了一大一小箱子放進趙徳柱的車?yán)铮∠渥觿偡胚M去,幻影就是一沉,大箱子倒是不重,不過卻差一點把偌大的后備箱給占滿了,里面就是從解二毛家里順出來的幾件字畫名表還有兩條香煙,香煙是用來路上抽的。趙徳柱問道,“什么東西啊,這么沉?”
“黃金!”
“呵呵。”趙徳柱也就隨口一問,見蘇望這么說,卻是不信,只好呵呵了。
等一切收拾妥當(dāng)了,最后才來到蘇望位于南郊的家。
從蘇望出門后,蘇媽就邊收拾東西邊往陽臺外瞅著,這時看見好像是兒子開這車回來,后面還跟著輛不認(rèn)識的車,忙喊蘇爸過陽臺上,“老蘇,看看是不是兒子回來了?”
這時兩輛車都已經(jīng)停在了樓下,蘇爸都不用趴窗口就肯定是兒子回來了,果然,不一會兒樓道就響起了腳步聲,然后蘇望帶著韓沫兒,還有身后跟著的兩位中年男性,前面一個氣度非凡一看就是個大老板,后面那位卻是拎了十幾個包裝精美的禮盒,見蘇爸開門,氣度非凡的中年人從身后取過禮盒遞上,說道,“蘇先生,初次登門,不成敬意?!?br/>
蘇正義沒想到這么一個大老板竟然給自己送禮,而且每一個禮盒包裝都很精致,顯然很貴重,有些失措地看著兒子,蘇望對他說道,“爸,就收下吧?!?br/>
趙徳柱給蘇爸帶禮盒,除了初次登門外,最主要的是因為蘇望與童超的關(guān)系,通過這次的河陽之行,熟知童超為人的趙徳柱很明顯地感覺到童超是拿蘇望當(dāng)朋友對待的,而不是像對待自己時的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再說了,蘇望還是他最大的債主呢。
進門后,蘇爸張羅著泡茶招待趙徳柱與司機老錢,蘇媽則忙著收拾要給兒子帶的東西,老錢知道自己的身份,沒坐下喝茶,幫忙和蘇望往樓下搬著東西。
最后,等一切收拾妥當(dāng)后,蘇爸從里屋取出幾個禮盒來作為回禮,趙徳柱謙讓了幾下也就收下了。
樓下,蘇媽拉著韓沫兒的手很是不舍,嘮叨了好一會兒家常話兒,最后才說道,“娃啊,等過年回來后,常來阿姨家里做客啊?!?br/>
韓沫兒大方地答應(yīng)了。
這邊蘇望把車鑰匙交給蘇爸,問,“打車軟件會使了吧?還有,跑車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br/>
“這有多難啊,”蘇爸說著拿起手機當(dāng)著兒子的面演示了一遍,最后說道,“你爸我怎么也是個老司機,這些老子都懂。”
蘇望撫了下額頭,爸,這老司機好像不是這么個的用法啊。
眼看著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蘇望招呼著被蘇媽拉著手的韓沫兒上了車,揮別父母,老錢緩緩啟動離開了。
下午五點半,剛剛進入中都地界,蘇望就接到了老大打來的電話,說地方已經(jīng)訂好,就在中大附近的望江樓,這也是當(dāng)初大家經(jīng)常聚會的地方,老大在電話里問蘇望大概什么時候到,蘇望計算了下時間,最后說道,“大概七點左右吧,到時候我把鹿冶也叫上?!壁w徳柱聽蘇望提到了鹿冶這個名字,不經(jīng)意地撇了蘇望一眼。
所謂的望江樓,根本沒有江可望,不過倒是與落花河僅隔了條濱河路。是中大附近少有的看上去檔次不錯,而學(xué)生們又能夠消費得起的地方。蘇望給鹿冶打過去電話時,鹿冶正在小南湖監(jiān)工呢,聽說袁尚草從魔都過來,高興說道,“尚草過來了啊,那可得必須聚聚?!?br/>
袁尚草在中大就是傳說中的高富帥,而且很有文藝青年的氣質(zhì),加入國畫社后,兩大校草差一點把國畫社給整成美女集中營,兩人經(jīng)常組織著社團一起出去采風(fēng),關(guān)系當(dāng)然不錯。
一個小時后,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進入錦繡紫宸小區(qū),門口的保安一眼就認(rèn)出了這是大老板趙董的車,忙拿出最好的工作狀態(tài),迅速起竿,然后精神抖擻地敬禮。趙徳柱搖下車窗微笑地對保安點頭致意,保安剛好見到坐在他旁邊的蘇望,再次對蘇望敬了一禮,“蘇先生好!”
蘇望作為V5的業(yè)主,雖然他日常比較低調(diào),但保安當(dāng)然認(rèn)識,于是蘇望讓老錢停下車,從后備箱取出兩條煙扔給保安,“大伙兒分了吧?!?br/>
當(dāng)著大老板的面保安哪敢收啊,誰知趙徳柱呵呵笑道,“收下吧?!?br/>
保安這才對蘇望道了謝,蘇望對他笑了笑,上車離開。
趙徳柱知道他一會兒有事,到了家門口,門都沒進,就放下東西上車離開了。
這時白茹買菜回來,見蘇望與韓沫兒正往屋里搬著東西,忙快走幾步,高興地對二人說道,“三哥,沫兒姐,你們回來了?”
“咦?不是說放你假了嗎,怎么沒回去?”蘇望還以為家里沒人了,誰想白茹竟然還沒走呢。
“等我舅媽放假一起走呢,”白茹微微喘著氣,“而且我想,沫兒姐這么忙肯定回來的?!闭f著回家放下菜,匆匆出來幫忙搬東西。
韓沫兒剛從衛(wèi)生間出來,見白茹沒走,高興地上前拉住她的手,“我還發(fā)愁著回來得自己做飯吃呢,小白兔,你沒走真是太好了?!?br/>
韓沫兒當(dāng)著蘇望的面叫她小白兔,讓白茹一陣臉紅,于是她撿了個箱子要搬上走,卻使出吃奶勁也搬不動,剛好蘇望出來,見白茹臉漲得通紅也搬不動,笑道,“這個我來吧,你拎那兩個袋子就行?!?br/>
箱子里裝的都是黃金,足足五十公斤,白茹一個弱女子哪搬得動啊?
韓沫兒本來打算跟著蘇望一起參加聚會的,見白茹沒走,就不去了,只是在他上車后說道,“晚上……喝酒了就找個代駕?!遍_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的道理蘇望還是懂的,出門開著那輛極光離開了。
等他趕到時大家都到齊了,望江樓門外立著兩棵高大的圣誕樹,大廳里也坐滿了男男女女,老板為了營造氣氛還特意在玻璃窗上掛滿彩燈,蘇望這才想起今天就是平安夜了,怪不得剛剛沫兒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心想著待會兒得早點回去,好好陪陪韓沫兒。
找到老大定的包間,大家正坐在一起聊天打屁呢,見他過來,袁尚草站起來拉著他緊挨自己坐下,熱情地說道,“就等你了。”
蘇望夸張地說道,“不會是等我過來付賬的吧?”
幾人哈哈大笑,鹿冶對蘇望充滿了怨念,說道,“依我說,既然蘇望有心請客,今天就應(yīng)該去凱撒國際或者星海灣,咱專挑貴的點,魚翅鮑魚什么的都點雙份,吃一碗倒一碗?!?br/>
蘇望苦著臉對鹿冶說道,“我說鹿社長,兄弟不就是沒怎么去小南湖嘛,您至于下這么狠的手???再說了,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啊,你知道全世界每小時被人類殺死的鯊魚有多少嗎?11417頭!”
“喲,還有零有整啊,行行行,不說這個,我就問你,小南湖的事兒你真不管了是吧?”鹿冶瞪眼道,“那叫沒怎么去???你那是壓根兒就沒去?!?br/>
“誰說的?前幾天我還過去了一趟啊,你忘了?”蘇望取出盒大重九散出去,“我還記得有個工頭叫郝大力?”
“那你說說工程做到什么程度了?”鹿冶斜著眼問他。
“你不是說年底前交工嗎?”
“那你知不知道再有不到一個月就要過年了啊?”鹿冶說道,“你的這邊基本已經(jīng)好了,會所那邊最多也就三五天的收尾工作了,只剩下餐廳還沒有具體定下方案,說真的,這餐廳你到底是打算外包還是自己經(jīng)營啊?”
“這么快?”蘇望詫異地看向鹿冶問,“上次我過去的時候不是還毛墻毛地呢嗎?”
“我沒有跟你說那是給餐廳預(yù)留著的裝修空間嗎?”
聽鹿冶再次提到了“餐廳”倆字兒,袁尚草插嘴道,“社長,餐廳裝修我是內(nèi)行啊,我覺得你應(yīng)該聽取一下專業(yè)人士的意見?!?br/>
于是鹿冶把蘇望的打算說了一下,誰知袁尚草兩眼一亮看向蘇望說道,“老蘇,你的意思是打算在小南湖那邊開家餐廳?”
蘇望說道,“我打算開家高端的救援公司,剛好員工食堂緊鄰街面,有兩個想法,一個是外包給別人經(jīng)營,公司內(nèi)部員工憑員工卡吃飯,到時候統(tǒng)一與餐廳結(jié)算,再一個就是自己經(jīng)營,然后對外營業(yè),也算一個利潤增長點嘛?!?br/>
“你公司的地址在哪?”袁尚草繼續(xù)問道。
“就在小南湖邊上,”蘇望一見他的表情,心里一動,對啊,老袁就是做餐飲生意的啊,于是問道,“你感興趣?”
“當(dāng)然,你不知道我現(xiàn)在做的是餐飲連鎖嗎?”說起這個,袁尚草把話題扯開了,“中都本來就在我的餐廳擴張計劃之內(nèi),你的員工食堂要是自己經(jīng)營也就算了,如果真打算外包的話,包給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