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你看我提起那個日本女人就以為我是色狼?太膚淺了,你根本就不懂我,我其實是很有內(nèi)涵的。”
我這個人一開心就喜歡口花花的調(diào)戲美女,這不,這個毛病又犯了。
“哦?內(nèi)涵?我還真就沒看出來,那你說一說你的內(nèi)涵在哪里?!睂O晴一邊開著車一邊和我說道。
“嘿嘿,你只知道我一直在關(guān)注那個日本女人,但是你不知道的是我在那個日本女人身上找突破口?!?br/>
我嘿嘿一笑,仿佛是得到了什么一樣,開始得意的搖頭晃腦了起來。
“什么突破口?”孫晴看著我的表情貌似不像是在說謊,頓時一邊開著車一邊問我。
“我跟你說,其實這個女人有可能才是這次談判的最高決策人。”我小心翼翼的說道,并且表情無比的認真。
“真的?你在開玩笑吧,明明決定的人就是那個什么健次郎好嗎?”孫晴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我,仿佛我在說謊一樣。
“呵呵,你還是太年輕了吧,不明白我也不怪你,畢竟你還年輕、”我的理不饒人,依舊得意的搖頭晃腦的,整個人都好不得意。
“且。你不說拉倒。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你的猥瑣開脫呢?!睂O晴也學乖了,現(xiàn)在不直接問我了,而是開始用激將法了,當然我還就真的吃這一套。
“好啦,好啦,今天在吃飯的時候,那兩個龜兒子再問我的時候,眼神是不是的飄像了神谷小夜子,我也看到神谷小夜子對著健次郎隱秘的點頭,所以我才有這樣的猜想,但是至于是不是這樣,那就要看接下來他們的表現(xiàn)了?!?br/>
我靠在椅子上,大笑了一聲說道。
其實我還真的不是在為自己開脫,而是真的是這么想的,當時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中就有些異樣了,在出來的時候我才想明白的。
而孫晴聽到我的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估計是她也看見了,但是卻沒有當回事兒,現(xiàn)在我提出來了,她可能也想到了這層可能性。
“放心吧,你只是太年輕了,看不出來也是正常的, 等你過幾年,閱歷多了一些,觀察就會很仔細了?!?br/>
我有些倚老賣老拍著孫晴的肩膀得意的說道。
“那你是怎么看出來的啊,你不是一直都在說你是第一次談生意嗎?我看可不像?!睂O晴被我說動了,開始質(zhì)疑我是不是第一次做生意了。
“呵呵,這個很簡單啊,我是在醫(yī)院工作的,每天都給病人檢查身體,我如果不仔細的話怎么能行呢,觀察力是每一個醫(yī)生和護士必備的技能?!?br/>
我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其實我說的也沒錯,除了那些無良醫(yī)生沒有責任感的那種,大多數(shù)的醫(yī)生的觀察力都是很敏銳的,為的就是少一些誤診,還給患者一個健康的身體。
聽到我的話,孫晴再次若有所思的點著頭,她想了想可能真是這個原因,便不在開口說話了,可能是在消化今天我說的話。
很快我便到家了,這段時間張琪回老家了,據(jù)說是她爸爸生病了,我也沒辦法了,好好的周末沒有了張琪感覺還是很不習慣。
于是我也只能上網(wǎng)沖浪了,隨后吃了晚飯就睡覺了。
第二天我照常來到醫(yī)院,張阿姨在第一時間來到我面前,“怎么樣啊昨天?”
我笑著把昨天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想讓張阿姨給我分析一下,畢竟張阿姨是我的前輩,而且事業(yè)做得那么成功。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那個女人真的有可能是日本人的最高決策人,畢竟你們醫(yī)生的觀察力是很敏銳的,他們一定會再次聯(lián)系你的,到時候你在觀察吧。”
張阿姨也是低頭想了想隨口說了一句,我點了點頭,看來我所想的還真的是沒錯,畢竟張阿姨都這么說了,她總不能晃點自己吧。
“我看你才是天生做生意的料,如果這個消息真的確定了,那么會對我們的生意有很大的幫助的?!睆埌⒁绦α似饋?,開始夸我了。
“算了吧,我自己幾斤幾兩還是很清楚的,如果每次都是這樣吃吃飯喝喝酒的話,那我還是能勝任的,如果是要談生意的話,我還有待考量、”
我謙虛的一笑,并沒有接張阿姨的話茬,畢竟現(xiàn)在結(jié)果還不知道,話不能說的太滿。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嘈雜的叫喊的聲音,我不禁皺了皺眉頭,估計又是醫(yī)患糾紛,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不然這是醫(yī)院,應(yīng)該沒有人敢在這里大聲喧嘩。
我站起身體走了出去,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張阿姨也不明所以的跟在我的身后。
“怎么了?吵什么啊,這里是醫(yī)院不知道啊?!蔽易哌^去皺著眉頭大聲說道,這種情況是最讓我們頭疼的,人家正在氣頭上,你勸也沒用。
“林護士,出大事兒了,昨天的一個孕婦難產(chǎn),新生兒剛出來就夭折了,好不容易保住了大人的命,今天就在重癥病房死了,這次可真的慘了?!?br/>
一個護士走到我的身邊,有些害怕的說道,這個護士是新來的,早上的時候看到一個死人,誰都會害怕的,再加上這是醫(yī)院的事故。
“到底怎么回事兒,怎么還難產(chǎn)了呢?檢查的時候沒有檢查出來嗎?”我皺著眉頭問了一句,這次可是真的慘了, 這種事情算是醫(yī)院的事故了,醫(yī)院最忌諱的就是這種事情了。
“據(jù)說是檢查了,但是沒檢查出來是胎位不正,所以引產(chǎn)導(dǎo)致的難產(chǎn),現(xiàn)在家屬不干了,畢竟這是醫(yī)院的事故,我們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這個小護士頓時有些焦急了起來,沒見過這種場面的年輕人著急很正常,就算是我現(xiàn)在也焦急了起來。
“行了,吵什么啊,不就是死個人嗎?至于嗎?”就在這時,李玲兒走了出來,對著患者家屬罵罵咧咧的說道。
我聽到李玲兒的話,直接滿臉黑線,這家伙還真的是怕事情鬧得不夠大啊,這么說話家屬不炸毛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