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所有中毒的人都來了,華平陽心里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金川帶過來的人大多都是受過特工訓(xùn)練的,保安隊伍都突然這么多人請假,又突然這么多人上街,而且這幾個人還是上次事件中被打傷但卻沒被打死的人。只要是有心人,肯定就有想法了。
華平陽沒動,靜靜的坐在那兒品著酒,似是一個正在等情赴約的人一樣。
這個會所的生意應(yīng)該是不錯的,十一點多十二點居然還接連來了三批客人。這個時間還來這么多客人,就連接待們都覺得很意外,這可是從來沒有的現(xiàn)象啊。
別人看不出來,華平陽卻知道,第一批兩個男人,和第三批一男一女,都是不是真正的客人,他們都是跟著井田來的。
先來的兩個男人進來掃了一眼大廳沒看到要找的人,跟華平陽一樣,找了一個可以看得到出入口的地方坐了下來,位置正好和華平陽兩相對。
而后來的一男一女,粘著服務(wù)員搭訕要包廂,服務(wù)員說最后一個包廂已剛剛被別人要了,所以已沒包廂了。那女人纏著這個男服務(wù)員說她不信,一定要他帶去看過才相信。
別說這里是個還算不錯的會所,就是普通餐廳,也不可能隨便帶人去看有客人的包廂的,所以,服務(wù)員只能耐心的跟她解釋,耐心的勸她。她當然也是知道的,她這樣做,只不過是為了讓同伴翻看在臺上包廂登記本而已。
最后一個房號,自然就是他們要找的人了。
糾纏片刻,他已得到了自己要的信息,于是拉著女伴在大廳找位置坐下。他們坐的位置,正好是包廂出來的通道口旁邊。
怎么辦?今晚必須給到所謂的解藥井田,并必須和他見上面,否則白來了。
他發(fā)了一條短信,沒一會兒,白鳳和賈鐵男來了。
賈鐵男先來,她化妝成一個相貌平庸,但卻珠光寶氣的貴婦人,她進來裝作在找人的模樣,掃了幾眼全場后,直接跑到那包廂出口那,伸手就啪啪兩聲就給那個男的來了兩個耳光。
“王八蛋,天天跟老娘說公司加班,卻原來和狐貍精加班,從現(xiàn)在起,你的信用卡,銀卡全部凍結(jié)了,。沒老娘的錢,我看你還能不能這么瀟灑?!辟Z鐵男的表演非常到位,表情、動作無不像一個事業(yè)有成,老公卻拿著自己賺來的錢去泡妹子的主婦。
“你是誰,你干嘛亂打人?!蹦悄腥苏酒饋戆l(fā)怒道。
“好呀,王八蛋居然連我都不認了,我今天就讓你好看。”賈鐵男抓起桌上的酒瓶酒杯什么的全摔在地上,然后大聲喊道,“大家來評評理,這王八蛋,吃軟飯的王八蛋,現(xiàn)在有了小三,連原配都裝不認識了,大家說說他的臉皮是不是比牛皮還要厚?!?br/>
賈鐵男這么一鬧,廳馬上熱鬧了。
原配抓小三的戲,永遠都是那么吸引人。
“哪來的瘋女人,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到處亂抓男人?!蹦桥耐屏艘话奄Z鐵男罵道。
華平陽聽得出,他們的華語雖然說的不錯,但尾音明顯的島國腔。
對于罵人任何國家的人休想能贏得了華夏人,華夏人罵人詞匯豐富,可以很直白露骨,也可以含蓄隱喻,可以庸俗低下,也可以高雅如詩。
“不要臉的女人,勾搭別人男人的狐貍精,我今天就要扒你的皮,讓大家看看你這爛貨有多爛。大家來看啊,看看這小婊子要臉不要臉……。”賈鐵男一串長罵,然后撲上去就撕那島國女人的衣服。
這對島國男女本來就是金川帶來的調(diào)查索利集團失竊及集體招妹丑聞的,他們當然是受過訓(xùn)練的,功夫格斗術(shù)自然高手。但是,這會他們卻不能施展。
一來,賈鐵男的出現(xiàn)太突然,他們根本沒心理準備,二來,如果在這里表露他們的技能,那么就有可以把和井田碰頭的人嚇跑了。他們甚到連說話都不敢多說,生怕被人聽出是島國人。
于是,這個島國女人只能用普通女人的身份跟賈鐵男扭打,還要緊咬牙著任憑賈鐵男辱罵不敢吱聲。她越不敢吱聲,圍觀的人越認定賈鐵男說的是真的。于是,漸漸有人開始為賈鐵男抱打不平,發(fā)聲指責這對島男女。有人罵這個女人不要臉勾人家老公,有人罵那男人沒良心,吃軟飯也就算了,還要拿老婆的去養(yǎng)小三。
一時間,這對島國男女成了眾矢之的,這正是華平陽需要的。
這邊亂成一團,門口卻進來一個著裝火熱的妙齡女郎,標準的夜女郎形象。
這種女人一般去哪個場子都不會有人攔她,因為不知道她是赴哪個客人的約的。
這個辣眼的夜女郎當然是白鳳化妝的,她進會所后,徑直跑到華平陽對面坐下。
她這么一坐,便把對面那兩個島國男人的好奇打消了,他們一直好奇華平陽為什么會來這種地方獨酌。
外面大廳這么亂,井田他們自然是自道的,本來要出去看看是什么回事的,但卻收到華平陽的短信,說他們被跟蹤了,他下在幫他們善處,讓他們呆在包廂里等著。
井田看到華平陽的短信才知道自己犯了大忌,這么多人同時請假,肯定會引起調(diào)查組的注意。
他們很清楚,如果這次被查到他們?yōu)橥馊舜蜓谧o,隱瞞了地下室已被華夏人發(fā)現(xiàn)的事的話,那他們能死個全尸已是非常幸運了。
所以,他們現(xiàn)在只能一切都聽華平陽的了,他們相信這個神出鬼沒的華夏男人會幫他們保住小命的。
在他們揣揣不安的時候,賈鐵男已和那島國女人廝打起來。
而華平陽似乎要和那夜女郎走了,他們相互摻扶嬉笑著往前走去。
當經(jīng)過那兩個島國男人桌邊的時候,白鳳故意碰了一下坐在外面的島國人,然后別人還沒反應(yīng)的時候,她卻尖聲高叫非禮。
好吧,她穿成這樣,那么惹火,有人忍不住摸她一把也不是什么怪事。
“王八蛋,干嘛不回去摸你媽。”華平陽一邊罵一邊揮拳打在島國人的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