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侯爺客氣了,左某救人也是受人之托,要謝你就謝那讓左某出手相助之人吧!不過小侯爺,此處可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跟隨左某去一個地方何如?“看著有些尷尬的牧云,白衣男子呵呵一笑。
“讓先生見笑了,只是不知何人可以請得動先生這樣的高人?”雖然身上依舊隱隱作痛,但是有了白衣男子的丹藥,加上對方可以的幫助,此時的牧云身體倒是已經(jīng)沒有大礙。
“走吧!到了地方,咱們細細道來!”看著自地上掙扎而起的牧云,白衣男子笑著,將其扶助,兩道身影,就這樣消失在荒野之間。
就在牧云脫離生死危機的時候,黑魔卻快要發(fā)狂了,身后那女人如同瘋子般,跟自己耗上了,無論自己怎么的算計,卻總是難以擺脫這女人的身影。
身上已經(jīng)多了幾道劍傷,雖然自己也給予了對方重創(chuàng),但是看對方的性子,完全就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難不成那小白臉是這娘們的男人?
黑魔皺眉,除此之外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解釋。
鵝黃色的身形晃動,帶著陣陣的血腥的氣息,那是林如月的身影,在黑魔為之不解的時候,再度出現(xiàn)在黑魔的身前。
“瘋女人,你究竟想怎么樣?別以為我那你沒有辦法,只不過是我黑魔不愿意殺女人罷了!”黑魔惱怒至極,曾幾何時自己竟被這樣一個瘋女人,逼迫到如今的地步。
“殺了你!”林如月飛目光赤紅,心中只有殺意,原本這殺意只是針對牧云,卻不知道為何在看到這黑魔的時候,所有的殺機竟在一瞬間轉(zhuǎn)移到了黑魔的身上,不要說黑魔不理解,就是林如月自己也不理解,或許在潛意識當(dāng)中,連林如月自己也覺得牧云是無辜的,可是自己那如同被羞辱的痛恨,所演化的殺機,又該向誰宣泄。
黑魔,只有這個身為殺手的男人,才是自己殺意宣泄的最好人選,殺了他自己就可以解脫!
荒謬的邏輯,驅(qū)使著林如月一路不停的追殺,黑魔很頭痛,沒有辦法,只有先解決了這個女人自己才能繼續(xù)追殺那小子。
黑墨下定了決心,手中黑色的長劍抖動,雙目中有殺氣溢出,是的黑魔從不輕易動用的殺氣,為殺而殺的殺意,殺戮劍典的真諦所在。
沒有人知道黑魔在修煉這樣的一部劍典,這本是那天地大道的一種,只是無人得知而已,否則,今日的黑魔早已死在別人的追殺當(dāng)中。
這也是黑魔在一次次的獵殺中,可以隱藏殺氣的原因所在,他不想暴露自己所修煉的殺戮劍典,可是如今面前這個瘋女人逼迫著自己,為了解決這個無窮無盡的麻煩,黑魔已經(jīng)無暇顧及所能引出的麻煩。
殺氣四溢,讓林如月皺眉,這一刻面前的黑魔變了,變得更加的冷酷,仿佛一個為殺而殺的工具,那漆黑的瞳孔瞬息間變的赤紅,那是意識陷入瘋狂的征兆。
面對著這樣的黑魔,林如月變色,眼中的瘋狂之意漸漸退去,那因為憤怒而幾乎喪失的理智,漸漸回歸。
“自己這是怎么了?”殺氣的刺激,讓林如月在瞬間變得清醒許多,然而這不是自己退縮的理由,更何況在林如月的心中自己從來都不是一個因為危險便會退卻的人。
手中長劍前指,鵝黃色長裙無風(fēng)自動,長空有點點雪花灑落。
黑色的劍光,如撕裂長空的閃電,瞬息間到了林如月的身前,長裙舞動,秀發(fā)飛揚,林如月手中的長劍點出,點點雪花紛飛,在黑魔的眼中如同那冰冷的劍光。
這劍光漫天,遍布虛空。
虛虛實實,真真假假。
這是一場真正先天強者之間的碰撞,只是在這碰撞中,黑魔占盡了先機,迸發(fā)出來的殺氣,擾動著林如月那因為憤怒尚未完全清醒的心神。
甚至當(dāng)那黑色的劍光,刺入林如月肩頭的時候,林如月那最后混亂的意識才在最后的時刻徹底清醒。
當(dāng)!強忍著肩頭傳來的疼痛,林如月?lián)]動著手中的長劍,沒有絲毫的的猶豫,幾乎是貼著那黑暗的劍身,一劍遞出。
“瘋了!”清醒中瘋狂的女人遠比意識瘋狂的女人更加的可怕。這樣的額瘋狂有著清醒的目的,即便是黑魔也為之膽寒。
“退!”不需要猶豫,黑魔手中的長劍縮回,帶起一蓬血花。
“想走?”林如月的面色冰冷,雙目中滿是殺機,身體跟隨著長劍,如同那長空灑落的雪花,順著那自然的軌跡一路前行,不到終點,誓不回頭。
“瘋女人,既然你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被一個女人逼成這樣,黑魔很是惱火心中的兇性爆發(fā),身體一扭,竟是迎著那刺來的長劍,蹂身而上,與此同時凝聚了全身力量的一拳,向著林如月紅了過去。
長劍入肉,血花四濺,拳頭近身,狂暴的力量催動著林如月的身體,向著后方急速拋落。
黑魔后退,并未跟進,因為林如月的那一劍洞穿了胸膛,讓其血流不止,若不止血自己必死無疑。
一聲冷哼,黑魔的身形踉蹌,消失在林如月的面前。
胸腹震蕩,黑魔那拼盡全身力量的攻擊,讓林如月的五臟六腑遭受了重創(chuàng),口中血水噴出,肩頭血水流淌。
遠處有身影晃動,一身襤褸,眼中卻放射著肆無忌憚的精光。
似乎發(fā)現(xiàn)了身形搖搖欲墜的林如月,襤褸的身影,腳步加快幾個健步,竟是趕在林如月倒下之前,將其一把扶住。
“嘿嘿!還是個不錯的女人,我劉三還真是有福!”劉三是個無賴,平素里便喜歡調(diào)戲個東家的寡婦,西家的小媳婦,今日見到了這身受重創(chuàng),卻凹凸有致的林如月自然是,目中放光。
只是看著眼前女人,那肩頭汩汩流淌的血水,以及那染紅的衣衫,卻是不由的一陣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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