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染發(fā)酒瘋似的,竟然“噗嗤”一笑:“哦,我還以為有人打我呢!我丈夫好像在我的包里,又好像在我的鞋子里!”
“說什么胡話!你的丈夫怎么會在你的包里!”顧天駿看著醉醺醺的安染,已經(jīng)到了忍耐的極限!
“鑰……,鑰匙在包里!”安染閉著眼睛碎碎念,她還以為和自己說的是房東大姐。
“既然你丈夫不開門,那我只好用鑰匙開了!”顧天駿看向安染的包,猶豫了一下便開始找鑰匙:希望自己將爛醉如泥的安染拖進門的時候,安染的丈夫不要誤會。
鑰匙很快就被找到了。
顧天駿打開門之后,卻發(fā)現(xiàn)屋子里一片漆黑。
原來安染的丈夫不在家!
顧天駿轉(zhuǎn)頭看了看已經(jīng)睡在地上的安染,眸子里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這個安染,到底在離開自己的這四年間,過的什么樣的日子?先是在宴會上看她光鮮亮麗的和各種男人套近乎,又看見她大晚上的被別的男人灌酒,現(xiàn)在有了丈夫,卻徹夜不歸!
這一切,是因為自己當(dāng)年毫不留情的拋棄安染,造成的嗎?
顧天駿搖搖頭,盡量的不讓那些愧疚的情緒煩擾到自己,人活在這世界上,總要為自己而活,這世界上誰沒有收到過困苦和挫折呢?
只有像自己這樣越挫越勇,最后功成名就,才是正確的人生。安染因為自己的拋棄就一蹶不振,那也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顧天駿強迫自己不要將安染的窘迫現(xiàn)狀歸咎于自己,他伸出手,將安染拖進了屋子里。而安染也在地上翻了一個身,抱著一個拖鞋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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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天駿在墻壁上摸索了很久,這才找到房間里的開關(guān)。伸手按下開關(guān),眼前突然有了光亮,顧天駿這才好受了一些。
不自覺的,顧天駿開始觀察著眼前這間狹小的公:兩室一廳,總共加起來,還不如自己家的廁所大。
生活用品和電器也不是那么的齊全,物件擺放的還算整齊,很像當(dāng)年安染在顧家別墅里的生活風(fēng)格。
只是,這里所有的用品都顯得很陳舊,房間的各個角落里也都散發(fā)著寒酸的氣息。
顧天駿的目光在這件狹小的公寓里四處搜尋著,其實他從心底里好奇,安染的這個而丈夫,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然而,顧天駿看了好久也沒有看到一個成年男人的照片,倒是有一張安染和一個小孩子的照片吸引了顧天駿的注意。
顧天駿轉(zhuǎn)頭看了看趴在地上沉沉睡去的安染,伸手拿起了那個木質(zhì)的相框,照片里,安染抱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