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華佗把我?guī)У搅塑姞I后面的樹林邊,聽不到一丁點的節(jié)奏聲音了,他才算停下,轉(zhuǎn)過身來怔怔的看著我,好像我臉上畫了個王八似的。
“什么事兒啊,華子?把我拉出來這么老遠(yuǎn)干嘛。俊蔽宜﹂_他的手,都到地方了你還拉,有這么明顯吃豆腐的么?
“沒、沒什么,就是不想讓你在那呆著!比A佗的臉紅撲撲的,我突然懷念起富士蘋果來了。
哦,不讓我在那,看來是他不想純潔的我被污染吧。不過話說回來,那群女人叫的可真夠假的了,既然拿了人家的錢,就要敬業(yè)點好不好。
“這事兒是不是諸葛亮和劉備提出來的?”我沒好臉色的問著。
華佗嚇了一跳,大概是沒見過我這么陰沉過,連忙點頭。
瑪麗家的隔壁呀,我就知道他準(zhǔn)沒安好心。戰(zhàn)斗即將開始,這個時候招一群女人回來,先不說其中有沒有曹軍的奸細(xì),就算是只是普通的青樓女人,這群多少年沒開葷的大小爺們們那還不有多大勁兒使多大勁兒?弄死幾個都算是輕的,萬一縱|欲過度,到了打仗的時候個個跑都跑不快,那還不是把自己送到對方的刀下么?
不行,我必須要阻止他!我沖動的就往回跑,華佗在后面連忙追上來。
“李莼你不能去,這件事情與我們沒有關(guān)系。”他的口氣很急切,大概是怕我出事。不過哥哥你這是跟誰套近乎呢?說話都開始我們我們的了,誰跟你是我們?我承認(rèn)我對你有那么一點點的好感,但是我更加關(guān)心的是我們家二子好不好?雖然說他現(xiàn)在和貂蟬在一起,但是我有信心他以后能認(rèn)準(zhǔn)人,看到我的優(yōu)點我的長處然后和我在一起的。
我嘴上沒說,心里卻這么想著,突然一口唾沫將我嗆的眼淚直流。我心說這是圖什么呢?自己想歸想,干嘛非要一口氣想那么多啊,差點傳不上來氣。
我一邊飛快的跑著,一邊想著該怎么去和諸葛亮理論。腦袋里一個黑色的長著尾巴的家伙掄著棍子大聲的喊著:關(guān)你什么事兒啊,你丫就是吃飽了撐的。你還以為關(guān)二爺真的能看上你!你自認(rèn)你比貂蟬好看嗎?
“滾你瑪麗家的隔壁去!”我咒罵出聲,身邊的華佗小心的拉開和我的距離,斜著眼睛小心翼翼的看著我。這廝一定心里郁悶著,揣摩不透我為啥突然罵他?蓱z的華子,就這么莫名其妙的背了黑鍋。
“姓豬的,你給我出來!”我站在諸葛亮的帳篷外高聲喊著。我不進(jìn)去不是怕他,而是怕見到什么不該見到的東西,萬一長了針眼那就太對不起我的生產(chǎn)廠家——我爸我媽了。
“姓豬的,喊你出來呢你聽見沒?”一次沒人應(yīng),我又喊了第二次。
華佗在一旁捅咕我,被我一爪子拍開了。都什么時候了還像小孩似的鬧起個沒完。
“在下復(fù)姓諸葛,并非姓豬。”身后突然傳來陰惻惻的聲音,嚇得我猛一掉頭。
也,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也沒看見他怎么出來的,咋就跑到我身后去了?而且不僅諸葛亮在,就連劉備和關(guān)羽還有張飛都在。誒?旁邊那個俊俏的小白臉是誰?以前怎么沒見過?
大概是感覺的到我的視線,那小白臉稍稍向前一步,朗聲道:“在下趙云趙子龍,想必你就是二哥經(jīng)常提起的李莼吧!
二哥經(jīng)常提起的?我被這幾個字吸引住了,忍不住沖著關(guān)羽丟去個媚眼。沒想到他還總在背后和別人說起我呢,看來是對我有意思!
關(guān)羽別扭的咳了一聲,轉(zhuǎn)過臉去。
“姓豬的,我問你,那群不三不四的女人是不是你招惹來的?”我也不管劉備他們是否在場,對著諸葛亮就開炮。
對于我叫他姓豬的,諸葛亮也沒再做第二次的反駁。我心里已經(jīng)打算好了,不管他說啥,我就叫他姓豬的,他能把我怎么地。克髨D毒死我的事情我沒給說出來就不錯了呢!
“是我。這件事情主公也是允了的!敝T葛亮四兩撥千斤,把事情完全推諉到了劉備的身上了。
我不屑的瞪了一眼那個山頂洞人,轉(zhuǎn)過身來怒罵諸葛亮:“你他瑪麗家隔壁的是不是傻。克**,你也跟著**?都什么時候了還找女人回來?不年不節(jié)的,你要干嘛?萬一曹軍攻下來了呢?現(xiàn)在這一個個走到都撇襠,你讓他們怎么去打仗?”
我指著諸葛亮的鼻子,絲毫面子也不給他。我就不相信他能當(dāng)這么多的人揍我!
諸葛亮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劉備滿臉的尷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倒是關(guān)羽替他們解了圍。
“李莼說的不錯,當(dāng)初我就不贊成這件事情……”
關(guān)羽的話說到一半就被我打斷:“廢話,放你那五谷玲瓏p。你當(dāng)然不贊成了,你有貂蟬可以騎!”
我算是豁出去了,這些人我隨便的得罪,因為我看到趙云以后突然想起一個人來,相信我如果在這里混不下去了,去那邊找他,他一定會接受我的!
關(guān)羽的臉更紅了,紅的都快滴出血來了。
“我就說么,這件事情大哥考慮的不周全,你們還全都嘲笑俺,說俺不懂!看看,現(xiàn)在被一個婆娘說的啞口無言了吧!睗M臉虬髯的張飛甕聲甕氣的說著,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好,我承認(rèn)他向著我說話是沒錯的,但是你能不能叫我一聲美女?喊婆娘我就有點不樂意了。你媽不是婆娘么?
“進(jìn)帳篷說吧!比A佗在旁邊拉了拉我。我的怒火就這么熄滅了,我有點奇怪的看了看華佗,莫非他除了會看病,還有固態(tài)滅火器之功效?
進(jìn)了帳篷,能叫上名字的都在了,我把當(dāng)前的局勢和他們簡單的說了一遍,又一次提出分三國,自立為王。
這次沒人把我當(dāng)精神病看,因為他們都瘋了。
諸葛亮看著我的目光變了又變,劉備耷拉著腦袋弓著腰從這邊溜到那邊,趙云一個勁兒的用眼睛射我,華佗不出聲,蹲在一旁逗著火云邪神玩……
整個屋子里唯有關(guān)羽看著我,過了半天,他終于成為第一個發(fā)言人,而歷史,也記下了這偉大的時刻——
“李莼,下次出來的時候褲子扎緊了!”
我一囧,連忙低頭看。赫然發(fā)現(xiàn)我的褲門根本沒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