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萱醒來的時候已是隔日中午,四月末溫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一片金黃。
靠著沙發(fā)揉著太陽穴,腦袋有著宿醉之后的陣陣抽痛。
蕭云萱自認自己不是千杯不醉的,可是至少一瓶一斤四兩的軒尼詩她能勝任,這是兩年鍛煉的結(jié)果。可是昨天卻只有兩瓶罐裝啤酒便放倒了她,果然在心情煩躁郁悶的時候喝酒易醉麼?
疼痛還在繼續(xù),手機鈴聲倒響了起來。
蕭云萱艱難的從一米遠的桌子上拿過手機,瞄了一眼來電,是經(jīng)紀人來的電話。她知道,也許是詢問她今天早上怎么沒去片場的事。
“喂?!笔捲戚娴穆曇舾蓾粏。韲祩鱽硪魂囎茻?。
“Vison,清醒了沒有?”聞靈的聲音從那端傳來。
“醒了……”醒了,但是還沒完全清醒……
“下午兩場你有戲份,要記得,希望一次能過,因為晚上有個宴會邀請你參加。”
“好,你來接我?!?br/>
“現(xiàn)在需要我接你去片場嗎?”
“不用了,我等下自己去。下午幾點開場?”
“一點鐘。還有三十七分鐘。”
“好。那就掛了?!?br/>
蕭云萱一手捂著自己的腹部一手按掉了通話,腹部居然也開始疼痛了……
斗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蕭云萱臉色有些慘白,想拿過溫水瓶貼著腹部緩和一下疼痛,可是手卻顫抖著,根本拿不穩(wěn)。
一個手滑,溫水瓶便滑落到了地板,發(fā)出一聲空曠的巨響,在地板上滾了幾圈。
蕭云萱捂著腹部忍著疼痛滑落沙發(fā),努力伸長了身子和手臂拿過溫水瓶,然后貼著腹部,用溫度來緩和疼痛。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疼痛開始緩解,蕭云萱從地上爬起來,腳步踉蹌的走向浴室。
大姨媽,真是很該死很能折騰人的……
……
蕭云萱踩著點到片場,導(dǎo)演正好要拍攝她的戲份卻找不到人,人一來便直接讓她上了場。
忍著疼痛拍完了今天有她的戲份,幸好濃妝遮住了她蒼白的臉孔,看不出異樣;而演技雖然說不上是完美,但只要經(jīng)過后期處理完全沒問題,依舊能讓人覺得很棒。
晚上七點鐘,夜色如胭脂彌散開來,給天空蒙上一層妝色。
聞靈給蕭云萱準備的是一襲水藍色無袖及膝禮服,還有白色的披肩,襯出蕭云萱清冷一面。
坐在車上,蕭云萱抿了下唇,然后開口問道:“他也會去嗎?”
“會的。他說這次是給你機會讓你走進那個上流社會圈子,至于你想不想和他們交流聯(lián)絡(luò),全憑你意?!甭勳`專心的開著車,抽空回答了她的話。
蕭云萱垂眸,睫毛遮住了眸中的流光。
單行之單行之,你這又是何意呢?
……
門口的服務(wù)員認真的核對著請柬。
蕭云萱走進大廳,不少人的目光注視在她身上――這個娛樂圈的清冷孤傲的新寵兒。
觥籌交錯的的宴會大廳,蕭云萱可以看到好些女伴都是演藝圈中的人。
而大廳中的人員可分為兩部分,男人們在交談著自己的生意,女人們面帶微笑的炫耀著自己。
上流社會,又是介于娛樂圈染缸之后的大染缸,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蕭云萱巡視了大廳一圈,然后嘴角微微勾起,對著身旁人輕問道:“聞靈,你說……我的男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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