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無情的流逝,寒冷的深夜,地上的樹葉隨風而舞。人行道上的她一步一步的走著,閃著淚花的雙眸苦苦的尋找。
“聶云”
蘇靜宜手成喇叭狀朝著漆黑的周圍咆哮:“我知道你就在某個角落看著我,你這個混蛋,回都已經(jīng)回來了,為什么還藏著?”
“當時走的那么干脆,那么決絕,留下的只有傷痛與思念,你考慮過我們的感受嗎?一走就是半年,半年沒有任何聯(lián)系,也不知道生死。一個月前好不容易有了你的消息,可卻是一個死的…”
“半年前小雪為你躺下了,半年后婷婷為你自殺…如今回來了,你還要躲著、藏著,你就那么狠心嗎?你他媽是冷血嗎?是男人嗎?”
初冬的深夜,寒風殘卷起回憶,訣別苦澀的年華。聲音如卷起的葉夾帶著一種極端嚴肅的悲涼,對著黑夜寒冷的空氣盡情蹂躪。
“你不是說喜歡我嗎?還愿意帶我遠走高飛去一個沒有人找到我們的地方,過著我們想過的生活嗎?可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你都不敢出來見我一面。當時說喜歡我的話的勇氣哪去了?”
“走了半年,突然回來給我默默的蓋被毯、給我關心,給我說話,你以為做得這些就能彌補對我的傷害嗎?就能讓我更喜歡你,更愛你嗎?告訴你我不會,我不會…” 與五胞胎同居549
說話間的蘇靜宜一下子蹲在地上開始抽泣,情緒不能自已的她含著淚,顫抖的說:“我是一個平凡的女孩子,只想過得開心幸福一點。我也與別的女孩一樣,要一份簡單幸福的愛情,可是你,你為什么就那么殘忍?闖入了我的生命中,又決絕的離開,你好無情,好殘忍…”
愛情又是什么?這是一個永恒的話題。有人在愛情里找幸福,有人在愛情里看到傷口,有人欣喜若狂,有人傷心落淚,有人站在愛情的十字路口找不到方向…
“每次看到大街上別人成雙入對,我就特別的羨慕,同時又是那樣的心痛,移開目光不忍去看,害怕去看就會想起你,想起你在的那些日子,漸漸的我學會了一個人,一個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借著微弱的燈光,數(shù)著自己的影子,把影子念著你的名字,每次都是行單影只,每次都是數(shù)了又數(shù)。然后就失聲痛哭…”
她的聲音是那樣憂傷,說出的話是那樣令人揪心。似乎寒冷的夜風也受到了她的感染,開始發(fā)怒,變得顫抖了起來,風大,寒更濃。使得路邊的枯葉不斷的被卷起,在黑夜飛舞。
可也就是這個時候,昏黃的路燈下出現(xiàn)一個影子,這影子被拉的很長很長,一直被拉到了蘇靜宜面前,才終止了它的延長。
蹲在地上,抽泣著的蘇靜宜見到自己面前那微弱亮光突然被黑色的東西遮住,細看之,這黑色的東西是一個人影。
“對不起…”
一句帶著微顫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使得蹲著的蘇靜宜身子不禁顫了一下,也似乎明白了什么。當即起身轉向了后面。閃著淚花的雙眸也在這一刻睜大了一分。
他,是他。
那英俊而熟悉的容顏恍如半年前那般清晰…
濃濃的的劍眉,橫在他的眼上,秀氣一般的臉,有幾條剛硬的線條。他的唇是閉著的,他的眼是堅定的,就像是千劫萬難之后,他終于下了一個決心??墒撬哪?,他的神情,卻是異樣的溫柔,有一點哀傷,有一點酸楚。
時間如梭,沒有改變他的容貌。一件精致的高領皮風衣穿在他身上,皮風衣上至高領,下直腳跟,剪裁與他的身材天衣無縫,衣服黑色打底,上面鑲嵌著一條一條的金色細線紋路,臂膀、手肘、袖口、胸口等位置還鑲有建造飛機所用的特有黑色超薄金屬,顯得是那樣精神而神秘。
寒風中,他就站在面前,一動也不動。那雙酸楚的雙眸閃著淚花,默默的凝視著面前這個傷心的伊人。
蘇靜宜也默默的凝望著他,寒風拂來,吹起了她的秀發(fā)??蓞s沒有讓她眨眼,似乎一眨眼,他就會就此消失,再也看之不到。
你凝望著我! 與五胞胎同居549
我凝視著你!
此時的一切在他們眼里都不存在,風不寒的那么刺骨,夜不黑的那么可怕。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停止,地球停止了轉動,這個世界只剩下了他和她。
緩緩的伸出了手,摸向他的臉。可手卻是那樣的顫,淚從她的臉頰滑下,是那么的晶瑩而剔透…
他望著她,眼中盡是痛楚,口中微顫的聲音,低低地喚了這么一句:“靜宜…”
蘇靜宜晶瑩的淚,猶如決堤的洪水洶涌而下。手就那么摸著他的臉頰,顫抖的聲音哽咽而出:“為什么…為什么?”
他伸出冰冷的手拭去她臉上的淚,微抖著臉頰緊緊的抱住了她;她也不顧一切抱住他,半年來的思念在這一刻全部爆發(fā)。
緊緊的,緊緊的,誰都沒有松手。
寒冷寂靜的夜,聶云與蘇靜宜靜靜的相擁在這人行道上。誰也沒有說話,都不想打破這片刻的寧靜,久違的安心與幸福。
許久之后,兩人才松開了彼此。蘇靜宜望著聶云,微顫的聲音響起:“為什么回來了,卻不出來見我,明明相遇了,你還要殘忍的看著我們擦肩而過,你真的有喜歡過我嗎?真的關心我嗎?”
聽著這傷心責備的話,聶云的心猶如刀絞,晶瑩的淚溢出了眼眶,沒有絲毫猶豫吻上了她的唇。蘇靜宜沒有掙扎,反而伸出了手再次抱住了聶云,與其接吻在這寂靜的人行道上。
兩人的臉上都帶著淚,淚水滑進嘴中,帶著絲絲的咸,淡淡的傷。但更多的是那濃濃的愛。
聶云松開了蘇靜宜的唇,摸著她的臉,不忍的說:“你瘦了?!?br/>
蘇靜宜沒有說話,就那么靜靜的看著他。忽的,一個沒有絲毫預兆性的耳光打在了聶云臉上。
“啪!”
這一巴掌是那樣的響,使得寒冷的夜風都顫了兩下,卷走了地上的枯葉。
五根手指印留在了聶云的臉上,可他沒有動,沒有用手捂臉,更沒有還手,就那么歉意的望著面前的她。
“啪?!庇质且话驼拼蛟诹寺櫾颇樕?,接著又是幾個巴掌給其甩去??墒羌毧粗拢K靜宜的眼神是那般入骨的痛,臉也早已經(jīng)被淚水淹沒。
可是打了十幾個巴掌后,蘇靜宜停下了手,似乎累了。帶著滿臉的淚水看著聶云又怒又氣,嬌叱道:“你是傻子嗎?干嘛不躲!”
“這幾個巴掌我還挨得住。”聶云望著蘇靜宜,一臉的歉意:“如果這樣能讓你減輕點傷痛,就是毀了我這張臉,我聶云也不后悔。”
“白癡?!碧K靜宜打了砸了聶云胸口一拳:“你毀了容,誰…”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蘇靜宜就見到了聶云緊鄒眉頭,手捂著胸口。一時間急問:“你怎么了?”
聶云額頭都流下了冷汗,可他依然笑著說:“沒…沒事。”
蘇靜宜什么都沒有說,不顧聶云的阻攔,直接拉開聶云捂住胸口的手,然后掀開他的衣服一看,赫然一大片血跡染紅了他里面的襯衣。當即大驚失色望著聶云:“怎…怎么這么多血?我…我的拳…”
看著蘇靜宜都快哭了,聶云趕緊解釋:“靜宜,這不關你的事,這血本來就有?!?br/>
“本來就有?”蘇靜宜一臉的不解。
聶云胸口的傷是一月前,與蘇未比武時所留下的匕首傷,由于傷口很深,一個月時間根本愈合不了。剛才蘇靜宜打他那一拳,正好打在傷口上,一時間鮮血就涌了出來。
深夜的街道,是那樣的冷清,車子幾乎半小時才能過去一輛。寒風瑟瑟的這個夜晚,蘇靜宜與聶云來到了公交車站亭,旁邊有等候車子的座椅,蘇靜宜抱著聶云的手臂,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幸福的像戀愛中的女孩。
寒冷的夜風拂過臉頰,感覺是那樣的透徹入骨。聶云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蘇靜宜,沒有絲毫猶豫脫下身上的皮風衣給她披上。
蘇靜宜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望了聶云一眼,披著帶有他氣息的皮風衣又靠在了他的肩上,輕輕語言,輕輕的響起:“這半年在外面過得好嗎?”
“嗯?!贝┲鴨伪∫r衣的聶云感覺有點冷,不過臉上還是帶著一抹暖心的笑,貼著蘇靜宜的頭,輕柔的道:“你過得好嗎?”
一抹苦澀的笑盡顯蘇靜宜臉上,閉上眼眸,安心的靠在他的肩上:“現(xiàn)在我不想說話,就這么靠著你,好嗎?”
聶云沒有說話,只是摟著蘇靜宜的手更緊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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