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眴惕け犻_眼睛,嘴里發(fā)出的卻是陸唯的聲音,“這是你徒弟,你真不心疼??!”
“不心疼??!”溫今歌道,“他自己好得太慢了,借你幾天,身體也長得快。這就叫雙贏?!?br/>
陸唯:……
他心里氣不過,卻也知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道理,想他堂堂白鹿戰(zhàn)神,怎就淪落到為別人奴役的地步?
偏偏這些都是他拒絕不來的。
“你給他喝的什么?”他耷拉著臉。
喬瑜睡著的時候他有想過占據(jù)身體,但是溫今歌下的禁制很嚴(yán)格,他鉆不到一絲縫隙。
怎么一碗湯藥下去,他就出來了呢?
“古法熬制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東西。”溫今歌癟著嘴,“因為是殘卷,我還做了改進(jìn)。”
“又是殘卷?”陸唯也是無語子。
怎么什么殘卷到了溫今歌這里反而有了奇效,上次他看到的煉化陣也是如此,她用起來效果怎么就成了封印?
他心里已經(jīng)肯定:“你是不是看過很多殘卷,做過很多改動?”
“呵呵呵呵。”溫今歌不自在的笑著,“可能,可能是我比較有天賦吧,想做什么,腦子里就有畫面了,好像什么都知道,可能,這就是傳說中過的bug吧!”
陸唯沒聽懂bug是什么,但他越聽越氣憤:“說吧,要我做什么?”
“白鹿戰(zhàn)神陸唯,我找過古籍,沒你這個人的。白鹿一族倒是有,不過玄云宗建立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滅族了,你是萬年前的魂?!?br/>
“那個小姑娘?!标懳▌e過頭,溫今歌揶揄的眼神看的他不自在,若是萬年前有人用這個眼神看他,多半被他大卸八塊了,“是她的箭喚醒我的。”
“我那個女弟子?”
“嗯,白鹿是被我滅的?!?br/>
“哦,背刺一刀,有故事。話說我也見過幾個被迫成魔的人,他們身上的魔氣可沒你這么濃郁?!?br/>
“不干你事!”他躺在喬瑜的身體里,筋骨噼啪作響,已經(jīng)能勉強(qiáng)下床了,“你喊我出來總不至于是為了看我笑話吧,說說你的事?!?br/>
“得,我最近研究了一個古法?!?br/>
陸唯身子一震,他現(xiàn)在還能喚喬瑜上來么,他不想再被什么古法封印了。
“別緊張?!睖亟窀枧呐乃募绨?,“你寄居的這小子命運(yùn)多舛,往后會成為劍神,和你從前的戰(zhàn)神身份也不沖突。我留下你呢,是不確定我到底要不要殺了他,以后要有這種時候,記得出來替他擋刀??!”
陸唯面色一僵,這不就是讓他明知道自己被賣還得歡喜的數(shù)錢么,“這種事能別當(dāng)著我的面說么?我心痛?!?br/>
“哎呀,你都是個魂體了,心痛個什么啊,當(dāng)初喬瑜手被折斷的時候,你都感覺不到一點疼。”
陸唯:……
“之前那個煉化的陣法啊,也不算完全煉化吧,只是讓你和他逐漸出成為一個人,是不是很像附魔奪舍??!我這是在幫你,你得感謝我?!?br/>
陸唯已經(jīng)無話可說。
此時兩人已經(jīng)走到一處荒涼之地,地上全是倒塌腐敗的枯木,地上萬千溝壑,明明同處萬丈峰,卻像是經(jīng)歷了數(shù)十年荒天才形成的奇景。
“你真的是一峰之主?”陸唯皺著眉。
這幾天他躺在喬瑜的身體里,溫今歌,七峰,玄云宗的事他都聽了不少,實在是不敢想象明明最富貴的溫今歌是怎么將一座峰過成個狗窩的。
“如假包換?!?br/>
陸唯指著地上,“這……我沒去別的峰?”
“山上的東西是我在床上躺著前作沒的,醒來后我失憶了,實不相瞞,要不是因為我喜歡讀書,我還真不確定自己能封印你?!?br/>
陸唯嘴角微抽,臉上的笑容越發(fā)放肆。
溫今歌深吸口氣,想著這到底是喬瑜的身體,要是一直這么笑喬瑜醒來后怕是會臉疼,她將人嘴角扯下來。
“別這樣笑,容易嚇到花花草草?!?br/>
“你這有花么?”
“馬上就有了,不然我要你來做什么!”
“我不做苦力!”陸唯指著地上的縫隙,“土都干成這樣了,你小心種不活!”
“你看!”溫今歌伸手,指著前面自己和弟子們的居所,又指向遠(yuǎn)處的北竹林,“離住的地方近不近?”
“近又怎樣?”
“近就可以不穿衣服了?!?br/>
陸唯臉色一紅,看看溫今歌,又看看自己,他哆哆嗦嗦的指著溫今歌,“你,你流氓?。⊥降芨廊硕疾环胚^!”
溫今歌莫名其妙,像是瞧見一條被掛在房梁上陰了兩年的咸魚一樣嫌棄,“我說什么呢!腦子里能別想些廢料么?搞事業(yè)不香么?要不是因為這峰上就你一個魔,勉強(qiáng)跟我臭味相投,我才不帶你玩!”
陸唯:……
溫今歌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嚴(yán)肅,同時,也用事實向他證明了她的腦子是有多不正常。
“陣法?”
“對。”溫今歌蹲在地上畫著圖,見人過來一屁股給人懟到地上:“沒事閃邊上去,明明那么丑也不曉得哪來的自信認(rèn)為我對你有想法,你要不是上古時期的人,以為我會帶你玩?”
陸唯本來是要生氣的,他哪里丑了?。?br/>
想他曾經(jīng)也是白鹿戰(zhàn)神,絕世無雙,陌上如玉,多少女子垂涎他的美色?
他正在心里碎碎念著,見溫今歌畫了大半的陣法,還是直了眼:“那你要做什么?”
“挖坑啊!”
溫今歌回的多理直氣壯,他便有多氣。
這!
這人絕對是他見過的,有史以來,最為鋪張浪費的一人。
堂堂白鹿戰(zhàn)神陷入了沉思,聯(lián)想起先前的話:溫今歌怕是要挖個澡堂池子的。
“你一直看我做什么!”溫今歌不自在的摸了把臉,她還沒炸?。?br/>
臉上沒東西,范圍沒錯,不應(yīng)當(dāng)有東西的。
“高!”陸唯豎著大拇指,咬著下嘴唇:“你的修為都是拿來玩的?”
溫今歌帶給他的驚嚇太多,從前他是白鹿的戰(zhàn)神,一心殺敵,一身修為盡數(shù)散在了戰(zhàn)場上。
“你還會什么?”他記得溫今歌的所有弟子都是劍修,她本人更是有兩把魔劍。
“我失憶了?!睖亟窀杩粗囇?,還需要一樣?xùn)|西就能啟動了,她掰著手指:“醒來后我發(fā)現(xiàn)自己法修符修的事都會做,器修的事應(yīng)當(dāng)會點吧,我最小的師弟修為被魔修廢了據(jù)說還是我教的修行之法?!?br/>
陸唯嫉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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