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陳恒惱恨地叫著。
任憑他如何折騰,陽星佩不再起什么變化。
陳恒失望地看了看它,嘆著氣將它收回懷中。
然就在他收回的那一刻——
陳恒只覺眼前突然一花,四周環(huán)境一片模糊。跟著一個恍惚,一陣古怪的身體抽離之感。接著就感覺自己腳下一陣不實之感。
他,竟然出現(xiàn)在空中!
離那朵藍(lán)色蓮花起碼有十丈之遙!
陳恒還在驚愕中沒反應(yīng)過來,身體已經(jīng)先反應(yīng)過來,極速地向著藍(lán)色大海墜落。
“不能再入仙元海洋一次了,要不然我可不保證你能出得來。”
這是藍(lán)凝數(shù)次對他的叮嚀。
不能入仙元海洋!
陳恒一個激靈,大驚地在空中掙扎著,然而身體根本就不聽他使喚,向著仙元海洋墜落。
回蓮花中!
回蓮花中!
陳恒雙眼發(fā)紅死命盯著藍(lán)色蓮花,雙手不斷揮動,拼命地嘶吼著。
他知道藍(lán)凝不是嚇唬他的,那仙元散發(fā)出來的氣息,近乎天地壓迫。再說他也有了一次在仙元海洋中泡澡的經(jīng)驗,那是差點死去的感覺。現(xiàn)在若是再來第二次,他肯定是無法承受。
陳恒在大驚中眼看蓮花,拼命地念動咒語,但身體還是不聽使喚地向著海中掉下去。
在接近海洋之時,陳恒懷中驀然一陣光芒大放。
此時,陳恒又覺眼前一花,一陣恍然中,又突然出現(xiàn)在藍(lán)色蓮花中。
“怎么回事?”
陳恒驚魂未定,看著四周。
“難道……”
陳恒掏出懷中陽星佩,吸了口氣注視著它。
“難,難道它不具備飛行之能,卻具有空間移動之能?”
陳恒喜色溢于外,顫聲自語。
越想陳恒越覺得有這個可能,在楊真燕口中,就說陰陽星佩合了就能啟動星域之門,星域顯然不存在北真天國這片土地,能將人送去星域,明顯就是具有空間移動之能。
這個發(fā)現(xiàn)令陳恒心中激動不已,若是以后遇到不敵之人,用它逃跑那再適合不過了。
陳恒把玩著陽星佩,深思著。
這個陽星佩雖然有空間移動之能,不過目前要靠它離開藍(lán)凝的靈府好像有些不靠譜。
在這茫茫的仙元海洋中,唯一的??课锞褪悄_下這朵藍(lán)色蓮花,而空間黑洞卻不知在何處藏著,若要尋找到空洞黑洞,必需要四處尋看。
不能飛行,又沒有??恐兀偛荒芤粋€空間移動,尚還沒看清周周環(huán)境又移動回到蓮花吧。
陳恒苦笑著,心中更是罵起藍(lán)凝起來。
“你在罵我?”
一個笑嘻嘻的聲音在陳恒身后突兀響起。
這讓陳恒如拾救命稻草,又氣又喜地吼道:“小藍(lán)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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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煉武廣場中,此時的比試已是進(jìn)行得如火如荼。
煉武臺中,陳亦靈正與一木家子弟比試。
這木家子弟也是不賴,擠進(jìn)入前十之名。然而此時的前十名次之爭中,陳亦靈的清寧百煉身法如煙幻,無論他如何攻擊,卻是無一招能沾到陳亦靈之身,反而被陳亦靈的千云掌打得手忙腳亂,已顯敗象了。
果不其然,陳亦靈只是稍微加快一下攻擊速度,就一招就他擊出煉武臺。
觀戰(zhàn)樓的老者也在同時一敲啟戰(zhàn)鼓宣聲道:“陳家陳亦靈勝!”
臺下的陳家頓時晌起了一片歡呼聲。
比試進(jìn)行到此時,普通家族的人才都是一一落馬了,僅有的就是三家的天驕人物,當(dāng)然還有一兩匹黑馬出現(xiàn)。
不過這些人都沒有入木玄的眼,他深沉的雙眼不時四周一掃,然而從頭到尾都沒有發(fā)現(xiàn)陳恒的身影。木玄不由皺起了眉頭,眼中冷色不時浮現(xiàn)。
“好玩,好玩?!蹦菑浲訁s是不顧四周異樣的目光,看著比試一直樂呵呵的鼓掌大笑。
周邊的人不知所以然,也只得陪著呵呵大笑,倒是相當(dāng)生動的一場景。
木玄斜視了彌陀一眼,心中卻是不屑地嘲笑著:飛仙門第一弟子,修為再高又有什么用,還不是走火入魔淪為傻子,只需花費三言兩語,照樣聽我木玄的話。以后楊真燕,我也要讓你乖乖聽我的話,哼!
“哥!”
這時,一個輕喊在他身側(cè)傳來。
卻是木武,他滿臉蒼白之色,相當(dāng)惶恐地看著木玄。
“哼!沒用的東西?!蹦拘皇穷┝四疚湟谎?,就冷著臉不再理會。
木武也不敢多話,就在木玄旁邊站著。
“說說當(dāng)時情況,他怎么就把你傷了?”木玄淡淡地問。
“我也不是很清楚,”木武有些茫然地說:“我就覺得腦海一痛,跟著發(fā)出去的內(nèi)勁不知為何就回頭將我擊傷了。”
“腦海一痛?”木玄沉吟著,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難道說是精神力?陳恒到達(dá)了體變期?這不可能!我木玄在飛仙門拼命修煉,更是千方百計得到若干種靈丹妙藥,才將修為勉強(qiáng)提升至體變二層。陳恒已是將廢之人,又沒有修煉資源,怎么可能達(dá)到體變期呢。
不管如何,這次也要將他徹底給廢了。還有陳家,留著也是多余的,如今有彌陀在此,就一并給滅了吧,
木玄看向場中正在比試的陳亦靈,眼露殺機(jī)。
“下一場,楊家楊紫紫對木家木湖心,爭奪前五之戰(zhàn)!”
嘩!
聽到宣布,四周人群一片嘩然。
“終于可以看到精彩的對決了!”
“楊紫紫的雙纖手可是不簡單,兩牚同使兩種絕學(xué),等于兩人力量呀。反觀木湖心,因為賽制不允許用兵器,她拿手的一劍平湖可是無法使得出來,這不是吃虧了嗎?”
“這你就不懂了,真正學(xué)劍之人只要掌握了劍意,無劍勝有劍!這木湖心可是劍者巔峰,與楊紫紫有得一爭了?!?br/>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楊紫紫與木湖心同時行了一禮,眼觀四方耳聽八面,盯著對方準(zhǔn)備最有力地一擊了。
氣勢在她們身上無形散發(fā)而出。
她們同是女子,雖不算上絕色,但是一觸即發(fā)的武者風(fēng)采也是令四周一片驚嘆之聲。
就像兩朵爭艷之花中,相當(dāng)奪人耳目。
也成為了一道亮麗的風(fēng)采。
只是這亮麗的風(fēng)采很快就被打破了。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在一片驚叫聲中砸中楊紫紫又彈起砸中木湖心。
臺上,三條身影都狼狽地倒在地上。
“陳,陳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