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裁判一聲哨響,比賽暫時停了下來。
宋義幾人也看見了楊修文,滿頭大汗的圍了過來。
接過單小丹幾人遞來的毛巾,胡亂的擦著,對著他一陣埋怨“老三,你他娘的還知道回來。兄弟幾個為了你,老命都快沒了!”
楊修文阻止了王麗扒他褲子的打算,一頭霧水的問道“老大,你在說啥?什么為了我?”
胡元端過同學遞過的涼茶,猛地灌了一口,擦了一下嘴解釋道“你媳婦被人惦記了,哥幾個本想為你出口氣,可現(xiàn)世太殘酷,我們被人出氣了!”
張俊捧住他的頭,扭向一邊“看到沒,那個大驢個子,有事沒事總去找小彤,說是探討詩歌散文,可有拿著花去探討的嗎?
孫倩說小彤根本不理他,可他還是厚著臉皮去。
瞧,他又在向小彤拋媚眼呢?!?br/>
楊修文抬頭看去,李小彤,孫倩,于小菲,趙麗在球場的一角看著他們。
人群中竟然還有一個,馮敏!她怎么在這?
看樣子,她們關系好像很密切,有說有笑的。
李小彤早就看見他了,臉上很是激動,似乎要喊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
遠遠的瞪了他一眼,嘴里嘟囔著。
定睛凝神,聽到了“修文,你回來了。哼!大壞蛋,花心鬼!”
楊修文一臉疑惑,什么意思?難道馮敏跟她說了什么,可自己和馮敏沒有,沒有什么吧?
馮敏遠遠沖著他擺了一個手勢,OK。啥OK?
球場上的裁判此時開始催了。
胡元被他換了下來,T恤外被王麗套了一件白色背心,胸前大大的3字格外醒目。
多袋褲,登山鞋。
瞅著自己這一身打扮,頓時有點哭笑不得。這是在扮演CAOSPLAY,行為藝術嗎?
他一回來,宋義等人很自然的以他為首,半推半拉的來到球場中央。
簡單了解了一下,考古系的對手是同屆文學系的。
這時文學系,張俊說的那個驢個子來到楊修文面前。
個子很高,約有一米八五,廋精精的,分頭,皮膚很白,挺精神。
穿一套黃色的劉寧牌運動背心,短褲,腳上穿著一雙紅白相間的耐力運動鞋。
看來家境不錯。
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就是楊修文,皮囊不錯,難怪小彤不接受我。
小子,咱們打個賭,就賭小彤如何?
從現(xiàn)在起,如果讓你們再進十分球,我輸。
反之,你離開小彤,她需要一個能依靠的人,而不是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
宋義,張俊揮起拳頭就要沖上去,被楊修文攔住了。
他抬起頭,眼睛微微瞇了一下,隨后嘴角上揚。
想當初聽吳啟龍“說書”時提過,楊修文面對人販子時的表情。宋,張二人知道,他生氣了。
“大驢個,你叫什么?”楊修文問道。
“你!哼!我叫裘楚昊,你想要干什么”男生說道。
楊修文搖搖頭“沒什么,就是想問問,我現(xiàn)在嚴重懷疑你是走關系進入文學系的。
因為做學問,寫詩文,撰文章的人,首先要尊重世間萬物,附注情感,才能創(chuàng)作出令人感動,引起共鳴的佳作。
怎么可能這么幼稚,連最起碼的情感尊重都不懂。
小彤是人,一個活生生,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不是物件。
但凡你有一絲尊重,都不應該將她作為賭注。
好!既然你要賭,我奉陪,賭注要換。
從現(xiàn)在起,只要讓你們進一個球,我輸。
從次見到你,我彎腰屈膝,繞道走。但如果你要輸了,必須去給小彤道個歉,現(xiàn)場再喊三聲-我是孬種!怎么樣,可敢?“
宋義等人急了,剛想說話,就被他揮手阻止了。
說道“老大,何軍,你們別問,相信我!”
裘楚昊一聽,高興極了。
心里猜測,這小子要不弱智,要不狂妄的沒邊了。
現(xiàn)在的情況是勝負已定,進一個球還不是手到擒來事。
當即答應道“好!所有在場的人作證,到時你可不能耍賴!”
楊修文沒理他,回頭對宋義等人說道:“何軍,老大為前衛(wèi),拿到球就傳給我。
老二,小凱你們?yōu)橹行l(wèi),拿到球也傳給我。
我為后防,今天我讓你們見識一次什么叫站著也能贏!準備吧!“
一年多的相處,考古系的同學們對楊修文有一種盲目的信任,只要他說行,那就一定行!
裁判哨聲想起,比賽再次繼續(xù),輸方發(fā)球。
楊修文站在籃筐下,單手端著球,顛了顛,又拍了拍,抬眼目測了一下對面籃板的距離。
隨后一抬手,手中的籃球旋轉著飛了出去。
“哐鏜,啪!”全場遠投,進了。
整個球場瞬間安靜了,大家互相看看,我們看見了什么?超遠程投籃,還中了。
隨著裁判喊道“進球有效,三分。”
現(xiàn)場一下炸開了,考古系的同學們轟的一下從球場邊的臺階上跳了起來。
高聲呼喊著“好啊!班長,好樣的!班長,班長,班。。。?!?br/>
文學系的助威團中也有幾個女生,此時她們開始頻頻看向他,交頭接耳“那個男生是誰?看起來蠻帥的,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
“你沒聽見,他們都叫他班長!“
“以前我覺得裘楚昊很帥,可現(xiàn)在見到他,才知道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br/>
“小聲點,別讓他們聽見,裘楚昊那有你說的那么差,還好了。“
她們說話時,聲音并不小,楊修文都能聽見,更不要說裘楚昊。
他此時黑著臉,盯著楊修文“別得意,純粹瞎貓碰到死耗子,咱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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