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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撐開小穴 奸夫說這話的時候又覷了

    奸夫說這話的時候,又覷了眼老板娘。

    剛開始秦若問話,他不想回答,多半的原因還是在老板娘身上。

    倘若老板娘問上一句,你去見那人干什么,他要怎么回答?

    他哪里知道,他那點(diǎn)事,老板娘根本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全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說透不點(diǎn)明,不過是給足了他面子,看在他多年對老板娘的幫助下給他留的臉面。

    這里頭,只有老家伙上一刻還不知道秦若究竟問得是個什么。

    聽了“奸夫”的回答,心里頭也是一頓小鼓敲敲打打。

    張先生?

    張先生他當(dāng)然知道。

    齊掌門身邊的紅人吶。這次抓捕秦若他們這一行人的行動,也是這張先生策劃的。

    他在其中,不過是扮演了可有可無的一個小角色,是張先生用來牽制秦若的一顆棋。

    照張先生的說法,這個十**的姑娘,雖然有修為在身,其實(shí)卻是實(shí)戰(zhàn)經(jīng)驗(yàn)不足,根本不足為懼。

    他們這群人里面,唯一有威脅的,還是那個秦楓。

    至于這丫頭的名字,張先生都叫不出來。

    當(dāng)是分配給他這任務(wù)的時候,可絕沒想到他會栽在這么個丫頭的手里。

    “奸夫”當(dāng)面說了出來,話說的這么清楚了,老家伙終于會意,原來就連老板娘的枕邊人,也是被買通了的“同伙”。

    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狡猾??

    秦若這時候聽聞了奸夫的話,對這個張先生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狡猾,而是可怕。

    這人自己都沒出面,事情處理的已經(jīng)是滴水不漏。

    只要和他們有關(guān)系的人,哪怕是擱著幾層的門道,也通通都被這張先生算計過了,考慮在內(nèi)。

    他們來到這黃沙崗才多長的時間?

    住一晚上的事情,就這么點(diǎn)時間,前后還不到半天,人家已經(jīng)編制好了一套的陷阱,只等著他們往里面跳?

    白家的一家三口,小草精,都被人家輕易拿下,沒了蹤跡。

    秦楓那里什么情況,她還不知道。

    可自己面前的老家伙,也沒讓自己少吃苦頭,差點(diǎn)就栽了進(jìn)去。

    滴水不漏。

    “嗯,應(yīng)該就是個男人?!奔榉驈挠洃浀目p隙中也在尋找。他說的都是真話,當(dāng)是燈光昏暗,簾子撩起來的時候,一共才能有多長時間?

    隨后就被人將簾子放了下去。

    他眼睛在尖,眼力勁再好,除了模模糊糊的人形外,還能看清楚什么。

    細(xì)細(xì)想了一遍。

    自己沒有遺漏,說的就是真的。

    “對了,我倒是想起來了。當(dāng)時那張先生還沖著里面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著很是恭順?!奔榉蜓a(bǔ)充道到。

    回憶這東西,誰也說不準(zhǔn)。也許就是一個小小的細(xì)節(jié),反而令人深刻,真正需要人記住的那部分,反而是隨著時間,慢慢的消散開了。

    一個點(diǎn),一個面,你自己也說不出清楚是為什么,就是能刻印在腦海中。

    奸夫的情況也是這樣。揮之不去的不是張先生和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強(qiáng)調(diào)的那大段大段的說辭,而是臨行時匆匆一瞥,簾子撩起來后,里面居然還有個人。

    能讓張先生俯首稱足,老老實(shí)實(shí)恭敬恭順的,除了齊濤,秦若還真想不出來別人。

    秦楓說過,齊濤新收的這幾個親信,有個共同點(diǎn),那就是桀驁的很,為人傲氣,頗有點(diǎn)恃才傲物的勁頭。

    秦若心中一道驚雷打了出來。

    最壞的情況,老板娘說的話,亂哄哄的都再腦子里交錯著。

    齊濤要是真的親自來了,秦楓和她恐怕誰都不好過,最最讓她擔(dān)心的,卻還是白霜。

    那混蛋在百草堂的言行舉止,拋開了風(fēng)雷掌門這么個身份,比著市井無賴還不如。

    白霜要是真落到他手里,可怎么辦?

    “你可是看清楚了?剛才的話句句實(shí)言?”秦若帶了那么點(diǎn)希冀,自己都知道這可能性有多么微乎其微,卻還是希望這些只不過是奸夫看錯了,根本就是沒影的事情。

    齊濤照舊在他風(fēng)雷的地界蹲著,他們需要的對付的只有現(xiàn)在這齊濤的手下幾個人。

    奸夫并不知道秦若心中的想法和她的愿望。

    只是將自己看到的,聽到的老老實(shí)實(shí)說出來。

    被秦若再這么再三確認(rèn),也是理直氣壯,回的聲音聽來底氣十足。

    一點(diǎn)都不像是在騙秦若。

    “我當(dāng)然確定,絕對沒看錯?!?br/>
    上文咱們說過,奸夫記那一瞬間的時候,極其深刻。

    秦若再問,也只是緊緊咬著,里面絕對有這么一個不知姓甚的人物存在。

    地宮甬道中,秦若連有個能互相商量的人也沒。

    秦楓不在,老神醫(yī)不在,就連那縷縷挑釁的白沐也不在。

    得到了奸夫三番五次的確認(rèn),也知道絕不會錯,恐怕真是齊濤跟著來了。

    三個和她下了地宮的人,原來都算是敵人找來的幫手。

    秦若看看老家伙秦亮,目光跳了過去。

    比著這個人,老板娘的可取之處還是多點(diǎn)。

    秦若心中計較著,嘴上說的話,還是沖著老家伙秦亮。

    ”喂,你來之前,就沒得到什么特殊的指示?“

    秦若拋開奸夫,這次的問題是在問秦亮了。

    奸夫那里,說到底也不算是齊濤的自己人,收買過來讓幫忙做事,知道的情況也不會有老家伙秦亮多。

    秦亮略一怔,才看著秦若對待奸夫一點(diǎn)都不友善,誰曾想,接著就輪到了自己。

    先前當(dāng)然見識了秦若的手段,心里清楚這姑娘絕對是個心狠手辣的,真下得去手折騰他這把老骨頭。

    半點(diǎn)隱瞞都不敢有。

    “姑娘,您自個也問過了那家伙?!?br/>
    說話的時候,將個你字自動升級成了您。

    那家伙只可能說的是奸夫。

    “我這邊張先生給的指示,就是半夜在那個時間過來偷襲,將你拿住?!?br/>
    他在黃沙崗的身份,說出去就是笑話。風(fēng)雷總派那邊過來的人,誰會將他看在眼中,不過是將他當(dāng)做辦事情的苦力,什么核心都不讓他參與。

    若不是看在這風(fēng)系的掌控上,恐怕來抓秦若的事情也和他無緣。

    張先生做事像來穩(wěn)妥,除了自己胸中有著全局,誰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條線在同時進(jìn)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