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申公豹自從被通天赦封為封神榜新一代主人后,這干勁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劇烈。
后世什么九九六在他眼里那就是一個笑話,人家通常加班熬夜就是一個月不帶眨眼的。
這要是換一個普通人上,恐怕早就給猝死了。
玉須山,乃是龍須虎的道場。
龍須虎,乃是上古龍虎雜交,也是洪荒一大異種,天生神力,力大無窮。
端稱得上恐怖無雙,一身實(shí)力在洪荒也是排的上號的存在。
申公豹得目的就是他。
云霧中,龍須虎正在駕云欲往東海找點(diǎn)魚蝦打打牙祭。
申公豹眼神一亮,連忙飛身上前,說出了后世一句家喻戶曉的名言。
“道友請留步!”
“何事?”龍須虎皺眉,看著這驀然出現(xiàn)的道人。
申公豹眼珠一轉(zhuǎn),隨即面色一凜。
“道友可是名震天下的龍須虎大神!”
“自我介紹一下,在下乃是金鰲島碧游宮通天圣人座下申公豹。”
“哦!”聞聽此言,龍須虎吃了一驚。
一是對方那聲名震天下的稱贊撓到了他的癢處,二來沒有想到他竟是圣人座下弟子。
圣人在這個世界可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圣人門徒在洪荒世界不說橫著走,但也是渡上了一層金般的存在,這個身份很是吃香。
“不知道友來找我何事?”龍須虎身高三丈,虎背龍腰,一雙銅陵般的大眼帶著些許疑惑。
“道友,在下此次前來,是想請道友出山,助我截教一臂之力。”
申公豹解釋道。
“不知道友有沒有感覺到,如今這個天地環(huán)境已經(jīng)開始變了。山中清苦,大道難修,然我輩修行中人,一味死修到頭來能成功者又有幾人?!?br/>
“是以,我想邀請道友出山,助我截教一臂之力,到時候,不僅能享受凡間的榮華富貴,還能名震整個洪荒大地,不知道道友覺得如何?”
別以為大能就不需要名聲和權(quán)富了。
事實(shí)上,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修行本清貧,還真沒幾個能耐得住寂寞的。
“你想邀請我出山?”龍須虎手掌摸著自己的腦袋做出思考狀。
“不錯,我觀道友身形實(shí)在威猛,若不能前往適合你的戰(zhàn)場大放光彩,豈不是天下人的損失。
申公豹見其露出幾分意動,不由再次扇風(fēng)點(diǎn)火道。
“退一萬步來說,道友如今生活卻實(shí)清貧了些,只要跟隨貧道到了朝歌,別的不說,丫鬟仆人定不少服侍,一日三餐定然頓頓供上,如何?”
“干了!”見此,龍須虎想也不想直接答應(yīng)了。
隨即二人又交談了片刻,申公豹都是挑著好的說,直說得龍須虎熱血沸騰,恨不得當(dāng)場進(jìn)入戰(zhàn)場廝殺,一時間,他竟對申公豹生出了幾分心心相惜之感。
若非時機(jī)不對,他都想當(dāng)場和其結(jié)為兄弟。
這便是申公豹的能耐,他有一種能力,總是能第一眼看到別人需要什么,總是能根據(jù)別人的需要制定談話方針策略。
“嗯,貧道還有事,就此告辭,你且持此令符,去了西祁自然有人好酒好肉招待你?!鄙旯姇r機(jī)差不多了,給了龍須虎一塊令符,就此告辭離去。
“好人啊!”見對方極速遠(yuǎn)去的身影,龍須虎目光發(fā)光道。
平白無故送了他一場富貴,不是好人能是什么?
話說申公豹自和龍須虎告別之后,一路向西,最后目光又放光地落在了倆個道人身上身上。
“道友請留步!”
這二人可不就是掌管落寶金錢的曹漢與蕭升!
…………
申公豹一路向西,拉了一群人前來助拳,到最后隊(duì)伍越來越龐大,硬生生以三寸不爛之舌之舌拉了一批人物。
反觀玉鼎真人的出行就不是那么順利了。
烏禪山上!
山峰連綿起伏不絕,巍峨高聳直入云霄!
上面參天神木林立,仙氣裊裊如煙,靈芝仙草隨處可見,靈泉咕咕流淌宛如江海遍布山間。山海云霧中,有龍吟長嘯,仙禽神獸隨地可見,端稱得上一片鐘靈毓秀之地,造化匯集之所!
玉鼎真人和陸壓在洞府相聚!
倆人私交甚好,這一見面虛寒客套是免不了的。
客套過后!
陸壓又誠摯地邀請玉鼎要進(jìn)行一番論道。
這便是這個世界大神通訪友的流程!
不過如今戰(zhàn)事在即,玉鼎真人哪有時間論道,直接開口見山道:“道友,我此番前來其實(shí)是有事相求?!?br/>
“哦,不知是何事?”陸壓好奇道。
“如今封神之劫起,我闡教與截教終究要做過一場,此次前來,是想請道友前往助我闡教一臂之力?!?br/>
“什么?和截教對立!”陸壓心中一突,神色莫名怪異起來。
他永遠(yuǎn)也忘不了,在前段時間。
一個恐怖的存在直接強(qiáng)勢將他山門破開,對他大打出手,以他的實(shí)力,在那人手中竟是撐不了三刻便已落敗。
憑白無故捱了一頓削,不僅如此,對方還眼中警告他不要亂插手截教的事,不然下次可不就是削他那般簡單了。
說實(shí)話,陸壓那時候是有些懵的,他做什么了?
事后想想,其終究是心有不甘。
他是誰?洪荒少有的強(qiáng)者,被人這樣落了面子如何甘心。
他一直想找個機(jī)會報仇,可是事后通天那恐怖的戰(zhàn)績震住了他。
對方一劍挑四圣,便連洪荒第一圣人鴻鈞也敗在其手,不僅如此,域外來敵那等強(qiáng)者,在通天手中甚至撐不過三招。
那個時候他就有點(diǎn)虛了。
而今再看著玉鼎上門邀請,剎那間其便感覺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莫非?那通天圣人早就算到如今情況,這才提前叫人來警告我!
越想陸壓越是覺得這事極有可能。
這讓他頭皮發(fā)麻,那點(diǎn)報復(fù)的小心思早已不翼而飛。
感情,他這是上了通天教主的黑名單了。
他這個事后若還敢跳出去作死,怕是原始天尊也保不住他。
“道友,你怎么了?”玉鼎真人甚是奇怪,對方怎么突然就像被人定身了一般。
“道友,實(shí)不相瞞,在下最近練功出了岔子,突然想到了一個解決的辦法,現(xiàn)在要閉關(guān)修煉了,百年之內(nèi)不準(zhǔn)備出世,道友盛情,卻是在下招待不周了。”
這話儼然是趕人了。
不僅是語言,還付諸了行動。
玉鼎真人茫然地看著對方把他推出了烏禪山,抬首看向天際,有些懵逼,到底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