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蘇瑞的冷嘲熱諷李樂天并不在意,相反還覺得,這是她吃醋的一種方式,他只是微笑著看著蘇瑞。
被他這種極品美男子這么盯著,蘇瑞也有些尷尬,將視線挪向別處,故意不與他對視。
李樂天笑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拿了外套穿上。
“雖然我以前不喜歡過什么國外的節(jié)日,總覺得吧作為國人,沒必要去過那些!”
蘇瑞聽他一說回過頭來,一副愿意聽他接著往下說的表情盯著他看。
“可是呢,我突然想和你一起過?!崩顦诽煨Φ檬謺崦?,將外套穿好,扣好扣子。
心中的某一處地方,似乎被慢慢的融化,蘇瑞覺得心里十分的溫暖。曾經她和白曉嫻還在讀大學的時候,她記得她和白曉嫻說過這樣的話,她說:
“要是我以后找了男朋友,不一定要他是很帥的,也不一定要他是很有錢的,只要對她好,每逢過節(jié)什么的,兩個人能夠手牽著手,即便不去買什么昂貴的東西,不去什么大餐廳也無所謂?!?br/>
自從和李樂天結婚以后,蘇瑞就將這種想法深藏在心里,她知道,以李樂天的身份、地位,又怎么會跟她做這些平民化的事情。
而今天,李樂天竟然跟她說,愿意和她過這些節(jié)日,愿意以后的每一個節(jié)日,都跟她一起過,所以,她十分感動。
“看你領帶都歪了!”蘇瑞伸手幫李樂天將領帶糾正過來,重新系好,李樂天含著笑,一臉的寵溺。
“這還不是因為你,你剛才要是聽話一點,別亂動,我的領帶也不會歪了!”蘇瑞恨恨的瞪向李樂天,將領帶直接一拉。
“咳咳…”李樂天躬身咳了幾聲:
“你謀殺親夫??!”蘇瑞一臉笑意,走到沙發(fā)旁,將包包背上,直接往外走。
“走吧李總,我餓了!”李樂天眸光驟然變寒,幾步跨到蘇瑞身后,用力拉住她的胳膊,往后一拽。
蘇瑞被他拽得夠痛,皺了眉回頭:“干嘛,你不知道你弄疼我了么?”
“我只知道,你要是再喊我李總,我就把你直接扒光了丟地上吃干抹凈!”李樂天惡狠狠的說著,蘇瑞頓時火往上沖。
“李樂天,你是變態(tài)啊,以前還只是當眾親吻來著,現(xiàn)在竟然…竟然…”
李樂天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望著蘇瑞,慢慢向她靠近:
“嗯,我是變態(tài),規(guī)矩是我定的,我想怎樣就怎樣,況且,你見過哪個變態(tài),只是親一下就完事的?要不要你再叫一次,咱們在這里試試?”
蘇瑞簡直是忍耐到了極限,有時候就覺得李樂天完全是個變態(tài)加無賴,也不知道平時他那些下屬怎么把他歸納到了冰山王子一類,這種時候,他可是熱情火熱的不得了。
蘇瑞用轉身回答李樂天的問題,而李樂天也不再堅持,況且,他剛才不過是跟她開個玩笑而已。
馬克說,要哄女孩子開心,就要和她去約會,而像蘇瑞這樣的女孩子,平民式的約會是最好不過了。
比如陪她逛街,陪她去小餐館吃飯,陪她一起過各種節(jié)日,然后買些小禮物送給她。
禮物不用太貴重,這樣會嚇到她,一些小禮物,更能夠打動她們的心。
這些都是馬克那天告訴他的,他一直認為這些東西,都不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而他李樂天,竟然為了蘇瑞這樣一位平常的女人,一一嘗試做了。
他走在蘇瑞的身后,出神的望著雖然的背影,身高沒有模特的高,也不前凸后翹,相反還很扁平。
十分平民化的一個女孩子,怎么就能夠讓他那么喜歡,甚至牽腸掛肚,經常會因她而莫名發(fā)火?
公司里的員工在看到李樂天與蘇瑞一前一后從辦公室出來后,都跟他們二人打招呼,蘇瑞倒是微笑示意,而李樂天卻是一副失了魂的樣子,怔怔的望著前面蘇瑞的背影。
員工們在李樂天他們走了后,都無不是私底下議論,說他們的頭,對這總裁夫人,可謂是捧在手里,怕丟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簡直就是一刻都離不了,眼里、心里全是她啊。
這天氣漸漸轉涼,雖然還不至于到寒風刺骨的地步,可街上到處可見穿了厚厚外套的行人。
蘇瑞今天穿的不多,就一件灰妮子大衣,系了一條紅色的圍脖,里面穿了一件藍白相間的針織衫,衣服都不是很厚。
蘇瑞一直認為,還沒到零度以下,就不要穿那么多衣服,免得要是再冷一點,就該穿得像個包子了。
剛出來時,天氣還挺好,陽光普照,挺暖和的,這會子突然就天氣突變,灰沉沉的,還伴隨著一陣陣的冷風。
李樂天皺了皺眉:“你怎么就不多穿點,這樣不冷么?”
李樂天語氣中有些責備之意,可蘇瑞知道,他這是在關心她,于是說道:
“不礙事,我不冷,真的!”李樂天沒有再多說什么,伸手牽了蘇瑞的手,放進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其實他穿的也不多,和蘇瑞差不多,甚至衣服還比蘇瑞的要薄,可他是男人,而蘇瑞看上去又那么瘦弱,自然就讓人忍不住心疼。
蘇瑞剛開始還有些別扭,可一會之后也就釋然,他是她的老公,牽著她似乎也并不過分。
蘇瑞一只手被李樂天緊緊牽著放在口袋里,一只手勾住他的胳膊,向他靠近了一點。
李樂天勾唇,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平素淡漠的眸子里,布滿了柔和的笑意,走了一會,蘇瑞才發(fā)現(xiàn),這里不是去停車場的地方,不由納悶起來。
“不開車么?”
“嗯,走著去!”李樂天這么回答,蘇瑞就納悶了,從這走著去?這大冬天的,剛才還嫌棄她穿少了呢?
見蘇瑞疑惑的望著他,李樂天皺了皺眉,頓住:“莫非這樣還冷么?要是冷,我們就開車去吧!”
說著就要轉過身,卻被蘇瑞一把抓?。骸拔也焕洌皇悄隳苓@樣走么?”
在蘇瑞印象中,李樂天即便不是自己開車,也會有專門的司機,開了車送他去,像現(xiàn)在這樣子徒步在大街上走著去餐廳吃飯,還是頭一次,所以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