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殿下,您...您輕點...”
“嫣兒...受...受不了了...”
房間里斷斷續(xù)續(xù)的傳出來,讓人耳紅臉熱的話。
啪啪的撞擊聲,喘息聲和水澤聲混合在一起。
“啊...”
終于,一聲高亢的聲音響起,房間里終于停歇,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
李嬤嬤現(xiàn)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怎么偏偏讓她聽見呢!
小小姐還沒及笄,怎么會如此的不自愛,
這么輕率的就把自己交出去,太子殿下會不會覺得小小姐不夠矜持?
這事得趕緊告訴夫人。
李嬤嬤不愧是跟隨在張瑩瑩身邊的嬤嬤,這時候了,還在為主子操心。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房間里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
看樣子是歇息完了。
太子拉開房門走出來,看見院中的站立的李嬤嬤,隨即一愣。
也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就恢復了正常。
“老奴給太子殿下請安!”說著李嬤嬤一福身。
“免了!”太子不耐煩的一揮手。
云嫣兒隨即從房間里走出來,早已穿戴整齊,
只是那一張緋紅的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剛剛經(jīng)歷了什么!
“李嬤嬤,你怎么來了?”云嫣兒對李嬤嬤還不錯,她印象當中,母親身邊的這個嬤嬤對她很是疼愛,也比較寵她,所以,平日里見面,云嫣兒也會和李嬤嬤打招呼。
“回小小姐,夫人吩咐奴婢前來,請您和太子殿下移步前廳用晚膳!”李嬤嬤說出自己過來的目的。
“殿下,那我們過去吧!”云嫣兒走過去,親昵的挽上太子的胳膊。
“好!”
清竹園,
云丞相風風火火的推門而入,當看到房間里還有其他人的時候,神情明顯一怔。
“出去!”
夏荷和劉媽沒想到,云丞相就這樣闖了進來,看見云丞相進來,本能的有些打怵,畢竟進來這人是這個府邸主子。
可也仍舊克制住心里的害怕,他們沒忘記云清婉剛剛交待的事,那就是一切都聽云清婉的。
倆人同時看向坐在床上看書的云清婉,等著她的命令。
云丞相見倆人不但沒動作,竟然還都齊齊的看向云清婉,登時一股火就竄了出來。
“怎么?連本相說的話也不好使了?”
云丞相額上青筋暴漲,這個女兒忤逆他也就罷了,現(xiàn)在,竟然連府里的婢女也敢不拿他當回事!
云清婉抬頭看向正要發(fā)怒的云丞相,“你倆先下去吧!”
再不走,估計云丞相不被毒死,也會被氣死,
如果氣死了,那一百萬兩的黃金本姑娘問誰要去?
倆人趕忙應了一聲,迅速的退了下去。
云丞相被氣的一股火沒出撒,差點憋出內(nèi)傷來,一個人徑直來到桌前坐下,動手給自己斟茶。
父女倆現(xiàn)如仇人般,別指望這個女兒會給自己倒茶。
云丞相咕咚咕咚的灌了一杯水,放下茶杯,看著云清婉,
“解藥呢!”
不錯,云丞相歷時兩天就把一百萬兩的黃金湊齊了,看樣子他的底蘊還是不錯的,
也是,做了這么多年的丞相,這點錢對他來說應該不算什么!
什么?
不算什么?
你以為是一百兩銀子呢?
哪怕是一百萬兩銀子,云丞相也不會覺得有什么,
那可是一百萬兩黃金啊!一千萬兩白銀??!
云丞相想想,那是整晚整晚的睡不著??!
“錢呢?”云清婉眼皮不抬的問道,
笑話!本姑娘可是典型的不見兔子不撒鷹。
反正現(xiàn)在是你急又不是我急!
云丞相被她不咸不淡的態(tài)度,再次氣的灌了兩杯茶才壓下去,現(xiàn)在不能得罪這個女兒,只有她能救自己。
如果別人能解的了這毒,他至于受這份窩囊氣嗎?
到時這個孽女還不是任由他捏扁搓圓?!
“那么多黃金本相總不至于給你抬來吧!”云丞相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那,這是五十萬兩黃金的票據(jù),”云丞相從衣袖里掏出幾張票據(jù),拍在桌子上,
“剩下的等本相解了毒再給你!”
云清婉終于抬頭,看著云丞相,
云丞相以為,這個女兒已經(jīng)被他的氣勢所折服,遂又挺了挺身子,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
云清婉注意到他的動作,有些不給面子的笑出了聲:
“噗~哈哈...哈哈哈...”這云丞相真是太可愛,太天真了。
“云丞相的意思是,解藥我也先給你一半嗎?”都到這地步了,還想著拿捏她?
真是不知道,這人是怎么坐上百官之首的,這智商,還真是......
缺的離譜呀!
“你!”云丞相被云清婉諷刺的話氣的站了起來,手指云清婉,怒罵:“你個不孝女,對自己的父親見死不救,現(xiàn)在還拿解藥來威脅自己的父親,你...”
“云丞相,別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
‘不孝女’這個稱謂我可是受之有愧!
早在你這個父親把我嫁給賢王的時候,早在你一腳踢飛我的時候,云清婉就已經(jīng)死了。
所以,不要再一口一個父親的說給我聽,我沒你這么狠心的父親!”
云清婉不等云丞相把話說完,就不客氣的給懟了回去。
云清婉說出這一番話,心里也是一陣痛楚,是啊,有哪個父親會把自己女兒往火坑里推的?又有哪個父親會對自己的女兒下死手的?
大概原主也一直想要這樣問問自己的父親,為何對她這么狠?
云清婉壓下剛才激動的情緒,語氣淡漠的說道:
“想要解藥,就不要藏著掖著,痛快的把錢都拿來,不然就請便吧!”
云丞相被云清婉一通指責,一張老臉有些掛不住了,
“自古以來,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讓子亡,子不得不亡!這是古訓!你這個孽女,竟然指責自己的父親!”
“去你姥姥的古訓,一句話,錢給不給!”
“不給?”
“滾!”
門外的夏荷與劉媽暗暗對視,一臉的震驚‘小姐真是太彪悍了,對云丞相也敢說‘滾’,’這讓倆人刷新了對云清婉的認知,倆人都暗下決心,這樣的主子有魄力,以后一定要好好效忠!
一會兒,倆人就看見云丞相黑著一張臉出來了,看見站在門口倆人,云丞相的臉就更黑了。
今天自己真是失算了,一直以為這個女兒是個好拿捏的,沒成想...
他總有一種感覺,這個女兒哪里不一樣了?就好像,她不是自己的女兒一樣。
云丞相氣哼哼的走了,房間里傳來云清婉爽朗的笑聲,讓云丞相的臉黑了又黑,
轉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眼底閃過一抹陰狠,遂又轉過頭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