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沒什么啦!不是棒棒糖我怕晚上路黑,帶的小手電筒是手電筒!”
裴漢庭急中生智,想出了一個勉強可以應(yīng)付過去的理由
“也對哦!”
小蝶食指按著潤潤的下唇,嘻嘻笑著道:“棒棒糖都是頭大身子小的,哪可能上下一般大呢?”
裴漢庭囧了一下,尷尬的勉強陪了個微笑:“是啊,是啊,小蝶真是聰明呢?!?br/>
“可是,表哥哥你不對哦!一直把手電筒開著,會很費電的,而且,還弄的手電筒熱熱的,都不知道是不是漏電了呢!要不要小蝶幫你看一下?小蝶可是自學了《家用電器自檢一千問付一些小問題,可是綽綽有余呢!”
小蝶熱心的建議著,卻把裴漢庭嚇了一跳:別!可不用你幫忙,我自己……我自己可以的。就這樣,天已經(jīng)很晚了,我好困,我去睡了!”
狼狽的逃回自己的臥室,裴漢庭擦了一把虛汗。
“雖然我對小蘿莉興趣不大,可她到底也是個女人呢!老是這樣單獨相處,怕是很容易出問題呢!”
晚了喝了不少酒,又被小蝶接連嚇了幾次,裴漢庭有些乏的厲害,衣服都沒脫,便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叩!”
“表哥哥,我可以進來嗎?”
小蝶站在門外敲了幾下,不見裴漢庭回應(yīng),索性悄悄的打開房門,卻看到裴漢庭臥室里的燈亮著,他斜躺在床上,鞋子沒脫,被子也沒蓋,就那么睡著了。
輕手輕腳的走到裴漢庭床前,小蝶費力的幫他把鞋子脫掉,抱著他的腳,把他整個人挪到床上。
裴漢庭的床一側(cè)完全貼著墻壁,薄被就疊放在靠墻的一側(cè)。
小蝶人小手短,隔著裴漢庭,試了幾次,也沒能把被子拉過來。
“大懶豬,被子都不蓋,晚上活該你著涼!”
小蝶輕輕的拍了裴漢庭一下,發(fā)泄了一番自己嘗試失敗的怒氣,她人卻是踢掉拖鞋,爬到床上,把薄被拉過來,要幫他蓋上。
“唔!”
裴漢庭夢囈了一聲,翻了個身。
小蝶之前貪圖上下方便,一只腳落在床沿,另一只腳卻是卡在裴漢庭兩腿之間,取的薄被。
裴漢庭這一翻身,恰好勾住了她的腳,裹著她一起滾在了床上。
要命的是,裴漢庭迷迷糊糊感覺到兩腿間有什么東西,不自覺的了去,以致小蝶倒在床上,和他臉對著臉,只隔著不到五公分的距離不說,還被他束縛了行動,動彈不得。
“表哥哥,討厭啦你!”
小蝶以為裴漢庭是故意的,紅著小臉,使勁推了他一把。
不見裴漢庭有動靜,小蝶便伸出手掌,在他眼睛前面揮舞了幾下。
的睡著了呢!”
小蝶小小的驚訝了一下,歪頭自語著道:“表哥哥已經(jīng)很累了,再吵醒他,好像有些不太好呢?可是,小蝶都還沒有嫁人,就和……和一個大男人睡在一張床上,以后可怎么辦呢?”
“不行!還是要想辦法離開!”
小蝶打定了主意,掙扎著,勉強坐了起來。
這樣的姿勢,讓她可以分出更多力量,來把裴漢庭的腿抬起來,而不是虛耗在自身的掙扎上。
小蝶用盡全身的力氣,勉強抬起一條腿縫,正說要把自己的腳拉出來,不想裴漢庭一條胳膊甩過來,把她重新壓倒在床上不說,還把她給抱的緊緊的。
行的!不可以!”
小蝶嘴巴都被裴漢庭胳膊給蓋住,發(fā)出的聲音微弱而模糊不清。
用力掙扎了幾下,小蝶察覺到一絲異樣的感覺,趕緊停下了動作。
好死不死,她的一條腿被裴漢庭壓在了下面,另一條腿又在裴漢庭的兩腿之間。兩個人根本就是兩股糾纏,想分開都不容易。
不動還沒覺得怎樣,稍一動作,便會刺激她的敏感部位,讓她一陣耳熱心跳。
下半身不容易,上半身也不輕松。她的半邊身子,緊緊貼著裴漢庭的胸腹。動作稍大一點,感覺就像是在他身上蹭癢,還是半邊酥胸主動去蹭的那種。
“要死了啦!這可怎么辦!”
小蝶陷入到兩難境地,束手無策。
不動,等于是默認了和裴漢庭的某種關(guān)系,似乎一生都要交給他。可和他之間,都還沒有什么感覺,只是單純的依賴和被依賴的關(guān)系,就這樣轉(zhuǎn)變過去,好嗎?
可若是動下去,耳鬢廝磨,異樣的感覺頻頻出現(xiàn)。對于一個從來都沒有過那種體驗的女孩子來說,又是何等的羞人?
“好難決定呢,哎……”
這一夜,小蝶徹底的失眠了。
反倒是對此一無所知的裴漢庭,睡的十分香甜。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裴漢庭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掙扎了半夜,小蝶總算是在裴漢庭再一次翻身的時候,尋到了離開的機會。
只是廝磨了半夜,她的心,已經(jīng)亂了。
周二的課比較輕松,裴漢庭上完上午的課,發(fā)現(xiàn)自己下午竟是無所事事。
因為答應(yīng)伊勝雪,晚上要陪她去學生那里的緣故,裴漢庭又不能回到自己的小窩。
三零七寢室的那三只牲口,今天卻恰好和他相反,他們是上午沒課,下午課程滿滿的。
尋思了好久,裴漢庭總算找到了點事做。
按照以前走過的路線,裴漢庭再次鉆進了電氣綜合實驗室。
閑著也是閑著,他打算把銀灰放出來,然后用墨家傀儡術(shù),新作一只傀儡,對比一下。
這種比較,他老早就打算去做。只是從墨家位面回來之后,一直忙于瑣事,倒是把這件事給忘了。
電氣綜合實驗室顯然是最近剛剛打掃過,干干凈凈的,都沒什么浮灰。
而且和以前相比,似乎多了幾分人氣。
敏感的察覺到了空氣里的幾分異樣,裴漢庭不禁小心了起來。
盡管說不出到底哪里不對,小心總是無大錯。
仔細搜索了一下電氣綜合實驗室的幾個房間,裴漢庭找到了原因。
電氣綜合實驗室以前處于半廢棄狀態(tài),除了偶爾的打掃,根本就沒什么人來。
而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