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你昨天為什么沒去看我們的訓(xùn)練,我以為,你會第一時間去告訴我的?!?br/>
“這不是什么大事不是嗎?”我隨意的說,“況且,我不認為我應(yīng)該把這事第一個告訴你?!?br/>
“你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在生氣?你也看到了,是朱諾有話對我說,不是我要對她說什么,你不會是……”盧卡似笑非笑的打住了話頭。
“才不是呢?!蔽业芍?,“你該去上課了?!?br/>
“哦?!北R卡訕訕的答道,離開了咖啡屋,在他轉(zhuǎn)身的時候,我看到了他身后捏著一張晨報,大概是想讓我看來著,封面有他那天比賽進球瞬間的一張照片,下面的文字似乎是對他的專訪。
我有些后悔剛才的傲慢,卻忍住了想叫他的沖動。
下午的時候亞倫來了咖啡屋,他在糖果廠工作,是伊諾最得力的助手,他說伊諾想見我,讓我跟他去一趟糖果廠,我正好要去向他道謝,便跟著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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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糖果廠,亞倫直接去了工廠,我則去了伊諾的辦公室,里面只有他一個人,面前的桌上放著兩個精美的盒子,略小一點的是給戴茜的巧克力盒,一塵不變的包裝,另一個盒子要大許多,用藍色勿忘我花紙包裹著。
“你好,先生?!钡浆F(xiàn)在為止,我依然不習(xí)慣稱呼他為“伊諾叔叔”。
伊諾點頭讓我坐下,很多時候我都覺得,伊諾的眼神可以看穿人的內(nèi)心,這件事再次得到了證明。
他思索著說,“嗯……讓我想想,你今天的心情看起來不錯,應(yīng)該是有件好事正在發(fā)生,介意對我說說嗎?”
“我正想對你說這件事呢,就算亞倫不來,我今天也會來找你的?!?br/>
我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了維克多教授的信,雙手遞給他,伊諾微笑著打開,迅速看完了信,又將它遞回給了我。
“恭喜你,海藍?!?br/>
“我是想來謝謝你的,多謝你幫了我這么多,對了,我還有件事想對你說,你看到今天的晨報了嗎?”
伊諾從桌上的一堆文件中抽出了報紙,將印著圖片的一面遞給我,慈愛的說,“進球的這個是盧卡吧?這孩子真不錯?!?br/>
我仔細在照片中尋找著,在左邊的某個角落,威廉的背影孤獨而倔強,我指著他對伊諾說,“先生,你知道這個穿9號球衣的少年是誰嗎?”
伊諾仔細辨認著,然后迷茫的搖了搖頭。
我興奮的告訴他,“先生,這個人是威廉,盧卡的這個進球是他傳給他的,威廉球踢得很好,盧卡和他的朋友都這么說?!?br/>
伊諾拿起了報紙,更仔細的打量著那個背影,嘴角掛起了欣慰的微笑,或許在他的記憶中,威廉也已經(jīng)太久沒有融入過別人的狂歡了。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你離開小鎮(zhèn)的那個周末,不過你知道,小鎮(zhèn)的新聞本來就不多,人們總喜歡把曾經(jīng)的某個瞬間拿來重提?!?br/>
“這孩子……”伊諾淺笑著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