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蕭尉冷快步追了上去,臉色極為糟糕。
蕭遇兮一句話堵在嗓子里,眼睜睜的看著蕭尉冷離開了自己的視線,面色有些掛不住。
“這就是你口中的天賦卓絕人中龍鳳的蕭尉冷?”媚眼如絲的男人,像是狐貍一般的眼睛落在蕭尉冷遠(yuǎn)去的背影上,他說話的語氣頗有些讓人不爽。
蕭遇兮一記冷刀一般的目光掃過。
“好了好了,我錯(cuò)了,不該這么說你兄長,今日是我約你來的,千萬別為了別的事情敗了興致。”男人瞇著眼睛笑道。
“若是你再這樣口無遮攔,就休怪我不客氣?!笔捰鲑膺瓦捅迫耍z毫不講情面的樣子讓烈彥癸哧哧的笑出了聲。
“你啊,還是這樣,你這么維護(hù)他,他知道嗎?”烈彥癸桃花眼中閃過一抹促狹的笑意。
蕭遇兮憋了半響,才道:“不用你管。”
烈彥癸包了岳來樓最頂樓的大廳,坐在窗戶旁邊正好可以看到街上的場景。
小二上了茶,替二人倒上,蕭遇兮正襟危坐,不茍言笑的模樣十分嚴(yán)肅。
烈彥癸卻四處張望,搜索著街上有趣的事情。
“咦,那個(gè)不是你二哥嗎?我還以為他面冷心冷,對女人沒有興趣了,他竟然將花神從馬車上抱下來了?!绷覐┕锵袷前l(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詫異道。
蕭遇兮一聽他的話,臉色瞬間變了,朝著外面看去,她看清了女人的臉,她目光驟然一冷,道:“是她?”
“你認(rèn)識她?”烈彥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蕭遇兮面色慘白,她竟然還活著,她竟然言而無信,找到了臨安,又跟蕭尉冷勾搭在一起了。
“我有事先走,恕不奉陪。”蕭遇兮神色匆匆,她要去搞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烈彥癸也不挽留,倒是自言自語一般的開口道:“那個(gè)女孩子倒是長得好看,跟個(gè)仙女一樣,若是我也會(huì)喜歡的?!?br/>
“你?你只要是個(gè)女的都喜歡?!笔捰鲑鉀]好氣的嘲諷道。
烈彥癸也不惱,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不過她我可不敢喜歡,皇上珍藏了一副畫,跟寶貝似的,畫中的女人倒是跟那個(gè)花神很像了?!?br/>
蕭遇兮一聽他的話,原本要走的腳步瞬間停了下來,她看著烈彥癸,挑眉笑道:“你說的是……?”
“所以可以跟我聊聊了?”烈彥癸笑了笑,反問道。
“你說的畫像,到底是怎么回事?”蕭遇兮開門見山,她只對這個(gè)事情感興趣,否則她不會(huì)留下來聽他廢話。
“哎,你呀,什么時(shí)候做事不要目的性這么強(qiáng)才好?!绷覐┕镒灶欁缘娘嫴瑁樕蠏熘鵁o奈的笑容。
蕭遇兮冷哼了一聲,道:“若是不想說,我也不會(huì)勉強(qiáng)你,我會(huì)自己去查,再會(huì)?!?br/>
“好了,別耍小性子,我跟你說便是。”烈彥癸頗有些無奈,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挽留她。
蕭遇兮不動(dòng)聲色的掙開他的手,從容坐定在他對面的位置。
“慶和帝有個(gè)寶庫,里面藏了很多珍奇異寶,之前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藏了這么一幅畫,去年的時(shí)候,大軍凱旋歸來,慶和帝喝得多了,要給將軍賞賜,讓他去寶庫挑一件寶物,將軍便看中了那幅畫,向皇上討要。
皇上說出去的話,自然不能收回,只能忍痛割愛,將軍得了畫像更是春風(fēng)得意,我有幸見過,畫中的人便跟那花神長得一樣。”烈彥癸淡淡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