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這個詞,花見看著云端的表情,卻怎么也說不出口了,最后選擇來說點心靈雞湯:
“天涯何處無芳草,你值得更好的!”
“……”
你就是最好的,這句話云端卻沒有說。
“那個,天色不早,我要回客棧了,再見!”
花見覺得再繼續(xù)更云端待下去,她都要拿刀砍死自己了,找了借口離開,她聽到云端在身后大聲喊:
“我不會放棄的!”
花見停止腳步,殘忍地補刀:
“你曾經(jīng)說過只要我逃婚成功,我們就分手,做人得愿賭服輸!”
云端爭鋒相對:
“你還說過要跟我成親,做人更得信守承諾!”
反駁的好有道理,花見理虧,不再跟云端做任何爭辯,慌張地逃開了。
云端沒有追花見,他很清楚花見對他現(xiàn)在還有愧疚,如果他一味的死纏難打,惹得她厭煩,那就徹底沒有機會了。
再說花見那么著急回去,肯定是去求證風流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不是太子殿下,他很期待村姑的表現(xiàn),最好弄得太子殿下焦頭爛額。
花見回到客棧,看見風流安然入睡的臉,仿佛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忍不住在心里自問,云端說的話是真的嗎?他真的是太子殿下?
“醒醒……”
內(nèi)心太糾結(jié)煎熬了,花見搖晃著熟睡的風流。
“女人,你逛街回來了?!?br/>
自帶低音炮的聲音睡意朦朧。
風流睜開眼睛,看見坐在床沿上的花見,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笑成一個足以融化冰川的太陽。
“我還沒有睡醒,女人,上來陪我再睡會!”
伸展開手臂,風流空出了一半床位。
“不睡,我有事情問你!”
花見口氣有些火氣,風流瞌睡瞬間就沒了:
“怎么了?你好像很不高興,誰惹你了?”
關(guān)心的眼神,十足的暖男呀?;ㄒ娪行﹦訐u,風流若真是太子殿下,高高在上的人,會如此小男人樣子,還會關(guān)心別人。
“你發(fā)誓,你真是平民出身,沒有騙我!”
“這件事情我們不是早就討論過了嗎?為什么你又舊事重提?”
風流又不好的預感,難道花見逛街遇見三皇叔了?不管怎樣,態(tài)度上堅決要讓花見以為,他是被誤解了,被不信任了,絕對不能表現(xiàn)出來一點心虛,為此自帶低音炮的聲音里,帶著顯而易見的不悅。
風流不悅,反而打消了她的懷疑念頭,將云端的撩撥離間當笑話說給他聽:
“你說云端不在王府,他確實不在王府,我在大街上遇見他了,他告訴我,說你是太子殿下,你說好笑不好笑?”
原來她還真遇見三皇叔了。
“有什么好笑的?多出一個情敵是我,又不是你,我苦笑還來不及?!?br/>
風流有些心計地引導花見,云端之所以說他是太子殿下,這是情敵之間為了競爭,對他的抹黑手段,花見也確實這么想了。為了旁人的撩撥離間,她就傻兮兮地回來懷疑自己的男人,這是不對的,花見在做深刻的自我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