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安前腳剛跑出來,顧天曜馬上后腳追著出來,大喊著:“葉安安,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就心里不舒服,不想跟你在一起。”葉安安氣急敗壞地說。
“難道你還想去給方皓宇過生日嗎?”
眼見他越說越離譜,葉安安也很生氣,不爭氣的眼淚又快要流出來了,她哽咽地說:“你不是還要去見你的女模特了嗎?”
“這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可別哭著求我回來?!?br/>
好男不跟女斗,生氣了那么久也夠了,居然還把他推到徐藝涵那里,他顧天曜是那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嗎?
他憤怒地回到了住處,開始砸東西,噼里啪啦,珍貴的瓷器玻璃器皿全都轟然倒塌,連點渣都不剩。
當(dāng)他是商品是嗎?以為他隨便哪個女人都可以將就是不是?也就只有葉安安這個女人能夠做得出來。
葉安安走出了很遠,又回過頭看看,沒有看到那個期待的身影,想必他也是很生氣的,那也不能怪他,他也太過分了,說出那樣的話,到現(xiàn)在居然還跟徐藝涵牽扯不清,明明是他自己處理不當(dāng),還誤會她跟方皓宇在一起。
她敢保證,她跟方皓宇永遠是清白的,可是她就不能保證他跟徐藝涵的關(guān)系了,畢竟那個圈子,有幾個人是干凈的呢?
她往回轉(zhuǎn),試圖讓自己想心態(tài)穩(wěn)定下來,不去想剛才發(fā)生的事,當(dāng)走回門口的時候,仿佛里面在發(fā)生打砸搶燒一樣,甚是恐怖。
她馬上跑過去敲門,越敲越大聲,可是里面砸東西的聲音太大了,估計這點敲門聲他根本聽不到,她干脆大喊著:“顧天曜,你在不在里面?”
“你不是走了嗎?還回來干什么?是不是想看我的笑話呢?”
接著,顧天曜又開始砸了,恨不得全拆了這所房子。
葉安安仔細觀察了四周,終于讓她發(fā)現(xiàn)了突破口,二樓的窗戶是可以爬進去的,他們剛才進去的時候把窗戶打開了。
她悄悄地爬上去,從小,她就是一個孩子大王,什么事都干過,這種類似于爬樹的技能根本不值得一提。
顧天曜剛走到二樓,冷眼一瞥,便看到了陽臺上一個人奮力地爬上來,他都快嚇壞了,怒喝道:“葉安安,你干什么?”
葉安安不能說話,她聚精會神地想要爬進來,可是突然一個踩空,讓她差點掉下去,心有余悸的她,不敢再往上爬了,只能可憐兮兮地看著顧天曜,不滿地說:“還不快過來拉我一把,難道你要眼睜睜地看著我死嗎?”
誰說顧天曜不緊張,甚至每走一步都心驚肉跳,他一步步走來,伸出手,急切地說:“你要是敢放手的話你就死定了!”
“我才不會放手,我要活得好好的!”
顧天曜眉頭緊皺,神經(jīng)緊繃,從來沒想到這個神經(jīng)質(zhì)的女人居然傻到去爬樓,頓時怒氣煙消云散,只恨自己為什么輕而易舉就生氣了,為什么不跟她好好溝通,萬一發(fā)生了什么事,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終于脫險的兩人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葉安安發(fā)誓她以后再也不敢怕樓梯了,這次她已經(jīng)有了深刻的陰影了,而顧天曜在為剛才后怕。
葉安安服軟地說:“其實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應(yīng)該跟你好好說話的?!?br/>
顧天曜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把她抱在了懷里,久久沒有放開手。
這個抱仿佛天長地久,葉安安砰砰亂跳的心終于安定了下來了,而顧天曜卻仍舊抱得她好緊,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你放開手,我不能呼吸了。”
“我就是想讓你嘗嘗我的感覺,我更加不能呼吸!”差一點,要是她摔下去了怎么辦?顧天曜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我跟方皓宇沒有什么,難道你不相信?要是有什么的話,也不會等到現(xiàn)在?!彼墒歉金┯钕嗵庍^一段時間的,如果她真出點什么的話,那個時候移情別戀是最佳的。
只不過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她就是很篤定,即使顧天曜對她不好,她仍舊傻里傻氣地愛著他。
顧天曜說:“回去吧,這里不能住了!”他后悔死了,不那么沖動的話,他們今晚就可以過二人世界了,真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剛回到別墅,小李就躡手躡腳地起來,小聲地說:“安安,小白剛剛才睡著,一直在喊著你的名字,你們也太不夠意思了,居然扔下了小白自己到外面瀟灑快活去了?!?br/>
“不是那樣的,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明天我們?nèi)ス菊f?!比~安安腦子也一團亂,回想起剛才的一切,就像是鬧劇一樣。
“小李,你先回去吧,隨便到車庫里選一輛車開回去!”說著,顧天曜拿出一串鑰匙給她。
小李心花怒放地說:“謝謝總裁大人恩典,這下我可以見見傳說中的豪車了!”
葉安安賭氣地說:“你可真是大方??!”
“有什么大方的?還不是因為你嗎?難道你想她繼續(xù)吻下去嗎?”一輛車對于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葉安安不一樣,即使拿出他的全部愛車去換回她的話,他不會吭一聲。
葉小白迷迷糊糊地哭起來了,大聲喊著:“媽媽,你去哪里了?小白很害怕!”
“小白別怕,媽媽就在這里,你放心,媽媽會永遠陪著你的!”
“媽媽,小白等了好久都沒見你回來,李阿姨說你去了別的地方了,我跟爸爸怎么都找不到?!?br/>
葉安安說了很多好話安慰了好久,小姑娘才重新睡著了,大的小的都不省心,連她自己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簡直就是負擔(dān)的一家。
顧天曜拿著枕頭進來,不容置喙地說:“我來跟小白一起睡?!?br/>
“這床那么小,萬一你壓著小白怎么辦?”
顧天曜打包票地說:“你放心,我會很小心的,小白也是我女兒,我當(dāng)然不會傷害她的?!?br/>
葉安安一愣,他居然親口承認葉小白是他女兒了?是不是他無論如何都不會介意以前的她呢?
她該怎么辦?忽然覺得自己很罪惡,今天還為了方皓宇的事情跟他生氣,照理說,他也是無奈,畢竟她從來都沒跟他坦白過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