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崎櫻乃看著越前龍馬避開那只受傷的手,拉住了她,再看看他大大的貓眼中有著形于狀的紅色火焰,不由得有些驚訝,說:“龍馬君,我沒有聽錯吧?”搞什么啊,以前不是一副要撇清的樣子么?不過她可是記得他剛剛可沒有說一句話了。
于是眾人停住了,現(xiàn)場版的八卦???龍崎櫻乃看看幸村精市,再看看越前龍馬,她的手也隱隱作痛,自殺真是傷元氣?。∷龥Q定就近,抽出手,示意他她滿足他的愿望。
果然不做11路電車就是舒服,眾人心思各異,但是也不再說話,折騰了這么長的時間,正事還沒有辦呢?
倒是越前龍馬輕輕的說:“你的手沒有事情吧?我看到你好像有點抬不起來的樣子?”
原來他真的注意到了啊,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低低的笑著說:“沒有關(guān)系,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呢,也沒有必要愧疚,真的和你沒有多大關(guān)系。”
越前龍馬嘀咕:“是和我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币悄敲炊嘞矚g他的女人都來這一招,他都不用活了。不過,她們和龍崎櫻乃自然不一樣,一想起背上這個女人拿著刀子自殘,他就覺得很是憤怒。這種情緒最近出現(xiàn)太多次了,他真得好好想想了。
等到了立海大網(wǎng)球場,越前龍馬放下了龍崎櫻乃,看著他們要比賽。龍崎櫻乃打了個哈欠,說:“我就外面等你們吧!”找個地方睡覺。
手冢國光看了她一眼,說:“幸村君,我們這些人都可以進(jìn)場地吧?”還是放在眼前看著要穩(wěn)妥點。
龍崎櫻乃睜大眼睛看著他,合著她一點信用都沒有吧。不過看看網(wǎng)球場里面長凳子,好像不錯的樣子,可以睡覺,遂也就不做聲了。
幸村繼續(xù)面癱笑:“自然可以?!?br/>
進(jìn)了場地,然后就是抽簽打球,看看那些人做著賽前熱身,她捂住嘴巴打了哈欠,拿著一個不知道誰丟在哪里的包,當(dāng)做枕頭,就閉上了眼睛。
半睡半醒中,貌似聽到有人在說:“天啦,竟然還真有人看我們打球能睡著了!”
她不耐煩的說了句:“誰在聒噪,不想活了?詛咒你不舉!”然后世界徹底清靜了,她也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可是這是什么狀況,為什么她會經(jīng)歷著龍崎櫻乃那些不堪的往事?在夜店里面學(xué)著抽煙被嗆著,喝酒卻被不懷好意的要灌醉她,并趁機卡油,她想叫卻發(fā)現(xiàn)怎么都叫不出聲。不過還好她知道守住最后的底線,也就在被挨揍的過程中她學(xué)會了出拳。
一天在有一次得到越前龍馬的冷眼之后,她在夜店呆到很晚,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流里流氣的混混,他們想強上她。那是龍崎櫻乃第一次有著如此深沉的絕望,程欣欣覺得感同身受,使勁的掙扎,雖然知道后來有巡警路過解救了她,可是她還是覺得害怕,她可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喊天不應(yīng)叫地不靈的情況,她覺得她在做夢,可是卻醒不來。
她不要再經(jīng)歷了,她要醒來,她努力的掙扎。只聽到有人搭上她的身上,焦急的喊著:“喂,你怎么了?你快醒來啊!你不要害怕,我在這里?!?br/>
然后來人好像要抱著她,她一個激靈,把來人的手臂一抓,直接將他摁住,睜開了眼睛,然后看到了近在眼前的越前龍馬,他長長的睫毛眨呀眨的,臉上還有些紅暈。
她搖搖頭,才發(fā)現(xiàn)她和他有多曖昧!不過她才不怕,想想夢里,不,事實上的確已經(jīng)發(fā)生了,她對著眼前這個藍(lán)顏禍水輕輕的笑道:“龍馬君,你這么關(guān)心我,我好不容易沉寂的心也許又要瘋狂了哦!所以,離我遠(yuǎn)點!”她現(xiàn)在真心覺得這些網(wǎng)球王子都是禍水!
說完她起身,面部表情的穿過圍過來的青學(xué)隊員和立海大隊員,她全身都是汗淋淋的,得用水清洗一下。
手冢國光看著她滿頭的大汗,看看小坂田朋香。小坂田朋香立即站了起來,說:“我跟過去看看?!闭f完就去追已經(jīng)打開場地門的龍崎櫻乃。即使部長不說,她也會找機會去探探龍崎櫻乃的底。比如今天那群混混的事情,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雖然她的手下也有來自神奈川的,不過卻沒有聽說他們跟了她之后還和神奈川的黑社會有聯(lián)系。不過小心使得玩,她能成為組織的首席殺手,可不是運氣。
等他們走后,越前龍馬看著乾貞治,說:“乾前輩,她,她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能查到么?”
乾貞治搖搖頭,說:“我查過她進(jìn)夜店的信息,可是卻什么都沒有問到?!焙冒?,他承認(rèn)夜店是他收集資料的盲區(qū),主要是他實在不想進(jìn)去。果真不敬業(yè)啊,看來他要好好克服這個缺陷,才能更進(jìn)一步。
越前龍馬低下了頭,想起那種皺著眉頭恐懼流汗的臉,心里好像被揪住了,她一定經(jīng)歷了無法形容的慘痛的事情,才會有如此的表現(xiàn)。不過也幸好是在夢里,平常的時候這個女人掩飾得真好。
可惜他卻毫無辦法,他看看自己的雙手:難道自己真要做個除了網(wǎng)球什么都不會的人么?不過這是比賽以后要想的事情,今天他竟然站在了賽場上,就要奉獻(xiàn)出一場精彩的比賽。
于是抬起頭,說:“部長,比賽是不是要繼續(xù)?我還想和立海大部長好好的比一場呢?”那人也不知道對她有什么意思?竟然主動提出要背她?
手冢國光看看他,說:“嗯,幸村君,我們繼續(xù)?!?br/>
網(wǎng)球場上熱火朝天的比賽著。而洗手間也在進(jìn)行著一場特殊的戰(zhàn)斗。
小坂田朋香等龍崎櫻乃洗好了臉,說:“龍崎櫻乃,我不是告訴過你,叫你離他們遠(yuǎn)點么?”
龍崎櫻乃看著鏡子里面小坂田朋香毫不掩飾的戾氣,嗤笑了一聲,說:“他們?他們包括誰?是青學(xué)的全部隊員,還是要加上立海大的人?”
“全部。他們不是你能配的上的,你最好明白。”
“我配不上,難道你就配得上?話說你只不過是經(jīng)理,他們的私生活也歸你管么?你管得夠?qū)挼陌。 ?br/>
“我是為了讓他們安心的打球,而且你這樣心思不純,只會添亂的女人,他們自然不需要?!?br/>
“嗬,他們喜歡什么樣,需要經(jīng)過你的同意么?小坂田朋香,你以為你是誰?哦,讓我猜猜,小坂田桑不會是喜歡誰吧?”龍崎櫻乃興致勃勃的轉(zhuǎn)過頭,這可真是一個很好的點撥一會啊,小坂田朋香的后宮,哈哈!
她盯著她的眼睛,說:“是喜歡部長、不二前輩,還是越前龍馬,哦,當(dāng)然還有立海大的幸村君和真田君?呃,還有沒有別的?或者你每個人都喜歡?”然后張大嘴巴,驚訝狀。
小坂田朋香怒氣頓生,抓住她的衣領(lǐng),惡狠狠的說:“龍崎櫻乃,你心思不純,以為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樣么?”
龍崎櫻乃動都沒有動,繼續(xù)微笑,“那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要是不喜歡,我可就要搶了哦?反正我也是一個沒有節(jié)操,沒有三觀的人!”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除非你殺了我。不過要是殺了我,也許越前龍馬更記得我哦!”加把火,看來這個穿越者貌似不是情場高手啊!不過這個黑暗的氣勢,倒像是個死士。這么一想,她茅塞頓開:也許她真是死士,哦,不,是殺手吧!不管是不是,就算她是,她也算有了防范的方向。
小坂田朋香越勒越緊,難怪小甜不喜歡龍崎櫻乃,她就是一個不討喜的人。一個平凡的人,為什么不老老實實的做自己應(yīng)該做的事情,老老實實的找個平庸的人就好,王子們不是她能配的。
想起小甜說過要是真到了網(wǎng)球王子的世界,一定要讓所有的王子都不要和龍崎櫻乃這個女人扯上關(guān)系,她最不喜歡她了。而且她只是圓小甜的愿望,怎么可能會喜歡上某個人呢?不過她真的當(dāng)他們是親人。他們一被人欺負(fù),她就有像殺人的**。
所以對付那些花癡影響他們的人,她才不會手軟。尤其是惹到她的人!難道這種就是喜歡么?不,不會的,她只是親人般的喜歡。雖然也有人對她表白過,可是她沒有動心啊!可是看到他們,她的心跳臉發(fā)熱又是什么?
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樣子,龍崎櫻乃趁機掙脫,說了一句:“你這樣對我,你等著吧,我就要所有的王子都喜歡我,哼!”說完就快速的遁了。尼瑪,她真要好好把這個身體養(yǎng)好了,這個樣子要真是小坂田朋香發(fā)狂,她可受不了。
到了球場,她毫不客氣的坐在凳子上面,對旁邊的切原赤也一個眼神都欠奉。小動物畢竟敏感,切原赤也看了一會龍崎櫻乃,小心的說:“龍崎桑,對不起,我,我真不知道。”
斜瞥,“那你現(xiàn)在知道了,你選哪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