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搞半天搞了個寂寞?”
寧浩然聽到這話差點沒背過氣去。
合著這老狐貍就是在坑自己?
明明不是水行門的后人,卻還要騙子答應(yīng)他的條件。
這特么不是欺負老實人么?
寧浩然越想越生氣,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微怒。
“冷長老!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
“不不不!我當然沒有這個意思了!”
看到寧浩然有點生氣了,大長老連忙擺手解釋起來。
“我翻閱了先祖的資料,發(fā)現(xiàn)我們雖然不是水行門的后人!”
“但也跟水行門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同時也肩負著興盛水行門的職責!”
“準確點來說,我們冷家當年算是水行門的護衛(wèi)!”
“護衛(wèi)?”
寧浩然聽的有點云里霧里,這怎么好好的又扯上了護衛(wèi)呢?
“很早之前的水行門十分強大,并且弟子眾多!”
“而我們冷家則是一直處于水行門護衛(wèi)的職責!”
“久而久之我們也成為了水行門的一員了!”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冷月才會對水行門的信物有反應(yīng)!”
寧浩然豎著耳朵聽了半天,總算是弄清楚咋回事了。
雖然大長老說的是花里胡哨的,但意思其實也就那么一個。
準確點來說冷家之前算是水行門的保鏢。
只是年頭多了,水行門也就將他們當成了自己人。
估計自稱冷家就是水行門的這些話,也不過是冷家先祖往自己臉上貼金罷了。
至于冷月為什么對玉佩有反應(yīng),很有可能就是跟水行門的人接觸時間久了。
身上或多或少會帶著一點水行門的氣息啥的!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冷月對玉佩有反應(yīng),卻打不開石壁機關(guān)的原因。
“既然如此那你們也應(yīng)該知道關(guān)于水行門的更多事情了!”
寧浩然現(xiàn)在也不想去研究什么身份了,他才不管冷家是什么身份。
只要能夠幫助自己湊齊五行門就可以了。
“這個嘛……”
大長老尷尬的笑了笑,隨后有點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其實對于水行門的記載并沒有多少,目前我已知的就是水行門在那個時候傷亡慘重!”
“隨后就下落不明了,我們這些年也一直在尋找線索!”
此話一出寧浩然的臉頓時就黑了下來。
本來他還指望即便冷家不是水行門的后人,那也應(yīng)該知道關(guān)于水行門的不少事情。
結(jié)果沒想到這大長老卻告訴自己,他啥也不知道。
關(guān)鍵是剛才大長老還忽悠著自己答應(yīng)了他一個條件。
這讓寧浩然有種被耍的感覺,同時也更像是吃了一個啞巴虧。
“寧少俠放心!一旦我們有了消息,定然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大長老還在那叭叭的說個不停,可寧浩然卻是有了一種想要罵人的沖動。
同時他也明白,水行門的線索怕是要在這斷掉了。
接下來的宴席寧浩然頓感無味,所以草草的就結(jié)束了。
送寧浩然他們?nèi)バ菹⒘酥?,冷月滿臉擔憂的走到了大長老的面前。
“大長老!咱們這么干行不行啊?”
“我怎么感覺已經(jīng)惹怒了寧浩然呢?”
因為剛才有幾名長老在場,所以根本沒有她說話的機會。
不過她也沒閑著,一直都在觀察著寧浩然的表情。
臨走時寧浩然那緊皺眉頭的模樣,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哎!除此之外還能有什么辦法呢?”
“這次你老爹闖下的禍不小,并且我還打聽到那甘夫人的背景也十分恐怖!”
“為了冷家能夠生存下去,我也只能這么做了!”
大長老嘆息了一聲,而后低聲嘟囔起來。
冷月聞聽此話,深深的看了一眼了寧浩然所在的房間。
隨后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她心中卻是明白。
這次事情之后她和寧浩然的關(guān)系將會發(fā)生變化了。
……
“這幫老狐貍還真是狡猾?。「懔税胩焐兑膊恢?!”
“什么狗屁長老,我看跟那冷天冼沒有什么區(qū)別!”
房間內(nèi)金胖子坐在那里不滿的抗議起來,他也參與了所有事情。
大長老的話他也聽到了,跟寧浩然一樣都有一種被耍的感覺。
“行了!這件事情既然已經(jīng)是這樣了,那就不再提了!”
“不過這冷家也沒有必要再待下去了!”
“我們還是盡快的離開這里吧!”
“至于水行門的線索,只能從新尋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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