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的宿舍是四人寢,除了蘇夭和凌童她們兩個之外,還有兩個人常年基本不待在宿舍。
至于蘇夭明明是美術(shù)生卻和醫(yī)學(xué)生凌童住一起的緣由。這就和她的導(dǎo)師林余淮有關(guān)了,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也是走后門。
燕大的寢室宿舍條件特別好,尤其是南邊的宿舍區(qū),推開窗便覺著涼涼的清風(fēng)徐來,可臨鏡湖秋色,可瞰崤山風(fēng)景。
內(nèi)部配套的洗衣機(jī),客廳等等一應(yīng)俱全。
凌童枕著雙臂,愜意地躺在宿舍柔軟的上鋪床上,一邊追著劇,啃著薯片嘎嘣嘎嘣的響,一邊和蘇夭嘮嗑,“小夭兒,我相信你的,你肯定行。你以為我還不知道,雖然平時看上去傻乎乎的,但是實際上聰明著呢!”
凌童“唰”的一聲打開了繪滿粉色helloKitty的床簾,從床頭伸長了脖子看著斜下方的蘇夭。
她的形象和平時的精致女孩完全不一樣,不僅沒有任何妝容,而且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似的頭發(fā),嘴巴里還叼著一塊薯片,穿著海綿寶寶的黃色睡衣,口齒不清地對正在畫畫的蘇夭說,“話說我不是看名單上有姜林逍嗎?他就是上次那個代課的學(xué)長??!想給你創(chuàng)造創(chuàng)造機(jī)會嘛,一天到晚在宿舍都快發(fā)霉了?!?br/>
蘇夭長得軟萌有靈氣,生起氣來嘟起水嫩白皙的臉蛋兒,也沒有絲毫的攻擊性。
她在心里仔細(xì)揣摩著凌童的話,不禁想起昨天那個半跪在地上為自己擦藥的男生,那種粹滿月光的眼眸里只有一個人的微妙與曖昧攪得她心神不寧,心里發(fā)麻。
又像是逃避似的脆生生地問,聲音小得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從哪兒知道他也會參加?”
“啊,你說啥?”蘇夭的聲音太小了,以至于正嚼著薯片的凌童根本沒有聽清楚。
“我說你怎么知道姜林逍也會參加這個活動?!碧K夭小臉漲得酡紅,像是在瑩白的月亮上抹上了一層胭脂,美得醉人。復(fù)又一個字一個字重復(fù)道。
“哦,原來你還記得他呀?是不是那次下課之后還跟他有接觸???”凌童快速從上鋪樓梯爬下來,一只手搭上蘇夭嬌小的肩膀,一臉調(diào)笑的意味,“我從哪里知道的你就不要管了,反正我的消息網(wǎng)可大了?!?br/>
凌童是學(xué)校新聞媒體社的副社長,為人性格活潑,長的也不錯。很受別人歡迎,朋友五湖四海,和蘇夭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其實是我們新聞社的社長是他的發(fā)小我從他那里打聽來的?!绷柰p輕捏了捏蘇夭肉嘟嘟的臉蛋兒,大呼好可愛。
蘇夭臉上還有些稚氣,剛滿18歲的她還有些嬰兒肥,加上平時又不注重打扮,因此看上去除了皮膚好點(diǎn),實際上不怎么亮眼,別人也很少注意到她。
但是如果她稍稍長開一點(diǎn),再小小打扮一下,那就不是所謂的?;苕敲赖昧?。純天然的美感有一種獨(dú)特的味道,那雙靈動瀲滟,流露出星光的翦瞳似玉含露,只看你一眼,你便不可自拔。
姜林逍就是其中之一,只是他可能并未意識到罷了。
“我要是能娶到像你這樣的小媳婦兒,那多美呀!”凌童壞笑,“誰娶到誰真有福氣!”
蘇夭羞得頭低的更狠了。
【正好宿主大大可以近距離接觸任務(wù)目標(biāo)??!】小白在突然出現(xiàn)勸說她。
但是她的記憶里關(guān)于宿主,系統(tǒng),空間的事卻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