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翔的方案確實不錯,剛開始沒什么人買,很多人都是抱著試試的念頭,反正又不貴,偶爾是該土豪一把。
一段時間以后,產(chǎn)品的優(yōu)勢顯著提升,先是幾個人合伙買一臺,接著就是一些大公司開單。
產(chǎn)品進入熱銷,在二三線城市的銷量一路飆升,與日俱增。
市場效應(yīng)不錯,業(yè)務(wù)部經(jīng)理親自表彰,還獻了一朵大紅花,任天翔得到了三萬提成,特批兩天假期。
司馬玉生,諸葛曉孔和任天翔越好,周末大家出去吃頓好的,還要叫上林夢羽。
結(jié)果卻是周末沒到,林夢羽和任天翔出去玩了,完全不顧及另外兩個人的感受。
還沒到周末,也不是法定節(jié)假日,電影院里沒什么人,任天翔隨便買了兩張票就包了整個電影院。
“今天怎么想到約我出來的?”林夢羽捧著奶茶,偷偷看著任天翔。
放映室沒有燈,兩個人坐在最后一排,只有借助熒幕上偶爾的亮光能夠看到對方的表情。
這場電影的名字叫桃花俠大戰(zhàn)菊花怪,估計早就沒人看了。
故意點這場電影難道有別的意思?
“周末的時候還有曉孔和司馬,說話不方便。”任天翔的臂膀放到了林夢羽的靠背上。
“哦?你的意思是有什么話想跟我說咯?”林夢羽踮著腳尖,不自覺地顛著椅子。
這丫頭腫么了,怎么抓住我的話就不放呢?
“沒有啊,就是帶你出來玩不可以嗎?”任天翔抬頭看天花板,裝無辜。
“帶我出來玩就是看桃花俠大戰(zhàn)菊花怪,愛情公寓里都看過一遍了。”林夢羽用力咬著吸管,嫌棄地看著屏幕。
任天翔不去理她了,干脆閉上眼睛直接睡覺,兩只腿架在千米那得椅子上。
林夢羽生氣了,頭一扭,也睡著了。
她的身體曲線很細(xì)膩,在昏黃的色調(diào)下,就像達芬奇的畫一樣柔和。
一個多小時的電影就讓他們睡過去了。
更可笑的是,也沒有人來叫他們,就因為這個時候沒什么人來看電影,尤其是桃花俠大戰(zhàn)菊花怪這部奇葩。
林夢羽慢慢睜開了眼睛,腦袋昏昏沉沉的,保持一個動作太久渾身酸疼。
迷蒙了一會兒,林夢羽完全清醒,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任天翔的手臂上,估計是他睡著了滑下了的。
正好他的手臂重,加上下滑的慣性力,就壓到了自己的脖子下面。
演播廳沒有聲音,燈光也沒有,在這種黑暗的情況下,耳朵的聽覺更加靈敏了。
靜心傾聽,可以聽到任天翔均勻的呼吸聲,感受到他厚實的胸口在一起一伏,應(yīng)該是深度睡眠了。
林夢羽沒有吵醒他,而是轉(zhuǎn)過頭面向他,悄悄打量著他,那種距離只不過是一塊橡皮擦的長度。
任天翔很安靜,表情冰冷無色,略顯滄桑霸道,就像是屠戮過后的王者,手上的寶劍還沾染著血跡。
他還時不時地就皺皺眉頭,可能在做一場不愉快的夢。
林夢羽繼續(xù)觀察他,忽然突發(fā)奇想,想要偷偷地去牽他的手,可又不敢,想裝睡摟著他的腰,可又害羞。
怎么就變得那么羞澀了的,這還是那個敢作敢當(dāng)?shù)挠銌幔?br/>
總之,林夢羽變了,平時的她和任天翔打打鬧鬧,更像是兄弟,關(guān)關(guān)心心,又像是知己。
現(xiàn)在怎么了,為什么看他睡覺會感覺到一種寧謐祥和?
林夢羽想的入迷了,早已忘記自己還躺在他的懷里,根本就沒有想到任天翔突然醒了怎么辦。
一個女孩子家家躺在男孩子懷里睡著了,按照任天翔的性格,非要好好地黑她一把。
兩個人看電影的時候坐在一起,沒有把中間的扶手給放下來,就像坐在同一張沙發(fā)上。
忽然,林夢羽感覺到上手臂一緊,她才回過神來。
她的皮膚白嫩光滑,對任天翔掌心的余溫更加敏感。
時間一長,有些不舒服了,她想去撥開他的手,卻再一次被樓得緊緊的,估計這是任天翔睡著了的小動作,也就不再去理會了。
沒過一會兒,她又感覺到手臂在被一根手指摩擦,轉(zhuǎn)圈。
可是任天翔還沒有醒,難道是做夢?
早就聽說任天翔晚上會跳樓會狂奔什么的,害的司馬玉生和諸葛曉孔一到晚上就要看著他。
現(xiàn)在他睡著了就是在夢游了嗎?好吧,不去打擾。
林夢羽也不去在意了,就這么傻傻地看著他。
可是,越不在意,怎么任天翔手掌上的力氣更大了,都把半個身子摟進了他的懷里。
他的另一只手也開始動作,先放到了林夢羽的大腿上。
即使是冬天,林夢羽就穿了一條薄薄的打底.褲,女孩子為了美再冷也得忍得了。
這一碰就像是觸電,林夢羽的身子微微一顫。
接著,那只手又不安分地往上滑動,滑過了大腿,細(xì)腰還不罷休,還要繼續(xù)往上。
絕對不可以了,那是底線,林夢羽趕緊抓住他的手,心想:是不是已經(jīng)醒了,故意在這里挑逗我呢吧?
但是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醒了??!只是臉上的表情沒剛才那么冷峻嚴(yán)肅而已。
片刻的懷疑之后,林夢羽就只是握著他的手不放開,準(zhǔn)備繼續(xù)陪他睡會兒。
意識模糊之間,林夢羽感覺到自己的腰肢一緊。
雙眼睜開的時候,任天翔已經(jīng)把他按在了身下。
“天翔,你干嘛?”林夢羽驚愕地看著他,眼神沒那么強硬,帶有些期待。
任天翔沒有理她,只是盯著她的眼睛,林夢羽的心里就像是無數(shù)小鹿在亂撞,眼睛瞥向一邊不敢對視,兩只手放在緊握在胸前,好似受了驚的小兔子。
“天翔,我....我....我們能不能不要這樣?”林夢羽帶著哭音,委屈極了。
任天翔繼續(xù)無視她的反應(yīng),直接把她抱緊入懷。
兩個人除了衣服以外,已經(jīng)沒有任何阻隔,林夢羽的手抵在兩個人的胸口之間,中間的間隙被她的胸給填滿。
任天翔趴在了林夢羽身上,把她小小的身體完全擁在懷里。
林夢羽企圖掙脫,但是身體虛弱無力,像中了十香軟筋散。
偶爾推動的力氣,還不如小時候踩螞蟻的力氣。
林夢羽想求饒,卻感覺胸口很悶,呼吸短促,心跳加速,眼神迷離。
照這樣進行下去,看來今天是逃不了了,就算是叫救命也是無謂的掙扎,林夢羽相信,任天翔敢當(dāng)著任何人的面挑逗自己,何況自己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
兩個人周圍的空氣還在升溫,這種氛圍讓人忍不住想再近一點。
林夢羽閉上了眼睛,朱唇微微張開,她放棄了所有的防守,準(zhǔn)備接受任天翔的親吻。
任天翔感覺到她身上的那股香氣,感覺到她呼出的氣息都帶有一股蘭花的清香。
于是,任天翔的一只手溫柔地松開了她的腰,往她的臀部滑去。
臀部的肉不多,雖然軟,但不失彈性,真想讓人好好地捏上一把。
林夢羽早已經(jīng)沒有了抵抗能力,癱在椅子上猶如木偶,偶爾還會低吟兩聲,又有意識地控制住了。
她兩邊的臉蛋開始冒出了紅暈,額頭上的香汗一粒一粒的,脖子上泛著淡淡的粉霞。
任天翔沒有去捏,那也太猥瑣了。
然而,他卻做出了更猥瑣的事情,一只手抬著她的脖子,始終讓她枕著自己的手臂,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想掙扎也沒有用力的地方。
另一只手又滑到了大腿上,漸漸往內(nèi)側(cè)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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