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望著一個個興高采烈進(jìn)去而后灰溜溜出來的人,祁繁摸了摸胸口,深吸一口氣,這樣太熬人了。
由于祁繁去的比較晚,所以到最后,只剩下了三個人,好巧不巧,就是她和大波浪以及濃妝女。
祁繁無奈的望向了段玉,段玉一愣,忙偏過頭,不說話。
這模樣…不愧是狐貍身邊的人。
祁繁撓了撓頭,無視了身旁兩人敵視的目光,索性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沖二人微微一笑,抬腳先一步進(jìn)了房間。
一進(jìn)門,祁繁便注意到了坐在三人中間的路逸,頓了頓,走到了他面前。
路逸兩側(cè)坐著的編劇看了祁繁一眼,其中稍胖的一位笑了笑,“開始吧?!?br/>
祁繁愣了下,太突然了。
而且…望了眼面前的路逸,無形的壓力襲來…
罷了罷了,祁繁閉上了眼,方又睜開,眸子動了動,整個人氣場大變。
不管怎么樣…都不能。不能被這只狐貍小看了…絕對…
祁繁這次試鏡的角色是一名青樓名妓,從小便被養(yǎng)在青樓,里面的花娘們也是待她極好,她也從未覺得羞恥,反而活得天真爛漫,直到后來遇上了窮秀才,芳心暗許后的她決定資助秀才上京趕考,然而秀才雖衣錦,卻終未還鄉(xiāng),結(jié)局女子在秀才大婚之日親手了結(jié)了他,最終回到青樓,再不問姻緣…
而祁繁這次要演的,就是殺死秀才之后的故事。
定了定心神,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祁繁無措的望著雙手,這雙手,沾滿了那個男人的血,想到這里,祁繁痛苦的抱緊了頭,嗚咽聲從嘴角溢出,似是一只被拋棄的小獸。似是想到了什么,祁繁猛然抬起了頭,一雙水眸早已紅腫,顫抖的雙手慢慢抓起地上的劍,手指輕抬,撫摸著劍上的血跡,然后,慢慢抬起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手越來越抖,竟是再也不敢用力,祁繁自嘲一笑,慢慢的,越笑越大聲,也越來越癲狂。
伸手,原本架在脖子上的劍已經(jīng)插在了秀才的尸體上,噴涌而出的鮮血讓祁繁閉上了眼,眼皮動了動,卻沒了抬起的勇氣。
“好!”突如其來的掌聲讓祁繁驚醒,愣了愣,才意識到這是哪里…沒有秀才,沒有妓女,也沒有。那把染血的劍。眨了眨眼,些微的刺痛傳來,祁繁下意識的便看向了路逸。
后者眸子微沉,看不出真實想法,祁繁撇了撇嘴,仍是禮貌的朝三人笑了笑。
兩位編劇笑著點了點頭,祁繁的心里也多少有了點底…
“祁小姐,你這個表演。我很喜歡。”
祁繁心里暗爽,面上卻不動聲色。剛要開口,就被低沉的男音打破…
“哦?”竟是路逸開了口,“秦編就這么容易滿足?”
秦編被路逸說的一愣,猶豫道“路導(dǎo)。你的意思是?”
路逸頭也不抬道“無論是閱歷還是技巧,她,都遠(yuǎn)遠(yuǎn)不夠。”
一時間屋子里安靜了下來,祁繁被他說的怔住,一瞬間想到的。是憤然。而后,冷靜下來,路逸其實也沒說錯…
一旁的秦編則不大高興了,畢竟剛剛自己已經(jīng)表明了對祁繁的欣賞,如今這。路逸這不是當(dāng)眾叫他下不來臺嗎。
冷哼一聲,“那路導(dǎo)你這么不滿意,不知你還有其他人選沒有。你也看了,方才那些個女演員,不是整容臉就是花瓶,路導(dǎo),你可得好好想清楚了。”
路逸手撐著下巴,意味不明的“哦”了一聲。
“下一位。”
“你…。”
祁繁看著面前的爭執(zhí),聳了聳肩,這些都算是圈里的大人物,自己站在這本來也沒有說話的資格,倒是路逸…
祁繁不動聲色的瞟了一眼,丫說好的合作呢,簡直欺人太甚…
祁繁朝兩位編劇微微一笑,然后看都不看某人便開門而去…
身后,某人拖著下巴,眼角含笑,真是個沉不住氣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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