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其實不是指那一座山的后面一部分,而是位于三個主山后,沒有大陣保護,所有山的統(tǒng)稱,據(jù)說萬年前,這一帶是神獸白虎的領地,所以后山上才會有許多被白虎吸引而來的妖獸,只是后來被千機宗門的開山祖師打敗,.
對白虎這個詞比較敏感的阿玖,在第一次聽到這件事的時候,還找喬陽問過白虎的名字,聽到不是小白之后才放下心,這個世界和上個世界腦癌暈倒的時候看到的情況實在是太像了,讓阿玖惴惴不安,所以才這么緊張。
阿玖準備找只雪豹或者白貓之類的養(yǎng)養(yǎng),品種能力不用太好,外形好看就行,又不是拿來護主的,不用太強大。
思索了半天,阿玖終于開始屏氣凝神,坐在雪上,吸收空氣中的靈氣,以望突破金丹期,只有足夠強大才能護得住自己。
次日,不等天亮,小師妹就已經(jīng)溜進了阿玖的洞府,占據(jù)了阿玖的床腳,直到此時,阿玖才被身邊的異動驚醒。
空間符,赤陽令,天羅傘……把所有能幫到自己的東西都放進空間袋,畢竟那是危機四伏的后山,帶上的東西越多,就越有可能在最危險的時候逃出生天。
在阿玖收拾東西的時候小師妹也沒絕得悶了想做什么,乖巧得坐在一邊玩阿玖的頭發(fā),靜若處子動如脫兔。
阿玖收拾好東西,又考慮到小師妹不能不吃東西,去找人要了一瓶辟谷丹,一瓶大概有三十粒,一粒一天,至少也能吃三十天。
一看到辟谷丹的出現(xiàn),小師妹的表情都扭曲了,從頭到腳都標示著對它的抗拒和厭惡,阿玖也沒辦法,只能好聲好氣得和她講,“雖然辟谷丹的味道確實不太好,但是這一路我們至少不需要為了食物麻煩,忍一忍好了。”
雖然阿玖沒說別的來說服她,但是小師妹自己心里清楚,大師姐已經(jīng)是筑基期后期巔峰,除非是為了口腹之欲,根本不需要吃東西,只要靈氣就可以了,而真正需要食物的是自己,“我知道的,麻煩大師姐了?!?br/>
出入后山的地方常年有人守著,臨門一腳,即將離開的時候,她們就被人堵住了,“師叔怎么在這里?”
千機門每四年就會收一次徒,分別收十次,然后就由著徒弟去收自己的徒弟,其中最優(yōu)秀的一個人會被潛移默化得當這些人的師兄師姐,別的按照修為分師兄弟,在這種背景的情況下導致第一批人的師兄,謝修筠被稱為大師兄,并且成功晉級為老媽子,.
阿玖雖然來的時間比大師兄晚,但是抵不住她輩分高啊,再加上大家也不知道她的身份叫什么比較好,最后除了固執(zhí)得要命的大師兄一定要喊師叔和比阿玖還要小的總是叫大師姐外,幾乎都沒叫過阿玖名字或者稱呼而是選擇用您。
一聽到這位大師兄的聲音阿玖就覺得頭疼,上次阿玖躺在雪山修煉被他發(fā)現(xiàn)了,居然不顧阿玖師叔的身份,嘮叨了阿玖整整一個月,自此,阿玖只要聽到大師兄,或者他的聲音就會冒冷汗,恨不得原地消失。
“多謝謝師侄關心,我還有事先走了,回來再談?!?br/>
說完就要走,結(jié)果法衣被謝修筠抓住,這件法衣花了阿玖所有的靈石,實在是舍不得拋下,只能任謝修筠宰割。
“師叔先等等,不知師叔有何事,我可幫得上忙?”梨渦淺笑,笑靨如花,可是他手上的法衣卻沒有放下,就像揪著小尾巴一樣揪著阿玖的法衣。
瞥了一眼自己的衣角,阿玖回頭一笑,“我想帶著小師妹去后山見識一下,不久便會回來,不用勞煩謝師侄費心了?!?br/>
等好不容易進了后山,阿玖身后跟了一個牛皮糖一樣自以為是來幫忙,實際上就是個拖后腿的謝·真·牛皮糖·修筠。
一旁的草叢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謝修筠立馬朝草叢放了一把火,成功打草驚蛇,嚇出了一只被火烤得滋滋作響的低階妖獸枯禪獾。
“原來是只低階妖獸,是我大驚小怪了,不過它來得正好,可以給小師妹飽腹,”說著謝修筠就紅著臉去處理食物了。
謝修筠也意識到自己有點緊張過頭,畢竟沒離開長輩,獨自出去歷練過,謝修筠心里興奮與擔憂是成正比的。
被當作保護傘的小師妹一臉懵逼,壞銀,居然用我來當幌子。╭(╯^╰)╮
剛開始三人只是在外圍轉(zhuǎn),遇到的都是些低級的妖獸,不等驚慌就輕松就弄死了,就決定再往里走一點。
當然乖乖牌大師兄剛開始是拒絕的,并且還勸阻她們倆別這么做,可是阿玖這種大魔王輕松就誘惑得有點期待的謝修筠同意了。
風從耳畔吹過,林子里靜得三人腳踩在樹葉上得聲音都清晰可聞,仿佛四周只有他們?nèi)?,萬籟俱寂。
“快跑!”阿玖說完就朝著之前來的路飛奔而去,為了防止暴露行蹤連御劍飛行都沒敢用,僅憑雙腿就跑到了百米外。
一聽阿玖讓跑,這一路養(yǎng)成了良好習慣的兩人也迅速朝阿玖的方向跑,即使什么都不清楚兩人還是雙腳生風,一溜煙就跟在了阿玖的身后。
等遠離了之前的地方,周圍偶爾有動靜阿玖吊起來的心才漸漸放了下來,再看笑嘻嘻的兩個傻瓜,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剛才我們差點死在那里,你們還有心情笑!你們兩個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我相信大師姐絕不會讓我死在那里的,”似乎是想要強調(diào)什么,小師妹還認真得點了點頭,真誠得讓人沒法忽視。
謝修筠雖然沒說話,但想要表達的東西是一樣的,兩人甚至從表情到舉止都達到了神相似。
感覺正在被攻略的阿玖正想嘲笑一番他們愚蠢的行為,突然看了一眼遠方,“后山有這么多的妖獸,無論做什么都會發(fā)出聲音,能導致剛才情況的只有一個,有一只能令周圍妖獸臣服的妖獸在附近,讓它們都不敢有任何作為,而現(xiàn)在,那只妖獸過來了,離我們不足一里,沒有法寶的話,我們是……逃不掉了?!?br/>
阿玖能感覺到漸漸逼近的威壓和越來越寂靜的環(huán)境,周圍有什么開始蠢蠢欲動了,可這詭異的寧靜像是在告訴她們,什么都不會發(fā)生。
只可惜,終究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大師姐,我們該怎么辦?”小師妹想剛才說的一樣,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阿玖身上,第一時間就看向了阿玖。
阿玖不慌不忙得從空間袋中抽出兩張符紙,“我這里有兩張空間符咒,當初沒想到謝師侄回來,一開始就沒準備謝師侄的,謝師侄暫時用我的好了,他會把你們帶到安全的地方?!?br/>
拿著珍貴到離譜的空間符謝修筠也想說不要,但是這兩個字梗在了喉嚨下,遲遲沒有發(fā)出,最后雙手漸漸握緊空間符,只能迷茫得呢喃著,“師叔?!?br/>
小師妹看了一眼手中的空間符,又看了看阿玖,最后默默得低下了頭,生死攸關之際,她是想讓阿玖活下來的,可是她身上還背負著血海深仇,她不可能這么輕易就能放棄生命,就如阿玖意料的一樣,她選擇了空間符,“對不起。”
等兩人被傳送走了,阿玖才慢悠悠得掏出一個小白非常喜歡的貓咪玩具,隨手扔在一旁的草堆上,剛才還發(fā)出強烈氣勢的妖獸就安靜了。
再一看,剛才的玩具已經(jīng)被身為神獸的白虎叼在嘴里,“小白,這一切是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那么喜歡這個長得沒自己威武霸氣,還小小的東西,但是為了防止這么脆弱的東西被自己輕易弄壞了,白虎只是用嘴叼著,并沒有像阿玖想象的那樣撕扯啃咬,玩得不亦樂乎。
就在白虎拿這東西沒辦法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的人類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這時候它突然想到,這東西是這個人類拿來了,“喵?”
阿玖被白虎裝無辜的樣子氣得扶額,“要是覺得有趣……你就繼續(xù)裝吧,還真當我感覺不到你神魂的氣息了?在你離開后究竟做了什么,我為什么會到這個慕容明曉之前所在的世界來?”
白虎也意識到自己和阿玖語言不通,沒法談,智能變成人類的樣子,“愚蠢的人類,這東西怎么玩?”
“隨便你怎么玩,”阿玖擰著眉看著變小了外形和小白一模一樣的白虎,她非常確定這就是小白,可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在得知小師妹叫慕容明曉之后阿玖就意識到這是之前慕容明曉之前的世界,不過因為阿玖的記憶全部由系統(tǒng)傳遞,來自于慕容明曉,知道的只有慕容明曉知道的事情,所以……
阿玖突然想到因果循環(huán)的道理,因為自己的到了這里,和慕容明曉結(jié)下了因,所以才會得到慕容明曉跟了自己這么多年的果,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算計過的,所以她為什么會在慕容明曉的記憶里表現(xiàn)得那么溫柔就顯而易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