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子,我們相見不足半日,我也只是一縷分魂,至于如此?”
面對云霄子的一絲嘲笑,吳天卻恭敬的鞠了一躬,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br/>
吳天原本就是重感情的人,雖然不至于滴水之恩,涌泉相報,不過卻也不會忘記任何恩情。
云霄子也沉默了下來,黯淡的眼神中露出一絲欣慰。他用干枯的手摸著吳天的腦袋,讓吳天一陣別扭。
“混賬小子,還鬧別扭!”
云霄子笑笑也沒有在意,他也沒法看出來,吳天其實有著兩世的靈魂。
“給你,拿著!”
如何,云霄子拋給了吳天一個令牌,令牌一入手,竟然瞬間化為一縷烏光,深入了吳天腦海。
“這是傀儡的本命牌。既然碰到了你,這也是緣分。我會做些手段,讓這傀儡成為你的助力?!?br/>
“至于你,滾蛋吧!”
云霄子大手一揮,吳天瞬間平地而起,高飛出去。吳天見狀,連忙想要說些什么,卻已經(jīng)來不及。
云霄子卻明白了吳天的意思,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既然你有心,那么有朝一日……”
云霄子聲音漸漸變小,不過一道清晰的聲音,卻在吳天的耳朵里面響起。
“我的本體不知生死,不知所在。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我的本體有難,盡可能幫一把吧?!?br/>
吳天重重的點頭,剛想回應(yīng)云霄子,卻聽到了砰的一聲。他感覺額頭疼痛,睜開了眼。
原來吳天不知什么時候坐了起來,剛才的舉動,讓他一頭撞在了棺槨上。
可是,這一切沒有吸引吳天的注意力,吸引吳天注意力的,反而是那棺槨中散放的光芒。
光芒之中,血尸的身體竟然開始發(fā)生了變化。無盡的鮮血向身體內(nèi)部縮回,從他的胸口處,吐出了一個金色的寶石,寶石里面點點滴滴的金色液體,泛著奪目的光芒。
這些金色的液體,原本是傀儡的能源,可是現(xiàn)在竟然被傀儡扔了出來。
果不其然,核心能源消失之后,傀儡的氣息瞬間衰弱了下去。在吳天看來,他的氣息由恐怖,變?yōu)榱藦姾贰?br/>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整個傀儡的氣息也穩(wěn)定了下來。
“小子,”吳天腦海深處的烏黑令牌上忽然傳來了云霄子的聲音,道:“這尊傀儡能量不足,不能保持原來的級別,我把他降級了。”
“以后你只需要給他喂食靈力,就能夠借助這枚令牌隨意驅(qū)使。至于那殘余的金髓血,你和你的小女友自己用吧?!?br/>
說完,烏黑的令牌陷入了沉寂,陷然這只是云霄子的留言,而不是云霄子的復生。
實際上,為了修復這尊傀儡,云霄子也融化了最后的殘魂,跟傀儡融合在了一起。也只有這樣,才能保證吳天的順利操縱。
吳天的眼角有些干澀,他拿出那枚金色的寶石,毫不猶豫的放在了安若曦的嘴角。
如同水晶一般的容器中,金色的液體僅僅剩下了幾滴的存量,相比寶石的大小,僅僅有著原來的百分之一。
吳天盡管不知道這種金髓血到底是什么東西,但是知道他寶貴異常?;蛟S對于仙人而言,不是什么珍貴的東西,但是對于現(xiàn)在的吳天來說,絕對是最珍貴的靈丹妙藥。
先前,單單一滴金髓血就能夠讓吳天蓋頭換面,不僅體質(zhì)提升,更是驚人的有了巨大的成長,這已經(jīng)近乎是奇跡一般的能力。
現(xiàn)在,吳天拿金髓血來治愈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的安若曦,肯定是藥到病除,不會有著什么危險性。
果不其然,寶石一碰到安若曦的嘴唇,寶石中的金髓血便主動的蕩漾了起來,好像形成了一個細小的漩渦。
緊接著,金光一閃,一滴小的可憐的金髓血便進入了安若曦的嘴中。
之后,金髓血竟然出乎了吳天的意料,安靜了下來。
“咦?”
吳天一愣,搖晃著寶石,想要繼續(xù)用金髓血治療安若曦的傷勢,可是再也弄不出一滴金髓血。
吳天連忙打開龍瞳,看著安若曦體內(nèi)的狀況。結(jié)果令他目瞪口呆的事情出現(xiàn)了。
一股金色的能量,從安若曦的嘴唇迅速的蔓延開去,一瞬間在安若曦體內(nèi)形成了一道金色的網(wǎng)絡(luò),覆蓋了她全身各個部位。
然后,安若曦由內(nèi)到外,全身都散發(fā)出了點點的金光,光芒幾乎閃到了吳天的眼睛。然后再金光之中,安若曦體內(nèi)的所有傷勢快速的恢復。
這一切,就發(fā)生在一瞬間,安若曦的傷勢已經(jīng)消失無蹤。她的臉上快速的恢復了血色,皺起的眉頭也放松了下來。
整個人不再像重傷未愈,而像是陷入了沉睡一般。
吳天連忙探查她的精神,發(fā)現(xiàn)她實際上還是處于昏迷,只不過身體已經(jīng)完全恢復,剩下的只是精神上的漸漸修復。
吳天咽下一口唾沫,盯著手中剩余不多的金髓血。這可真是好東西啊,這樣的玩意,簡直就是保命的神藥。
五天猜測,恐怕傳說中的五品天階丹藥,也沒有這么逆天的功效吧!不過想來也對,這可是仙人的玩意,不是他現(xiàn)在能夠想象的。
不過,吳天發(fā)現(xiàn)了一個令他頭疼的事實。他想法再弄點金髓血出來嘗嘗味道,結(jié)果無奈的發(fā)現(xiàn),金髓血卻再也弄不出來了。
“難道非得我重傷時候,才能夠用出這些金髓血?看得見用不上,這不讓我饞死了么?”
不知道云霄子是有意還是無意,這個寶石的用法他沒有教給吳天,或許交給了吳天他也沒法使用。
不過好歹吳天知道這玩意重傷的時候可以用,算是多了一個保命的手段。
安若曦徹底穩(wěn)定了下來,吳天也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便是吳天現(xiàn)在最大的倚仗,這個先前的血尸。
原本吳天想著賭一把,喚醒血尸之后,憑借血尸跟自己的親善,讓他跟白梟惡戰(zhàn)一場。結(jié)果現(xiàn)在的收貨完全出乎了吳天的意料。
不過仔細想想,這一切似乎也全都合乎情理,暗中的聯(lián)系早在無數(shù)年前已經(jīng)樹立,只是被吳天趕上了而已。
現(xiàn)在的血尸已經(jīng)不能夠稱之為血尸,他渾身的鮮血已經(jīng)消失不見,露出了真正的面容。
這是一個面容剛毅的男人,國字臉,不過卻顯得很是消瘦。沒有了渾身的鮮血,吳天也從他身上再也感受不到那種恐怖的氣息。
很明顯,就跟云霄子說的一樣,這個傀儡被降級了,也因此能夠保持現(xiàn)在的穩(wěn)定狀況。
“起來?!?br/>
吳天微微閉眼,用精神練習腦海中的令牌,傀儡立刻有了感應(yīng),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中,還帶著濃郁的血紅色,不過卻顯得異常的呆板。因為他的靈魂中樞,韓非子的殘魂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吳天立刻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體驗,因為仿佛他多了一副身體,多了一雙眼睛。而那雙眼睛正在盯著自己。
自己跟自己四目對視,吳天感到一絲毛骨悚然。
不過吳天立刻醒悟了過來,這是他能夠跟傀儡精神連接的表現(xiàn)!
“這種技術(shù),簡直無法理解……”
吳天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舔舔嘴唇。對于那傳說中的仙人,第一次有了十分的渴望。
傀儡接收到了吳天的命令,立刻要掙扎著站起身來,可是他一雙手臂剛剛僵硬的抬起,便無力的垂下。
吳天恍然大悟,這是沒了能量了,他的能量核心就在吳天的手中,自然無法行動。
至于如何提供能量,吳天也已經(jīng)知道?,F(xiàn)在他所能做的,就是給傀儡以純粹的靈力驅(qū)動。
吳天有些肉疼的拿出了精純的靈液,忘傀儡嘴里倒了一滴。
沒有反應(yīng)。
吳天眼皮一跳,又倒了三滴。
依舊沒有反應(yīng)。
吳天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咬著牙倒入了小半瓶。
這一次,傀儡終于有反應(yīng)了,他的眼皮跳了一下。
“我勒個擦!”
吳天忍不住大罵,他明白了這意味著什么了。他心中一發(fā)狠,一瓶精純的靈液全都倒入了傀儡的嘴里,這瓶靈液至少也要十幾萬兩白銀吧!
這一次,傀儡終于動了,再次睜開了雙眼,站了起來。
“主……人……”
傀儡嘴里吐出一股僵硬的聲調(diào),顯然,這具傀儡并不是完全的傀儡,有著自己的些許靈智。他有著自己的主動性,吳天一般只需要下命令就可以了。
傀儡的成功啟動,無法讓吳天感到絲絲的興奮。他一臉肉疼的指著傀儡,盡管知道這是必須的代價,可是吳天還是心痛??!
“運行一次,一瓶靈液,這花費!”
吳天指著傀儡,手指顫抖。傀儡迷茫的看著吳天,道:“命令……”
吳天嘆了一口氣,終于接受了這坑爹的現(xiàn)實,道:“給我展示一下你的實力吧……”
現(xiàn)在吳天只能用最基礎(chǔ)的手段掌控這具傀儡,雖然云霄子告訴自己,以后能夠把精神分裂到傀儡上,可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是?!?br/>
傀儡應(yīng)諾,然后一拳砸出。
“轟!”
那樽傀儡容身的棺材,化為了漫天的粉末。
白梟在洞天福地之內(nèi),已經(jīng)搜刮了整整數(shù)個時辰。
首先就是那些靈藥,作為對靈藥丹藥有很高需求的他,自然不會放過如此多珍貴的靈藥。他的百寶囊之中已經(jīng)幾乎盛滿。
白梟知道,哪怕自己出去之后能夠抓住吳天兩人,這個洞天福地也必然會暴露在外,恐怕能夠找到這樣洞天福地的勢力,也異常的龐大。
雖然他武宗的實力也是一方強者,可是在任何一個大勢力面前,都絲毫不夠看。所以,他趁著現(xiàn)在盡可能的搜集了最多的靈藥,已經(jīng)抱著以后無法再次來的準備。
在那之后,他自然被仙人留下的茅草屋大感興趣。特別是發(fā)現(xiàn)整個茅草屋里面有著仙法的保護,更是興奮異常。
不過他把茅草屋所有的部位翻了一個底朝天,結(jié)果無奈的發(fā)現(xiàn),這里面實在沒有什么珍貴的東西。
至于那些被仙法保護的物件,白梟眼饞了許久,還是因為對于仙人的敬畏,不敢亂動。
寶貝雖然好,小命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