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楚離泱暗自嘆了口氣,小姑娘這脾氣怎么這么大?
隨便調(diào)侃一句就火山爆發(fā)。
莫非這就是云篁那小子嘴里常說的“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
“若她真是離憂,那自然是要回南嶺去的?!?br/>
“哦……”
秋笙悶悶不樂,又是高興又是不高興的。
楚離泱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伸手?jǐn)r住她。
“不開心?”
“也不是??!”
秋笙抓了抓腦袋,歌兒要是真的找到親人,她肯定開心??!
但是這就意味著她要離開,她也舍不得??!
“擔(dān)心什么!”
楚離泱輕笑了一聲,將她的腰攬進(jìn)臂彎里。
“反正那也是你的家,你要見她,也不麻煩?!?br/>
“……”
秋笙驚慌抬頭,正好碰上男子送上的唇畔。
“唔……”
楚離泱哪會放過這個機(jī)會,抓著懷里的小丫頭就壓了下去。
“唔……”
秋笙淚眼汪汪地瞪了他一眼,這人怎么這么愛咬人?
“呵……”
清清冷冷的笑聲傳入秋笙唇邊,然后是他溫暖的氣息。
“閉上眼睛?!?br/>
他的命令在耳邊響起,秋笙沒有絲毫反抗,乖巧地閉上了眼。
“……”
剛出現(xiàn)在樹影后的云篁突然頓住腳步,然后拉著身后人的手,一個轉(zhuǎn)身離開了“危機(jī)現(xiàn)場。”
“……”
楚離泱睜眼看向那處,不過片刻就重新閉上了眼。
“呵!臭小子!”
“倒是白擔(dān)心你了!”
“這竅可算是開了!”
云篁敲著扇柄,狐貍眼里滿是不敢置信。
“那你呢?”
身后響起清冷的疑問,云篁正了正臉色,卻依舊是那副漫不經(jīng)心的神色。
“什么?”
月驚綰的臉暴露在夜晚的風(fēng)影里,越發(fā)清冷。
“那你,什么時候開竅?”
云篁看著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發(fā)出一聲嘻笑。
“公主多慮了,云篁這竅可早就開了。”
“開了?”
月驚綰冷笑一聲,朝他走進(jìn)。
“是,你開了。”
“你的竅開在青樓女子上,開在江湖美人上。”
“就是不開在我月驚綰身上,是不是!”
月驚綰看著他輕慢的神色,手心越發(fā)攥緊。
“云篁,我在你屁股后面跟了五年,你就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云篁的神色終于有些反常,他正經(jīng)了起來,卻讓月驚綰冒出冷汗。
“驚綰,我想我的意思你再清楚不過?!?br/>
“我不清楚!”
月驚綰揪起他的衣領(lǐng)往一旁的大樹撞去。
后背傳來陣痛,云篁的臉有一瞬的冷色。
“你要是一點都不關(guān)心我,為什么要來凰越!”
“若說我一點都不關(guān)心你,自然是不可能的?!?br/>
云篁被她抵在墻上,也沒有掙扎。
“我們相識多年,朋友還是算得上的。”
他眼神清澈又堅定,叫月驚綰看不出絲毫的異常。
可能是風(fēng)吹進(jìn)眼里了,月驚綰有些想哭。
但她不能哭。
她是念月的公主,代表了念月。
她不能將自己的尊嚴(yán),放在他腳底下任他踐踏。
“我問你最后一次,云篁?!?br/>
月驚綰狠狠吸了口氣,寒風(fēng)吸進(jìn)鼻腔里,有一絲毫的冷意。
“你到底要不要我?”
云篁闔眸,長而卷翹的睫毛擋住他眼底的神色。
下一刻答案脫口而出,擲地有聲。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