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祺a掉花蘿號之后,拿著喵蘿號每天和茅臺學習如何更加猥瑣,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和睦的電話變多了,每天都打個電話啰哩巴嗦地問紫拉的情況,還吧啦吧啦地說自己公司的事情。
光憑和睦那嗓子,尤祺這種可恥的聲控就欲罷不能了,和睦還無恥地跟尤祺講偶爾衛(wèi)栩來公司時和兆兆的互動,作為腦殘粉當然希望自己的偶像過得好,所以這電話一接起來就更加放不下了。
一連好幾天,陳楓的心情都是崩潰的,他覺得尤祺那邊都快冒泡泡了,可是他又不好意思去戳破尤祺。
到了晚上,和睦的電話照常響起,尤祺熟練地把耳機戴好然后手機往桌子上一放,上線渣基三。
沒一會兒,尤祺感覺電話里好像有點不對勁,“你在外面么?”
和睦那邊是車輛川流不息的聲音,傻子也能聽的出來這會兒他不在跟茅臺合租的房子里,而是在外面,還好像正在走路。
“嗯?!?br/>
“那你不要和我打電話了,過馬路什么的不安全。”尤祺這話是真心的,他可不希望和睦因為和他打電話出了什么意外,那他不成了千古罪人?更何況,和睦出了意外他還不得難受死?
“沒事。”和睦沒有掛斷電話,聽著聲音好像坐上了一輛出租車,然后電話安靜了幾秒鐘,“我坐上出租車了,今天公司準了我的假,休息三天?!?br/>
“好事??!恭喜你?。 庇褥餍牟辉谘傻卣f著話,游戲里,一大一小兩個猥瑣的身影尾隨著樁樁,隨時準備開始偷襲。
“你在寢室么?”
“在啊,最近沒課了,離最后一門考試還有好久,在寢室好無聊。”尤祺倒是想回家看看老頭老太太,可是時間上不太允許,有點折騰,住沒幾天就得回學校,到時候還得把老頭老太太給閃一下。
“沒課了?為什么不出去玩?”和睦似乎已經(jīng)下了車,呼吸有點不穩(wěn),估計是凍的。
“去哪兒玩啊,那么冷。”尤祺抱怨了一句,他是相當討厭被凍成狗的,就算是在寢室,他也是穿著絨絨睡衣的,只不過,衛(wèi)栩送他的那套毛絨絨的奶牛裝,他覺得太羞恥,怕陳楓嘲笑他也就沒穿,放在衣柜里收藏著。
“我們公司在a市有個度假村?!盿市雖說是市,實際上就是個小縣城,有山有水,離尤祺他們學校在的城市不遠。然而尤祺是知道a市,也知道那里山清水秀,還有溫泉,但是,和睦他們公司是什么?兆氏?。≌资系亩燃俅??他一窮學生去那里不是有病么?
那度假村一般都是某些人去搞*的,他去什么去。
“度假村消費不起啊……”總不能拿著老頭老太太給的生活費去那里吧?那根本就是糟害錢??!
“尤祺?!焙湍劳蝗贿B名帶姓地叫尤祺的名字,給尤祺嚇得一愣,偏偏和睦的聲音柔柔地還帶著笑意,尤祺就更加找不到北了。
“干、干嘛啊……”
“開門?!?br/>
尤祺的表情僵硬了,開門?tf?什么鬼?開什么門?然后花了三秒鐘才意識到和睦這家伙他媽的是突擊檢查殺回來了么?這么說,和睦這家伙就在他寢室門口?離他只有一門之隔?臥槽!他還在跟茅臺一起擼樁樁??!
尤祺手忙腳亂地開始退游戲,可他的喵蘿已經(jīng)進戰(zhàn),他這一著急,半天都沒退掉游戲,電話里的和睦催了一句:“開門。”
與此同時,敲門聲響起來了,陳楓已經(jīng)起身去開門,而尤祺的基三,尼瑪!未響應了!腫么破!馬甲岌岌可危!
什么鬼!回來你妹??!搞什么突擊??!
在陳楓把門打開的一瞬間,尤祺急中生智,“砰!”的一聲合上了筆記本,轉頭看向門口,果然,風塵仆仆的和睦就站在門口,衣服上落著的雪還沒有完全融化,見到尤祺死死地趴在筆記本上一臉驚恐地看向自己的時候,和睦臉上的笑意更甚,和陳楓打過招呼之后直奔尤祺,“你在干什么?為什么不給我開門?”
尤祺很想一個降龍十八掌拍過去,怒吼一聲你要把老子心臟病嚇犯病了!你他媽的沒事搞什么突擊檢查!
實際上他做了個深呼吸,起身把椅子讓出來給和睦,努力地平穩(wěn)自己的情緒,“我……電腦壞了,我準備修呢!我沒給你開門,陳楓不是給你開門了嘛!”
和睦但笑不語,打開自己的背包,拿出幾包零食,尤祺瞥了一眼,內(nèi)心os:臥槽?這逼會讀心術么?怎么全是我愛吃的?
“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剛才下車在超市隨便買了點?!焙湍佬χ蚜闶撤旁谟褥髯雷由?,紫拉跳上來檢查了一遍,看了看和睦的表情很是不屑,然而不屑的表情還沒保持一秒鐘就被和睦抓到懷里,和睦一只手順著紫拉的毛,另一只手從背包的小口袋里拿出幾張明信片遞給尤祺,“栩哥自己印的?!?br/>
如果說尤祺先前已經(jīng)被零食給驚到了,這次見到明信片,簡直是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接過來,仔細地看著明信片上衛(wèi)栩的照片以及簽名。
“你們公司還發(fā)這玩意兒么?簡直太棒了!你們公司還缺人么?”
對于尤祺的反應,和睦表示很滿意,也不枉他頂著兆兆快要殺人的目光去和衛(wèi)栩搭話死乞白賴地要明信片要簽名了。
而零食,當然是他掐著小清單在超市一樣一樣買的。
至于小清單的來源嘛!
咳咳!
是雷鋒!
“不缺人?!焙湍佬α诵?,輕飄飄地瞟了一眼尤祺,“缺家屬?!?br/>
尤祺一怔,像看妖怪一樣看了一眼和睦,發(fā)現(xiàn)這家伙面不改色心不跳,坦坦蕩蕩,于是他決定當沒聽見,轉移話題,“你怎么突然就回來了,公司沒事了?”
“因為過幾天要去a市搞聯(lián)歡,我就請假先回來了?!焙湍勒f得非常理直氣壯,尤祺都差點覺得和睦說得非常正確了——搞聯(lián)歡和請假有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么?
“噢?!?br/>
“還有這個?!焙湍赖谋嘲拖癜賹毾湟粯樱丛床粩嗟赝饽弥褥飨矚g的東西,這回竟然拿出來個小玩偶,尤祺臉有點不自在,尼瑪一個大男人就算是基佬也不會喜歡小玩偶吧?還是個奶白色的小兔子?鬧哪樣?
和睦看出來尤祺的小心思,也不點破,高深莫測地一笑,捏了一下玩偶的小爪子,從玩偶肚子里響起了熟悉的聲音:“祺祺!謝謝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
這聲音,尤祺再熟悉不過了,是衛(wèi)栩,頓時尤祺也顧不上和睦跟陳楓還在旁邊了,少女心瞬間炸裂,一把搶過玩偶不停地捏開關,反復地聽著錄音。
看到尤祺對這個玩偶愛不釋手的樣子,和睦真心覺得自己被兆治信劃入隨時準備ko的黑名單之列死而無憾了。
在公司的這些日子,如果不是茅臺以項上人頭作擔保說和睦絕對沒有圖謀不軌,和睦早就被兆治信當做企圖破壞他們家庭和睦的第三者直接給ko了,好在兆治信不屑于跟這個還沒離開象牙塔的小屁孩公報私仇,不然,和睦還上什么班?
“這是送你的?!焙湍澜K于想起來還有一個好心給他開門被他無視到現(xiàn)在的人,又從包里拿出來給陳楓準備的東西,“紫拉最近在你們這里添麻煩了,紫拉撓了你,它不懂事我替它道歉,作為感謝你們照顧紫拉,不如明天我請你們吃飯吧?”
陳楓臉上的結的痂已經(jīng)掉下去很久了,完全看不出來被撓過的痕跡,對于被貓撓雖然覺得自己很無辜,可他也不能跟一只貓過不去吧?過不去吧?更何況,和睦都回來道歉了。
再者,他干嘛和飯過不去?
“沒事沒事,不就是撓了一下嘛!紫拉多數(shù)時候還是挺乖的。”尤祺在旁邊聽著,覺得陳楓這是婉拒了和睦請客的意思,沒想到陳楓話鋒一轉,又補了一句:“咱們明天吃什么?”
“臥槽?”尤祺情不自禁地表示自己的驚訝,這轉折,太大了吧?
和睦卻很滿意陳楓的大轉折,起身把紫拉放進自己的背包里,準備回自己寢室,臨走還留給尤祺一個微笑,“你們定?!?br/>
和睦走后,陳楓咂吧咂吧嘴,摸著下巴感覺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于是他就去戳尤祺,“我怎么總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呢?你有沒有這種感覺?”
而尤祺抱著小玩偶,不停地聽錄音,完全聽不見陳楓的話,被陳楓搶走了小玩偶之后才如夢初醒地“哦——!”了一聲,“什么不對?”
陳楓原地思考了三秒鐘,“不知道?!?br/>
“那還管個球啊!”
等尤祺把小玩偶安置好之后,拿起手機發(fā)現(xiàn)院長給他發(fā)了一堆消息,是院長有氣無力的求救:qaq祺祺我把要還阿離的錢寄到你花蘿蘿號上了,你快點上線把錢給我拿回來啊!我忘了你的密碼了!
尤祺動了動眉毛,很沒節(jié)操地嘲笑了院長一番,還嚇唬院長說這錢他就自己密下了。
院長開始撒嬌賣萌,尤祺悠然悠然地把電腦打開,登錄被冷落好幾天的花蘿蘿,飛到揚州信使去取錢,然后交易給在揚州橋要飯區(qū)賣藝的院長,被院長好頓表揚。
既然上了花蘿蘿號,也就不那么急著下線了。
組上一群蛇精去打了個大戰(zhàn),一群蛇精又回到要飯區(qū)開始燒點卡,突然發(fā)現(xiàn)焦點列表里出現(xiàn)的樁樁,而幾乎是同時,茅臺的喵姐就出現(xiàn)了,緊接著是汾酒。
噫,這茅臺簡直癡漢典范。
喵姐一直和樁樁卡著最遠距離在揚州橋上對望,尤祺過去坐到他們兩個中間,開始前排兜售瓜子,蛇精們也跑過來圍觀,這種世紀對視,真尼瑪漫長。
尤祺和蛇精們泡在yy里聊天,順便八卦樁樁和喵姐,都說樁樁最近罵喵姐都沒那么激動了,而且喵姐在主城也很少騷擾樁樁,只是一路尾隨,從交易行到戰(zhàn)場,樁樁和汾酒去刷戰(zhàn)場,喵姐就在門口和別人插旗等樁樁出來,簡直不是喵而是汪??!
由于蛇精們并不知道喵姐就是茅臺,還一直猜測是個霸氣的御姐,看上他們家樁樁了,對此,尤祺只能表示我就靜靜地聽著不發(fā)言。就在他們歪題歪到不能再歪的時候,樁樁腳底下“砰!”地炸開了一個橙子,然后yy就騷動起來了,因為從公告來看這個橙子是喵姐炸的。
蛇精還沒完全騷動起來,緊接著又是四個的橙子,炸得附近好幾個瞬間掉線,這其中還包括了被炸的樁樁。
尤祺滿臉茫然地看著自己的花蘿被卡得一步一卡,想要離橙子遠一點,結果“砰砰”又是兩個橙子,不過這次是炸在花蘿蘿的腳底下,尤祺瞬間淚流滿面,什么鬼!
【密聊】郝瑟:濕乎乎你吃錯藥了么?#鄙視
【密聊】孤的小魚干:我樂意!有錢!任性!#鄙視
【密聊】郝瑟:你沒看見樁樁已經(jīng)被你卡掉線了么?#鄙視
【密聊】孤的小魚干:等他上來繼續(xù)炸。#鄙視
被卡掉的無辜群眾重新爬上來,紛紛譴責喵姐的這種虐狗行為,喵姐滿不在乎地環(huán)視一周,隨手又給好不容易爬上來的樁樁炸了兩個橙子,樁樁這次很堅/挺,沒掉線,只不過小黃雞被炸得有點半身不遂,還有點懵逼。
尤祺生無可戀地準備坐在原地,他怕他一動就會喜聞樂見地掉線。而樁樁剛密給喵姐問發(fā)生了什么,喵姐二話沒說又是一個橙子。
查了一下橙子,尤祺了然一笑,喵姐前后給樁樁炸了八個橙子,這意圖太明顯不過了,還炸給花蘿蘿兩個當做擋箭牌。
【密聊】郝瑟:慫比,炸就炸唄,拖我下水干什么。#鄙視
【密聊】孤的小魚干:聽不懂你在說什么。#鄙視
【密聊】郝瑟:切,你以為就你會算數(shù),知道521等于8啊?
殊不知,樁樁和睦都不知道這其中的貓膩,于是,和睦親眼目睹尤祺被人炸了橙子,頓時就忍不了了。
一個箭步竄進煙花里,點中花蘿蘿交易。
尤祺接受之后才發(fā)現(xiàn)是和睦,然而看到交易欄的東西他也和樁樁一起站到懵逼的行列中了。
【密聊】汾酒:這個比煙花實用。
【密聊】郝瑟:你們這些可惡的壕!離我遠點!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