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真的吧?明天莫問天就要來血洗梅花庵?”賭鬼問吳劍道。
“你看他像說著玩嗎?”吳劍眉頭緊鎖。
“梅花庵上下三百多號人,他真的想全部……?”賭鬼似乎還不信,“這里可是江湖的信息中心,他要血洗梅花庵不是擺明了要與全武林為敵么?誰會這么瘋狂?”
“莫問天會!”吳劍突然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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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于莫問天,江湖上只有這么一個傳說:“沒有人能從莫問天手中搶得黑金無雙環(huán),一個都沒有。”
中原武林,想要黑金無雙環(huán)的人無數(shù),為了得到黑金無雙環(huán)向莫問天提出的挑戰(zhàn)自然也是無數(shù),可是十幾年的時間過去了,黑金無雙環(huán)仍然在莫問天手中,卻從沒見過一個挑戰(zhàn)者活著回來過。
一個都沒有。
這就是黑金無雙莫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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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的兵器……”賭鬼道。
“他既已說出口就一定會做到!”吳劍道。
“明日屠庵……明日屠庵……”吳劍雙手抱頭,口中喃喃自語,念著念著突然像悟到了什么似的,用力抓住賭鬼的肩膀,“明日屠庵,你沒聽到嗎?明日!”
“明日又怎么啦?”賭鬼不解吳劍為何會如此興奮。
“這是莫大哥給我們的最后期限!”吳劍叫道。
“期限?一個晚上你能干什么?”賭鬼給吳劍潑冷水。
“我們一定要在明日之前找到盜環(huán)之人!”吳劍緊握雙拳,眼中竟閃出一絲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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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庵大堂。
吳劍雙眉緊鎖,冥思苦想。
“太陽都下山了!”賭鬼在一旁嘀咕道,“明日之前?莫問天真當你是神仙???誰能做得到?”
“只要再來一個證據(jù),只要……”此刻的吳劍似在做激烈無比的思想斗爭一般,時而抬頭望天時而雙手抱頭時而喃喃自語時而表情詭異。賭鬼覺得有趣,搬了把椅子坐到他對面看他抓狂的樣子,卻見吳劍猛得抬起頭來,兩手抓住面前賭鬼的胳膊用力搖晃,“大叔!快幫我做一件事!”
“什么?”賭鬼結(jié)結(jié)實實地嚇了一大跳。
“快去找色魔!”吳劍喊道,“現(xiàn)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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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誰讓我是東瓜腦袋,那臭小子的話不聽不行。
趕夜路還真tm累,可能是腳下駿馬飛馳,速度太快,我抬頭一望竟發(fā)現(xiàn)天上的星星像水一樣流成了一條銀光四溢的河,那縱橫天空的華彩使快要在馬背上睡著的我精神為之一振,又用力甩了兩鞭,向著萬花樓的方向狂奔而去。
萬花樓真不愧是傳說中最美的不夜樓啊。
遠遠望去,萬花樓就像一盞華美的寶蓮燈,點綴瑪瑙翡翠,寶珠玉石,映照八面玲瓏,流光溢彩,在迷幻的夜夢中散發(fā)著醉人的光影和朦朧**。
——我表面上魯智深,骨頭里其實是很小資的,那臭小子跟了我這么久都沒看出來,還敢自稱腦袋天下無敵?
我嘿嘿一笑,下了馬,上了三樓,徑直向色魔的逢賭屋中走去。
“咦,人呢?”我掃視了一下屋子,里面空空如也。
“難道跑去睡覺去了?”我嘀咕著走出門外,只見一個面目清秀,面帶著迷人微笑的服務生款款地走到我的面前,彬彬有禮地問道:“請問先生是‘大師’嗎?”
“什么大師?”我被問得愣三摸不著頭腦。
“看您無理的發(fā)型,磁性的嗓音,勾魂的眼神,離經(jīng)判道的服裝設(shè)計,不是大師還有誰是大師呢?”服務生說著便深深彎腰,行了個大禮,“這間屋子的主人囑咐我說只要有一個酷炫少年或有型大師來找他,便把這個給他。”服務生雙手遞上一張紙條,不敢抬頭。
我接過一看,只見上面寫道:“一里外無名小屋”。
我心中顧時暗罵:“什么‘無名小屋’?這附近小屋無數(shù),你還連個名字都沒有,叫我哪找去?”
不過這服務生的服務態(tài)度實在太好,我也趕緊鞠躬回了個禮,匆匆下了樓。
“大師以后常來玩哦~~~”在我的馬離開萬花樓十幾丈之外還能聽到這位服務生悠遠深情的送客聲。
“真不愧是號稱八星級的萬花樓!”我心中暗忖,“連個普通的服務生都如此專業(yè)敬業(yè),功力深厚,以后不常來光顧幾下是不行了!”想著我快馬加鞭,火速向一里外的無名小屋趕去。
辛辛苦苦終于跑到一里外,瞅著眼前的這么多小屋我又犯起愁來:“哪個‘無名小屋’?這么多小屋,哪個都沒有名,tm誰知道是哪個!!”這時的我只能一邊左瞅右看一邊心里狂罵色魔,“這賤人,讓我找到他看我還不把他往死里整!”就在我騎馬轉(zhuǎn)了一百來圈快要抓狂的時候,終于看到前面有有一點點燈光閃動,我忙策馬上前一看,原來是一個小屋上吊著一盞紙燈,發(fā)出幽暗光芒。我借著燈光再上前一看,只見門上的牌匾寫著四個字:
無名小屋。
我操!原來這“無名小屋”還真的是“無名小屋”!
我邊罵邊下了馬,走到門前咚咚敲了下門。沒反應?我又咚咚地敲了下門,又沒反應?我環(huán)視了一下作者布置的這個月黑風高的場景,升起一個不詳?shù)念A感,馬上舉起大腳把門一踹,果不出所料,只見屋里幽綠的燈光下,色魔已躺倒在地,胸前一道血口似是被刀劍利器所傷,六顆玉骰散落一地,玉筒滾落一邊,旁邊似還有一個奇特的微牌在燈光的映照下散發(fā)出幽幽的索魂冥光。
“還是來晚了嗎?”我心中罵道,小心翼翼地勘察著犯罪現(xiàn)場,尋找兇手留下的蛛絲馬跡。
我突然想笑。
好你個色魔!——死就死了,還想拉個人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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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趕回梅花庵的時候已經(jīng)是早上。
大堂上,吳劍、心明大師、全梅花庵高手已在。
莫問天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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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不好。
我抬頭看看天空,只見陰云正慢慢地從四面八方向梅花庵聚來……
血雨要開始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