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她想得倒美,這時候讓他們結(jié)婚,告訴她,這便宜我們不撿!”宋念慈的小姨在得知真相后,果然就氣得跳了起來,果斷發(fā)話,“讓她流產(chǎn),費用我們出,營養(yǎng)費兩萬,愛要要,不要拉倒!”
聲音透過手機,非常清晰地傳達了她已到極限的火氣。(鳳舞文學網(wǎng))宋念慈在邊上聽到這話,不由得啼笑皆非,心想難道還真是要成一家人么?連甩話出來的語氣都那么相像。
當然,宋念慈這樣想,不代表她小姨也這樣認為的,她最后非常堅決地告訴程念恩:“你要娶她,行,以后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了,你自己掙錢去養(yǎng)你自己吧!”
然后非常利落干脆地掛了電話,一句辯駁的話都不想聽兒子再講。
這簡直就是掐住了程念恩的死穴,他這個老娘別的本事沒有,說一不二的風格他還是很相信的,疼他是真的,可她的底線不容碰觸也是真的。她曾經(jīng)就跟滿世界人揚言過,要是兒子娶的媳婦不滿意,她就散盡家財和老程進養(yǎng)老院去,他愛出息不出息。
程念恩本來被余紅她娘的話打壓得頭都抬不起來的,結(jié)果一聽到他老娘這樣說,反倒膽兒也壯了,不過他也算是厚道人,只拿住了醫(yī)生那句話炒來炒去:“余紅現(xiàn)在這樣的身體,保胎也不一定能保得住,還不如不要了,好好休養(yǎng)幾年再說?!?br/>
余紅母親再罵,他就裝倨嘴葫蘆,死活就是不肯接結(jié)婚的話,余紅媽媽沒法,揪著程念恩的衣領(lǐng)子十棍子打不出他一個響屁來,回來看到遠遠地坐在旁邊看熱鬧的宋念慈跟夏商周,估摸著這兩人能陪到這里來和程念恩不是好朋友也是正親戚,也改了攻勢,化凌厲為柔情,拍了個巴掌轉(zhuǎn)向宋念慈開始跟她講自己三十歲離婚,養(yǎng)這個女兒養(yǎng)得有多么辛苦,一個人供她讀書穿衣吃飯,現(xiàn)在余紅沒名沒份跟著程念恩還懷孕了,程家不讓結(jié)婚就是不仁不儀義沒有道德不講廉恥,聽得宋念慈心頭冷笑連連:老太太也夠能選擇性失憶的,她怎么不提余紅為什么之前會有多次流產(chǎn)史?她為什么不講先前程念恩甚至打算瞞著家里和余紅偷偷結(jié)婚,是她沒拿到彩禮所以死活不同意并以此要脅鬧上程家門的?
這會兒來跟她這些?!
宋念慈摔開她的手,夏商周看她要炸毛,趕緊把她摟到一邊,笑嘻嘻地和余紅母親東拉西扯:“阿姨,這孩子就是小,不懂事,做的也不叫什么人事兒,你也不要著急上火。念恩我?guī)缀跛闶强粗环N長大的,人雖然沒什么壞心眼,可思想不成熟,還特愛玩,想他們這一陣子不是通宵泡吧就是賭桌上濫賭,泡吧你知道吧?年輕人,喝酒那是輕的,嗑搖頭丸才叫要命,要我說,就這鬧法,留下來的孩子能健康嗎?也不怪醫(yī)生喊余紅保胎。”余母既不提前事,他也裝不懂后果,順著她的話說了下來,果然老太太的臉色就好了很多。只后頭宋念慈在他冤枉程念恩嗑藥時拿指甲摳他,他笑著撓了撓她的手心讓她稍安勿燥,繼續(xù)鬼扯下去,“程阿姨你也看到了,雖然說她只有念恩這一個兒子,但她還有個干女兒啊,是她的侄女,對她那個疼愛喲,很早就放了話說了,要是念恩這小子不爭氣,她就把家財全部給她那個侄女兒,讓做兒子的一分都撈不到……哎,你還別不信,你可以去打聽打聽,這程家的女人當家作了兩個男人的主,沒一個敢反抗的,而且她那侄女兒人又聽話又乖巧,差不多是程阿姨一手帶大的,她們老了后她來奉養(yǎng)她們也不算過份,給遺產(chǎn)啥的也就不稀奇了,所以念恩先前才沒法子,想背著家里和余紅偷偷把婚先結(jié)了,哪知道……”哪知道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眼覷見余母臉上閃過一抹惱色,他微微一笑,繼續(xù)扯啊扯的,“余紅我也認識,是個思想純正善良可愛的好女孩子,大家是年輕人,現(xiàn)在思想開放得很,談戀愛談朋友什么的發(fā)生些什么事也很正常,念恩并不在乎這些。”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他瞪了眼一腦門子震驚的程念恩,問,“沒錯吧,就算余紅這次孩子沒保住,你也不會嫌棄她的吧?”
好要程念恩大事上迷糊,小事上倒不隨便塌人家臺,曉得夏商周這是給自己脫身,雖說有些郁悶,但還是很勉強地點了點頭。
夏商周也不在乎他的敷衍,余母也不在乎了,因為他馬上就說到了重點:“今天程阿姨沒來,我們只是念恩的朋友也代表不了他家里什么,只不過現(xiàn)下這情況你也看到了,程阿姨被氣得狠了,保胎又要筆大費用,讓念恩這會兒上他家里問父母要,估計還沒開口就被打出來了,所以我覺得阿姨您不如聽醫(yī)生的話,趁著現(xiàn)在還早,讓余紅把孩子做了好好休養(yǎng)休養(yǎng),她年輕,以后再懷孕還有的是機會,我這里有兩萬塊錢,你帶她回去把身體養(yǎng)好了,以后他們要在一起,身體壯壯的也有資本不是?這世上我就沒見過能扭得過孩子的父母,他們好好在你們當長輩的面前表現(xiàn)表現(xiàn),誰還不服那個軟?。空嫔岬冒讶f貫家財給了外人?”
他非常間接委婉地批評了老太太公開鬧上門的作法,余母的臉色雖說有些難看,但到底沒先前那么理直氣壯的兇悍了。
當然,宋念慈等更愿意相信,是那兩萬塊錢以及所謂的萬貫家財把她徹底的打動了。
“這樣的人,只要有萬分之一的機會都不會放棄的,你小姨經(jīng)營有方,家里有錢那是很多人都曉得的事,我就不信她鬧上門前沒探聽過消息的。”事后,夏商周非常篤定地跟宋念慈解釋說。
宋念慈開始聽著還很有道理,越聽越是郁悶,說:“你說在其他人眼里,會不會我也是余紅她媽媽那樣的人???”戳了戳他的胸前肉,恨聲道,“以為我就是想了你的錢才跟的你?”
“你是嗎?”夏商周笑瞇瞇地反問她一句,說,“如果你說是,不,只要你說是,那我把我名下的所有財產(chǎn)都過到你名下,然后你嫁給我好不好?”
他這樣說,宋念慈還是很感動的,雖然她不會要他的錢,但至少他已經(jīng)把誠意表現(xiàn)到了十足,只是結(jié)婚這事她確實不想太早進行。于她來說,從學校里出來后,她真正屬于自己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又怎么舍得甘心就此埋沒在婚姻里。
所以,宋念慈笑嘻嘻地反問他一句:“是不是真的???”看夏商周表情認真嚴肅,貌似她懷疑他就敢馬上去公正的態(tài)度,只好環(huán)抱著他以示安撫,“好啦,我信啦,你倒真是大方!”然后立即把話題岔開,“你說余紅她到底是笨還是聰明???這種事她事前就不知道的么?”
“年輕女孩子,哪里懂這些?一個勁地透支自己的青春?!毕纳讨苷f到這里像是想到了什么,深有感觸似地嘆息,“所以說女孩子也不能太漂亮了,太漂亮就容易恃靚行兇,盡走些偏門佐道,反倒不愛惜自己了。”
宋念慈聞言瞇著眼看他,陰惻惻地問他:“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夏商周很快反應過來,摟著她笑道:“當然你不是一樣,你是既漂亮又自重,所以特別得讓我一見就傾心了呀?!?br/>
“嘴巴倒像是抹了蜜的?!彼文畲炔粷M地嗔道,微微上翹的嘴角卻不禁意露出了她的好心情,畢竟女孩子嘛,哪個不想自己在其他人心目中是既特殊又特別的那一個?
只是說到余紅,她難免為念恩擔心:“也不知道他以后會不會懂事些,他什么都好,就是眼光奇差,做生意差點也就算了,要是挑女人的眼光也這么差,以后我小姨可不有得煩了?”然后又好奇,推了推夏商周的胳膊,“你跟老業(yè)熟吧?他就這樣大方,看著他自己的小金絲雀在外面跟別的男人?”
“老業(yè)心很寬的。”夏商周微微一笑,懶懶地接口,一副不太想多談的樣子。
宋念慈看不得這些男人互相之間打掩護的樣子,頗有點意不平地說:“不是心寬,是心花吧?把女人就當稀奇玩藝兒,三天當頭換著口味來?!闭f著恨恨的,“這也就是錢燒的,以為錢什么都可以買得到!”然后把臉轉(zhuǎn)向夏商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人家都說有錢人要是沒養(yǎng)幾個女人那都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是有錢人,你說你也應該算有錢人吧?有沒有也多養(yǎng)幾個的打算?”
夏商周聽著哈哈大笑,在她臉上捏了捏,“你這是在吃醋嗎?呵呵,你要是擔心,就做得比老業(yè)他老婆強嘛,把我的經(jīng)濟大權(quán)控制在你手上,不就行了?”轉(zhuǎn)了一圈,他到底還是把話題又扭回來了,支手捏著她的下巴,不容逃避地問,“為了不讓我犯錯,所以嫁給我,好不好?”
說著變戲法似的,他另一支手自她耳邊一捏,就摸出了個戒指,很簡單的花紋,鉆石也不大顆,躺在寬厚的手掌中心,在燈下散發(fā)著奪目的光。
宋念慈有些吃驚地看著他:“你是什么時候買的這個?”看他目光固執(zhí),知道這會怎么也不會讓她輕易蒙混過去,就嘆了口氣說,“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太快了嗎?才認識多久啊就談結(jié)婚,不要說我媽她們,就是我自己,也覺得不靠譜的。”
夏商周說:“如果我說我很早就認識你了呢?”見宋念慈瞪大眼,他又解釋,“是真的,你媽媽曾經(jīng)也教過我好幾年書的,那時候你就常常到我們班上來找你媽媽,穿各式各樣的花裙子,小公主一樣的?!?br/>
誰知宋念慈的思維根本沒有和他一個國度上,聞聽此言眼睛睜得更大,叫道:“夏商周,你戀童嗎?那時候你才多大?早熟得也太過份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夏哥哥第一次求婚。
孩子病了,這是存稿箱里的稿子,隔日更,等孩子好了才能恢復日更。
按照七天一個療程的規(guī)則,估計也就是這幾天吧,大家見諒,這種意外,也是我不想見到的。
淚。
二更的話:終于好了,偶又可以松口氣了,以后的更新應該可以恢復正常了吧。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