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是荒蕪的沙漠,女子從一陣眩暈中醒來,慢慢睜開雙眼。
眼前是一個狹小四方的空間,晃動的帷幔提醒著她,自己正在移動。
掀開簾子,只看得到遍地黃沙堆積成的高高矮矮的山丘,駝鈴叮鈴叮鈴的響著,隨著風聲時而悠遠時而清晰。
晃了晃有些發(fā)漲的腦袋,看著懷中抱著的琵琶和身上穿的錦衣羅裳,女子驚詫出聲:“我靠!穿越了?這是......王昭君?”
嗯?好像哪里不對!女子柳眉微蹙:“你們兩是誰?”
雖是三個人共用一張嘴巴,但問問題如此默契也算驚人。
“律師楊雪。”
“醫(yī)學院在讀女博士艾卿?!?br/>
“你呢?”見第三個靈魂遲遲不發(fā)聲另外兩個又展現(xiàn)了她們驚人的默契。
“那個......天上人間媽媽桑許菲菲。”
“咳咳......”聽到從自己嘴中說出的這句話,女子面色尷尬,劇烈的咳嗽起來。
“三小姐,你怎么了?”馬車外的丫頭聽到動靜掀開簾子問。
“無事”三人默契的應了一聲便把簾子拉了起來。
“抱歉??!我們沒有歧視你的意思?!睏钛┳鳛檫尺逡怀堑拇舐蓭煟殬I(yè)習慣讓她在任何情況下都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沒事!干這行有些年頭了,就算你們歧視,我也早習慣了。”許菲菲的靈魂開口時女子的聲音總帶著一些似有若無的風塵氣,是個男的聽到,骨頭都得酥。
“所以......我們真的穿越啦?”望著眼前陌生的一切,艾卿顯然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可是為什么是三個人、一個身體?”
穿著大紅嫁衣的女子口中不停的發(fā)出各種疑問。
“你們、聽到得到、我說話嗎?”楊雪一字一頓的試探著用心聲問道。
“聽得到啊!”艾卿和許菲菲不假思索的回答。
“等......等一下!我們可以用心聲交流?”
“好像可以!我剛剛也只是試試,畢竟一個人總是自言自語似乎有些太奇怪了?!?br/>
“哎!你們說......這身體該不會真是王昭君吧?沒想到老娘當了半輩子的媽媽桑,死了還來個穿越,還是四大美女之一的王昭君”許菲菲摸著這張消瘦柔嫩的小臉聲音異常激動。
頓了頓又說:“不行,我得趕緊找塊鏡子來照照看?!?br/>
楊雪和艾卿見她這么興奮,又想著剛才不禮貌的反應,便默契的把身體的主導權(quán)讓給了她。
許菲菲操控著身體,掀開簾子朝著馬車外的丫頭喊道:“給我找塊鏡子來。”
“???三小姐,你不是說這輩子都不再照鏡子了嗎?”馬車外的丫頭一臉的詫異問道。
“哪那么多廢話,讓你拿你就拿!”
“哦!是!”丫頭見自家小姐發(fā)這么大的火,回了話便轉(zhuǎn)身小跑著拿鏡子去了。
見人走了,許菲菲又仰著頭環(huán)伺了一周轎內(nèi)的裝飾。這駝轎雖然比馬車小了些,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尤其是里頭人工刺繡的帷幔,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許菲菲不由得暗自感嘆這場稀里糊涂的穿越未免也太過好運了,她雖沒讀過多少書,但也知道王昭君嫁去大漠以后過得好像也不差,而且這樣不用賺錢又有一大群丫頭服侍的生活可是從前想也不敢想的。
她得意地拍著身下的軟墊,一扭頭便發(fā)現(xiàn)身側(cè)的位置上放著一個打開的小瓷瓶和一封信。
將信拆開,薄薄的一頁信紙映入眼簾,只見信上寫道:
戚沁兒,看到信時,你已身在寸草不生的大漠了吧?皇上下了旨,你我姐妹一人嫁入太子府,一人嫁到赤云國,姐姐我也是沒有辦法,誰會放著太子妃不當,跑去那什么鳥不拉屎的邊塞小國嫁給一個從娘胎里出來就是病秧子的狗屁巖王,他爹給他取這么個封號不就是想讓他早早地去見閻王嗎?
這個霉頭姐姐我可不觸,只能委屈妹妹了!不過我娘說了,病秧子和丑八怪那可是絕配,姐姐我在此祝妹妹與妹夫夫妻恩愛,相守百年!哦!對了,那也得看妹夫活不活得了百年!
落款的名字是:戚鳳兒
“這什么跟什么???病秧子和丑八怪?”讀完信,許菲菲瞬間不淡定了。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楊雪伸手摸了摸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