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莫成炎一來到公司里,就有人向他匯報昨天晚上公司里上演的一出“好戲”。
聽完下屬繪聲繪色的描述,莫總的臉色登時就黑了下來,煩躁的扯開領(lǐng)口,一言不發(fā),身旁的人大氣都不敢出。
“她有沒有受傷?”莫成冷冷道。
良久,莫成炎終是吐出了一句話。
“......誰?”
下屬多嘴問了一句,莫總的意思,他實(shí)在是不敢隨意揣測。
莫成炎挑眉,不悅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安未涼。”
“好像是受了一點(diǎn)輕傷,兩個人都......”下屬小心翼翼道,生怕一不小心就觸犯了他的底線。
“好了,你可以離開了?!蹦裳滓琅f冷冷道。
只剩一個人的總裁辦公室,莫成炎撥通了電話。
“成炎,人家好想你,你怎么才知道給人家打...”蘇雅用著對著那頭撒嬌詢問。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來公司了?”莫成炎毫不留情的打斷對方甜膩的撒嬌,單刀直入的詢問。
“是,人家想去找你,可惜你不在......”蘇雅有些委屈道。
“聽說你找了安未涼的麻煩?!蹦裳椎穆曇衾浔仨懫稹?br/>
電話那頭的蘇雅臉色發(fā)白,死死的咬著下嘴唇,她沒有想到,莫成炎竟然會特意的為那個女人打來電話興師問罪。
“哎呀,成炎,”蘇雅極力地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是安未涼先講人家的壞話啦,人家氣不過才......”
“我不想聽你的解釋,蘇雅,我們認(rèn)識了很多年了,我對你,多少也還有些情意,這事就先算了,我不希望發(fā)生第二次?!蹦裳桌浔木嫠?。
“成炎,為什么要讓那個女人做你的助理?”聽了他的話,蘇雅選擇無視,而是詢問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
“我和她的事,你沒有插手的權(quán)利?!蹦裳讓χ穷^毫不留情道。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忙音,蘇雅用力攥緊了手機(jī),嘴唇發(fā)白。
憑什么?安未涼真是好本事,到了這個地步了,還能將莫成炎從她身邊搶走。
莫成炎掛斷電話,徑直走出了辦公室。
“安助理呢?安助理在哪?”莫成炎望著前面詢問。
來人一看是莫成炎,連忙殷勤道,“在那邊,我剛看到她進(jìn)了辦公室?!?br/>
莫成炎邁入辦公室,果然看到熟悉的身影在忙碌著。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莫成炎幽幽的開口。
安未涼聽到聲音頭也不抬:“不來?不來上班,我怎么養(yǎng)活自己?”
“我聽說了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蹦裳自诤箢^又幽幽的開了口。
聞言,安未涼頓了頓,隨即又不在意的一笑:“怎么?莫總是來興師問罪?”
“我只是來關(guān)心一下你。”莫成炎不冷不熱道。
可安未涼是并不買賬,“關(guān)心我?我還覺得昨天晚上就是你指使蘇雅來的呢?!?br/>
莫成炎最聽不得安未涼這樣的口氣,剛要發(fā)火,偶然瞥見安未涼手上竟有長長的一道抓痕,想想也知道原因。
莫成炎一下子忘了生氣,一把扯過安未涼的手。
“你做什么?莫成炎。”安未涼抵觸的想要縮回手,卻無奈男人的力道實(shí)在大。
“別動,讓我看看你的手:”看到傷口,莫成炎頓時黑了臉:“這么嚴(yán)重,就不知道自己處理一下,走!”
說罷便拖著安未涼向門外走去。
“放開我,莫成炎,你要帶我去哪?”安未涼掙扎著。
“去醫(yī)院?!蹦裳撞蝗葜绵沟恼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