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離出了傀儡宗,便往先前的那個村子飛去。
雖然那些村民是被逼無奈的,但是他們確實做了,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寂離打算去給他們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xùn)。
路過那一片林子的時候,便剛好看到魏玉珠從里面走了出來,身上還沾染了一些血液。
看到寂離,魏玉珠點了點頭,隨后便來到寂離身邊。
寂離開口道:“結(jié)束了?”
“結(jié)束了!”魏玉珠語氣深沉。
“結(jié)束就陪我去一趟那個村子吧,有些事情總得有個了解的?!奔烹x眼中略過一絲寒光,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表情。
。。。
二人來到村子,并沒有降落,而是浮在了空中,俯視著整個村子。
“村長!村長!”一人急匆匆的敲響了村長的房門。
“什么事兒???”村長打開房門,看到滿臉恐懼的村民,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不會是!”村長都未聽村民說話,連忙沖出屋外,看向了空中。
果不其然!
村長心里咯噔一下,隨后面露懼色。臉盲跪地求饒道:“仙人饒命!仙人饒命啊!”
“村長,這……”后來趕到的村民見到村長跪在打算后一臉茫然。
“混賬,還不跪下!”村長回頭呵斥道。
“仙人大人饒命,我們只是一群鄉(xiāng)野村夫,我們只是想活命而已?!贝彘L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
寂離神色自若,饒有興致地看著眾村民拜服。
“你們想活命,可曾想過別人是否想死?”寂離的聲音從空中傳出。
那不帶絲毫情感的聲音讓所有人不寒而栗。
“還請仙人繞我們一命?!贝彘L額頭早已磕出了鮮血,但他絲毫不敢停下,他怕他一停下,寂離就會對他們進行攻擊。
“那些過往的人是不是也曾說過同樣的話?”寂離緩緩落下,站在了眾人面前。
“我們…我們只是想活命!”村長吞咽這口水,身體忍不住顫抖。
寂離看著跪在地上的村長開口道:“我可以饒你一命。你現(xiàn)在把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召集過來?!?br/>
“記住了,是所有人?!奔烹x語氣加重道。
“是!是!”村長此時哪敢詢問為什么,只能聽從寂離的話,將跪在地上的幾人從人群之中挑選了出來。
站在人群最前面一字排開,足有幾十人之多。
寂離在這些人面前走過,在其身上隨意的拍了拍。
“你們的壽命都被我減少了十年,算作對死去之人的賠償?!?br/>
“什么!”所有人睜大了雙眼,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我的臉!”一婦人摸著自己的臉尖叫道。
此時這老婦人的臉就猶如枯糙的樹皮一般褶皺。其他人也都是被這一聲尖叫聲驚醒,紛紛看向旁人。
“你的臉!”
“你的也是!”
“為什么會這樣!”
寂離淡淡開口道:“你們只是被剝奪了十年壽命而已,那些人可是真正的死掉了?!?br/>
眾人皆是慚愧的低下了頭。
村長這時站了出來,此時的村長已是老態(tài)龍鐘,半抹黃土。
他顫顫巍巍的身子仿佛被風(fēng)一吹就回倒。
“多謝仙人饒我等一命?!闭f著便再次跪倒在地。
隨后示意所有人跪下。
就在眾人跪下磕頭之時,寂離便帶著魏玉珠離開了村子。
二人來到山外山,卻發(fā)現(xiàn)此時山外山陰云密布,似有強者在其中。
“吼!”一聲龍吟之聲,響徹天地。
“是燭龍!”寂離有些不淡定了。
山外山本身就是處在一個隱蔽法陣之中,而如今里面似乎進入了外人,而且還發(fā)生了戰(zhàn)斗。
剛剛那一聲龍吟之聲,顯然是燭龍也參與了戰(zhàn)斗。
“我們快進去!”寂離心里忽然有了一種極其不好的預(yù)感,連忙朝著里面沖去。
。。。
山外山之內(nèi),此時的燭龍正在與一名老者對戰(zhàn)。至于小道士以及魏星河等人此時早已被安排到了禁地之中。
燭龍口中噴出龍炎,爆發(fā)出龍威。猶如天地間的王者,傲視著外來人。
“擾我清修,還抓小丫頭,找死!”燭龍口出人言,直視著面前的一群人。
“沒想到這貧瘠之地不僅有一個空靈體質(zhì)的小丫頭,居然還有一只龍!這次出行游玩,倒是意外之喜?!币粋€衣著華麗的年輕男子站在最前面,絲毫不在意燭龍所散發(fā)的龍威,一臉云淡風(fēng)輕的搖著扇子與身旁一老者交流道。
“少宗主你且看好,老夫這就將這條龍也抓來,給少主當(dāng)坐騎。”老者一陣信誓旦旦的對著年輕人說道。
燭龍瞬間感覺自己被羞辱了,對著眾人就是一口龍炎。
“嘭!”龍炎砸向年輕人所在的位置。
爆發(fā)出一陣巨大的爆炸聲,頓時掀起一陣狂風(fēng),卷起陣陣灰塵。
待灰塵散去,一道光芒閃爍。一道天然屏障出現(xiàn)在年輕人面前。
剛剛那一發(fā)龍炎打在了屏障之上,抵消掉了所有傷害。
“怎么可能!”燭龍有些不敢置信。
年輕人看著燭龍,眼中充滿了貪婪。一只血脈純正的龍,稀世罕見啊。
“臣服我,我可以給你想要的。”年輕男子倨傲的看著燭龍。眼神中充滿著自負和不可一世。
燭龍鼻子之中發(fā)出一身冷哼,出言嘲諷道:“你和那人差遠了,就憑你,還不配讓本燭龍臣服?!睜T龍扭動著龐大的身軀,龍頭十分高傲的抬起。
年輕男子也不惱,對著身邊老者說道:“別打死了,我還有用。”
老者手持一柄巨大砍刀,猛地沖向燭龍。
說時遲,那時快,老者揮舞著巨大砍刀,作勢就要朝著燭龍身體砍去。刀身迸發(fā)出萬丈火焰,周圍空氣被火焰灼燒的開始變得有些虛幻。
燭龍則十分不屑道:“用火,本龍可是祖宗!”說著對著老者就是一口龍炎。
老者急忙躲閃,龍炎再一次朝著年輕人砸去。
年輕男子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絲毫不顯慌張。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塊黑色盾牌,拋向空中,盾牌化作屏障,將年輕男子包裹在其中,龍炎打在屏障之上,再一次無效。
老者見燭龍分心,身形一閃,來到燭龍上空,舉起砍刀,凝聚力量,一刀劈砍下去,威力之大,刀氣所過之處竟產(chǎn)生了扭曲。
燭龍來不及躲閃,被一擊擊中。
“吼!”燭龍慘叫一聲,但并沒有倒下。
燭龍雙目變得兇狠起來,身上的鱗片更是變成了血紅色。
“你們今日都得死!”燭龍爆發(fā)出一聲怒吼,猛地沖向年輕人。
它現(xiàn)在雖然癲狂,但還算清醒,知道擒賊先擒王,只要抓住了這個年輕人,眼前局面自然迎刃而解。燭龍化身一道流光,筆直的沖了過去。
年輕人顯然是沒想到燭龍會做到如此地步。燃燒精血,肉身硬抗攻擊,為何要這樣?就為了那些普通人?
沒等他多想,燭龍便撞上了屏障。
年輕男子先是一個激靈,隨后見屏障未被打破,又露出一副輕狂的模樣。站在距離燭龍幾米之遠,二者僅僅只是靠著一個屏障隔開。
“再給你一個機會,做我的坐騎,我可以饒你不死。若不然,今日,在場的所有人都得死!”
“你敢!”燭龍怒吼一聲,心中則忍不住一跳。這要是那人回來發(fā)現(xiàn)人死光了,還不得沖過去把自己皮給扒了。燭龍想到這里就是一陣寒顫,隨后便惡狠狠的看著年輕男子道。
“你最好現(xiàn)在把小丫頭放了,如果等那人回來,發(fā)現(xiàn)小丫頭不在,他會殺了你的。”燭龍冷聲道。
年輕男子似乎來了興趣,看著燭龍道:“哦?殺了我?誰有那個膽子,我可是...呃...”
“我有?!?br/>
一道聲音從年輕男子背后傳出。隨后一只手直接將男子拎起,猛地砸向屏障。巨大的沖擊力直接將屏障撞得粉碎,所有人盯著說話之人,皆是一臉驚訝。
只有燭龍松了口氣道:“你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可就撐不住了。小丫頭被他們的人帶走了,得趕緊救回來。”
“嗯。”寂離只是輕輕應(yīng)了一聲,隨后便來到年輕男子面前,在眾人的注視下,手輕輕一揮,年輕男子的一只手臂便飛了出去,任誰都看得出來,寂離是動了真怒了。
“??!”年輕男子捂住血流不止的傷口,發(fā)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少宗主!”老者面色一變,驚呼道。
“給我殺了他,殺了他!”年輕男子失去了理智,對著老者吼道。
老者聞言頓了頓,看著寂離,又想到寂離剛剛的手段,便心有疑慮,出言試探道:“閣下是何人,為何突然出手傷人!你可知道你傷的是誰?他可是森羅殿的少宗主。他的父親可是森羅殿的宗主,你不怕森羅殿的報復(fù)么?”
“森羅殿?君尊?”寂離不確定道。
老者一愣,隨即問道:“你認識我宗的宗主?”
寂離聽到果真是他,不由笑了起來:“認識,熟得很呢?!?br/>
“那你可否將...你要做什么!”老者話還未說完,臉直接白了。
他看到寂離一把扯住年輕男子的另一只手,殘忍一笑。隨即用力一扯,將其另一只手也扯了下來。
年輕男子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因為也就疼的昏了過去。
寂離隨后將扯下來的胳膊扔到了一邊,看著老者說道:“限你一日之內(nèi),將小女孩送過來,否則,你們這個少宗主,可是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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