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根本想不到當年的那匹黑馬在消聲匿跡之后,竟然再次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
而認出夏爾之后,他們也不由的想起了他在武道大會上的強悍實力,和技壓群雄的修為。
風(fēng)家主第一次仔細的看著夏爾,雙眉不由一皺,輕聲道:“藍染修為好強,不僅當年便是奪冠熱門,如此年紀竟然成為湮滅七刃,真是不可思議?!?br/>
他身邊的另一位家主玄天微微點頭,低聲道:“據(jù)說此人曾經(jīng)與無家無上一戰(zhàn),擊敗了無家的無上霸氣訣,奪得了世家第二。從這一點就能看出這藍染不簡單,只是沒有與屠傲天對決便神秘的失蹤,如果真如武神殿所說他身懷邪惡之力,那他的身份就有些神秘了。“
風(fēng)家主聞言不語,而其他只是古怪的看看陸云,又看看屠戮,眼神中帶著一絲疑問。
身旁,姚家家主看著夏爾,冷聲道:“此人修為雖強,但此時絕對不是傲天的對手。如果兩人現(xiàn)在比試一次的話,即使他身懷邪惡法訣,也必敗無疑?!?br/>
風(fēng)家主等人聞言都含笑點頭,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笑意。
冷冷的看著夏爾,夏仲伯說道:“不管天意還是宿命,當年我沒有除掉你,但是今日你再次站在我的面前。所以你注定死在我的手里。現(xiàn)在,你還是向大家說一下,為什么武神殿說你身懷邪惡之力,你到聯(lián)盟到底有何意圖?”
此言一出,這些平日做作的家主頓時臉色大變,都震驚的看著夏爾,他們根本沒想到藍染居然有所意圖!
屠戮看著夏爾,臉色震驚之極,夏仲伯的話,也增添了他心中的一些疑問。
夏仲伯說出此話,這讓屠戮也懷疑起了一些事情,不過身為盟主的他并沒有開口,他知道夏仲伯敢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此事,沒有一定的把握,他是不敢冒險的。
看著一眼風(fēng)家主等人,見他們神色平靜,屠戮便打算靜靜的聽下去。
一旁,三刃沙啞的聲音頓時響起。“夏家主休要在那里胡言亂語,你憑什么說七刃身懷邪惡之力,他一直呆在組織之中,能從何處學(xué)來那邪惡的法訣。而且我們到此完全是世家邀請,何談意圖之說?”
四周的眾人聞言都古怪的看著夏仲伯,三刃的話也不無道理,這不得不使人猜疑。
場中,夏仲伯冷冷道:“我既然敢當著大家的面提出這件事情,我自然是有證據(jù)讓你們相信。那時候你們就知道,一直以來,所有人都是受了他蒙蔽,他才是陰險無比,心懷叵測?!?br/>
眾人目光再次移到夏爾身上,希望從他身上看出些什么,然而此時此刻的夏爾,只是淡然的望著穹頂,似乎在沉思什么,又像是在回憶什么,讓人看不出一點慌亂痕跡。
場邊,無極微微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屠戮,隨即看著夏仲伯問道:“夏家主說七刃身懷邪惡之力和有所意圖,這事情為什么我們一點都沒有察覺呢?不知道這事情是夏家主親眼所見,還是聽人說的,會不會能錯呢?”
看了各大家主和三刃一眼,夏仲伯沉聲道:“此事你們不知道那很正常,因為七刃閣下極為陰險,將此事隱藏得十分隱密。雖然這件事情不是我發(fā)現(xiàn)的,但我有證物可以證明我的推斷完全沒錯。”
眾人一聽有證物,都四顧尋找,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東西,可以證明夏爾別有意圖。
淡然一笑,夏爾輕輕轉(zhuǎn)身,看著夏仲伯問道:“證物呢?既然有就拿出來吧,我真想看是什么證物?!睕]有多說什么,夏爾神色很平靜,就那樣淡然的看著夏仲伯,讓人完全看不出一絲驚慌失措的神情。
夏仲伯看著夏爾,沉聲道:“你很鎮(zhèn)定,讓人完全看不出一絲痕跡,這一點的確很令人吃驚。不過這一次,你是注定跑不掉的了,因為你的一切都不再神秘?!?br/>
旁邊,無極等了許久都不見夏仲伯叫出證物,忍不住問道:“夏家主既然有證物,那就拿出來,將一切事情說清楚,到時候此事如果屬實,我們再商議如何處理。如果其中有誤會,大家也好早點解釋清楚,免得一直僵持不下。”
話落,其他各家主也紛紛點頭,希望能馬上將此事弄明白。
看了眾人一眼,夏仲伯神色一正,大聲道:“好,現(xiàn)在我就拿出證物給大家觀看,到時候真相大白后,希望大家都能秉公辦事,不要存什么顧及之心。同時,我也希望到時候屠盟主能給大家一個明確的態(tài)度,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br/>
話畢,他從懷中拿出了一道密函,打開之后拿著密函走了一周,開口說道:“這個密函便是證物?!?br/>
那密函被眾家主一一端詳之后,雖然沒有看清內(nèi)容,但是他們深知夏家主不敢拿出假密函,隨后夏仲伯說了一個驚天秘密:“各位可知此次武神殿突然發(fā)難的原因?”
夏仲伯的話引得大家一片嘩然。
隨后夏仲伯指著夏爾說道:“武神殿的大舉進攻就是為了他!”
“什么!”
“怎么可能!”
“天??!”
......
顯然他的話讓眾人不可思議,他們根本想不到武神殿的大舉進攻就是為了一個人!
“哼!武神殿早就發(fā)現(xiàn)此人的異態(tài),之所以發(fā)兵,便是為了引出此人,讓他露出破綻!”
一旁的屠戮聽到此話,再也按捺不住了,他沉聲問道:“夏家主到底怎么回事?”
夏仲伯冷冷一笑,心中想到:“夏爾你今天死定了!”他環(huán)視了一周,冷笑道:“哼,哼,在說此事之前,我要跟大家說明一下七刃的真正身份。”
“嗯?他不是藍家的藍染么?難道還有別的身份?”
這時夏仲伯接著說道:“想必大家都清楚一個人,那個人無法產(chǎn)生斗氣,注定成為廢材的人!”
不能產(chǎn)生斗氣的人很多,但有一個人卻讓大家印象深刻,那便是夏家的夏爾。
這時屠戮擺了擺手,微瞇著雙眼,說道:“七刃的真正身份,屠某早就知道,不過屠某并沒覺得此事可疑?!?br/>
“沒想到屠家主知道七刃的真正身份,但大家恐怕還不知道。”話畢,夏仲伯指著夏爾說道:“七刃閣下子所以陰險便在于此處,他不僅是湮滅的七刃,藍家的藍染,更是我們夏家的那個廢物夏爾!”
眾人雖然從夏仲伯的話中猜出了七刃的真正身份,但親口聽他說出,還是十分震撼的。
收回目光,夏爾看著四周眾人,眼神逐一從那些熟悉的人身上掃過??粗蠹夷且苫笈c懷疑的眼神,夏爾心頭便升起了濃濃的失落。
看著屠戮表情有些不耐煩,夏仲伯馬上說道:“不能產(chǎn)生斗氣的廢物竟然有今日的修為,難道大家不懷疑此事嗎?”
夏仲伯的話確實有道理,眾人心中思考道:“如果此人真是那個無法產(chǎn)生斗氣的夏爾,哪能有今日的修為,確實是值得懷疑的一件事。”
看到大家面露疑色,夏仲伯看了看屠戮。開口說道:“屠家主既然知道他的身份,相信可以證實夏某的話?!?br/>
一旁屠戮點了點頭,此時家主們對夏仲伯的話深信不疑。
四周一片安靜,大家都看著夏爾,想看他怎么解釋這件事情。而夏爾只是輕輕望著他們,一個人不言不語。這一刻,沒有人猜得透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因為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驚慌的神情。
這時夏仲伯舉起了密函,冷聲道:“這個*潢色密函雖然是武神殿發(fā)來之物,但是卻為奧丁親筆所寫,相信以奧丁的身份是不屑說謊誣陷他人的?!?br/>
“武神殿早已將此人的全部行蹤都記錄在案。此人當年離開夏府,為了顧及親情,夏某也是派人日夜尋找,夏某本以為此人身死他鄉(xiāng),也是自責(zé)了好長時間,卻萬萬沒想到他失蹤幾年之后,不僅還活著,修為更是暴漲,竟然打入了武道大會的決賽。”
“此人在武道大會的表情,相信大家記憶深刻,一個不能產(chǎn)生斗氣的人,居然擊敗了世家子弟,難道各位不想一想其中蹊蹺嗎?”
“武神殿的調(diào)查能力,大家應(yīng)該清楚,但是此人失蹤了幾年,卻是一片空白,那么這幾年他去了哪里?”
聽到夏仲伯的話,夏爾無奈的笑了笑,血影當年便在落日森林見過自己,還賜予自己法訣,武神殿怎么可能不知他的行蹤,夏爾此時也懶的去申辯,他很想看看夏仲伯到底如何說服眾人。
“武神殿為了調(diào)查此事可以說煞費苦心,但無果之后,隱仇為了讓此人露出破綻,不得不發(fā)兵侵略?!?br/>
這時站在一旁的屠戮皺了皺眉,說道:“夏家主所說武神殿發(fā)兵之詞,略有些牽強,如果真是為了夏爾,何必屠殺那么多的世家?!?br/>
聞言的眾人不由的點了點頭,認為屠戮的話很有道理。
夏爾則感激的看了看屠戮,此時此刻也只有屠戮會幫助自己。
而夏仲伯則面帶冷笑,似乎早已準備好了說詞,他開口說道:“萬年前的空白期,想必各位家主早有耳聞,雖然此事在外沒有記載,但是身為家主的各位,恐怕知道那段時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今天眾人從夏仲伯的口中得知了太多震撼的消息,但是此話一出,眾人頓時愣在了哪里。
就連一向沉穩(wěn)屠戮,也面帶無比的驚恐。“夏家主說的莫非是......”/A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