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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槽,什么鬼?我愣住了,原來老哥你是這樣的一個人。

    “喂,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請你了,不要你花錢!我順便教你一招房中術(shù),保證你金槍不倒!”夏風好似來了勁,激動地吐沫在空氣飛濺。

    我強作微笑,吞了吞口水:“嘿嘿,老哥,今個我太累了。改天,改天定舍命相陪!小區(qū)對面一條街的一個小巷子里,燈火通明,那里就有大保??!”

    “奧,那我走了,你今天撤了那個什么陣法太累了,好好休息。明天見!”他說罷,哼著小調(diào),頭也不回的鉆進夜色里。

    我這才長吁了口氣,這夏老頭確實有倆下子。說道房中術(shù)嘛,我倒是想起了彭祖御女八千,卻沒有任何問題??磥磉@其中也是有門道的,不過我不是很感興趣。

    早上起來,我恢復了常態(tài),精神很充沛。還得去上班,也就沒在家里等夏老頭。

    我剛到公司剛打完卡,方雅晴已經(jīng)在前面等著我了。

    “嗨,方美女,早啊?!蔽掖蛄藗€招呼,然后趕緊閃人打掃衛(wèi)生。

    “你,你等一下,白總讓你現(xiàn)在就去她辦公室等她?!彼f完便走了過來,一陣特殊的香味隨風而來,我聞的有些迷醉。

    “哎,你跟我說說,你到底把白總怎么了,她每次提到你都咬牙切齒的?!狈窖徘缣氐匕崖曇魤旱煤艿?,生怕走在我倆身邊的員工聽到。

    這怎么好說?說出來,豈不是暴露了我專門在后街搭訕美女的行為?不行,堅決不說。

    “嘿嘿,雅晴啊,其實沒什么,就是上次在后街,我走路沒注意踩了白總的腳,所以她現(xiàn)在一直氣憤著呢?!蔽蚁咕幜藗€理由敷衍道,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我隨即朝電梯走去,她愣在原地欲言又止。

    就在我擠進電梯的那一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人滿了,我轉(zhuǎn)頭看去,電梯門外黑著臉的方雅晴。

    “方秘書!”

    只見電梯的五六個西裝男,迅速的從電梯里踏了出來,一臉賤笑著請方雅晴上去。

    “恩,謝了?!狈窖徘珙D時恢復了冰冷的氣質(zhì),走進電梯,緊緊的挨著我,絲毫沒有避諱。

    頓時,把那些門外的西裝男們氣的咬牙切齒的。

    呵呵,怪我了?

    方雅晴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我也去了白欣的辦公室等候。

    一直等到九點,都沒有她的人影。

    我也無聊啊,反正又不要干活,睡睡沙發(fā),喝喝茶,然后再偷偷的坐在白欣坐過的椅子,一陣爽意襲上心頭。

    “叫你別老跟著我!”

    我一聽是白欣的聲音,趕緊跑到沙發(fā)上,裝模作樣正經(jīng)的坐著。

    果然,門被推開了。

    我一看是個穿著很花哨的青年推開門,而白欣提著包從外面走了進來。

    “欣欣,你聽我解釋嘛?!鼻嗄觐┝宋乙谎壑?,直接忽略了我的存在。

    白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冷著臉回道:“王雄,你鬧夠了沒有!我說我有男朋友了,你怎么還死皮賴臉的跟想著我!更不想聽你跟我解釋昨晚在夜店,你跟其他的女人卿卿我我的,那是你的自由?!?br/>
    “你,你說的男朋友是他嗎?”王雄站在白欣的桌子前,一直手拍在桌子上,一只手突然朝我指了過來。

    我?我可沒說過,雖然我曾經(jīng)一直暗戀,但是眼下這個白欣已經(jīng)換了個人一樣,當年的那種感情好像也漸漸在消失。

    這些都是我心里所想,并沒有說出來。

    “呵呵,我可沒說,是你自己說的?!卑仔勒Z氣很冷,說罷便打開了文件夾開始辦起公來。

    “你,你,你給我等著!”王雄一拳重重的砸在桌子,弄得白欣眉頭緊皺。

    然后他氣沖沖的朝我走了過來:“哼!好,還有你!”

    “怎么著?你是我們公司員工嗎?不是,還敢在我們白總面前這么囂張,一看你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穿的跟社會上小混混一樣,再逼逼小心我叫保安!”

    我特么最看不慣這種人,雖然我知道這家伙是富二代,但是我依舊隨心而行!

    他氣的竟握拳朝我砸來,我伸腳斜著往他腳踝一踹,因為王雄心急,怒火上心,腳步未穩(wěn),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來了個狗吃屎。

    倒是,把剛才一臉怒意的白欣逗的差點笑出聲來。

    王雄痛苦的呻吟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扔下了一句話:“白欣,你們集團的資金鏈我們王家不提供了!走著瞧!”

    然后頭也不回的摔門而去。

    白欣愣了愣,冷笑著哼出了聲,然后又開始批閱著文件了。

    我特么在這里很尷尬,如坐針氈。

    “白總,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白欣沒好氣的合上了文件,大聲嬌聲呵斥道:“你知道你剛才得罪的是誰嗎?他可是東海第一大公司王氏集團的大公子,我看你這次是吃不了兜著走了!還有,就是因為你非要逞強,現(xiàn)在我們公司的資金鏈都斷掉了,你說你該怎么辦?”

    我一聽,好像闖了大禍。

    其實我自己倒是沒有關(guān)系,反正賤命一條,得罪了他王大公子,能把我怎么地?

    關(guān)鍵是王雄因為剛才的事,斷掉了海新集團的資金鏈,我可是成了罪人了!

    “那,那有什么補救的辦法嗎?”我心虛的問道,一臉的歉意。

    媽的,早知道就不逞能了!

    “奧?你倒是很有心啊,真沒看出來。”她微微一笑,語氣稍微柔和了點。

    “嘿嘿,身為海新集團的一份子,我也該出點力嘛。”我笑道。

    白欣站起身來,在飄窗前徘徊著。

    我也不知道她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不是那么急,換句話說她早料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容不得我多想,她已經(jīng)朝我回眸一笑,我立刻回了神看著她。

    “你不是挺能干的嗎?我就讓保安隊長宋大兵帶著你去要尾賬,怎么樣?”白欣的嘴角微微露出笑意。

    “尾賬?什么尾賬?”我有些不明白的看著她。

    “如果尾款到賬了,我不與你追究,要是這次還要不到,那你必須在我們公司打工一輩子!”白欣猛地彎腰拍在桌子上,白襯衫的扣子沒全扣上,我眼睛居然瞟到了一片雪白!

    臥槽,我心跳的有些加快。

    “你,你下流!”白欣好像看到了什么,猛地嬌軀一震,站直了身子,捂住衣領(lǐng),羞紅著臉呵斥道。

    嘿嘿,我什么都沒看到。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釋。

    就在這時,方雅晴推門而入。

    “白總,這個文件請你簽一下?!狈窖徘缈窗仔烂嫔行┎粚Γ谢仡^看了看我,好像猜到了什么。

    “明天你就去宋隊長那里報道!”白欣吩咐這一句就把我攆開了。

    我不禁摸了摸鼻子,媽的,這叫什么事?我到底是做保潔還是打雜,怎么什么事都叫上我!

    好像我明天去宋大兵那里,眼下的保潔是不是就不用干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鈴聲也響了起來。

    是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喂,請問你是夏風的親屬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性的聲音。

    夏風?不是茅山道長夏老頭么?難道出了什么事?

    “奧,是的,是的。”我連連點頭稱是,心里琢磨著夏老頭難道出了什么事?

    “我們是新區(qū)派出所,你趕緊來一趟吧。”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新區(qū)派出所?

    夏老頭難道是跟人家發(fā)生了矛盾了?不行,我得去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當我馬不停蹄的趕到新區(qū)派出所時,發(fā)現(xiàn)夏老頭正被銬著手銬,很淡定的坐在椅子上,他的前面有三四個警察正在審訊著,不過這些都在審訊室里隔著玻璃,我什么都聽不到。

    “你就是夏風的親屬吧?”那個三十多歲的警察抬了抬帽子問我。

    我點了點頭:“他這是犯了啥事???”

    “你趕快交錢吧,交了押金就可以把他領(lǐng)回去了,對了,到那邊填一下表格?!闭f著他就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小女警說道。

    我走了過去,哎,這美女警察側(cè)臉看去長得還不錯。

    “美女,這表怎么填?”我走了過去,微微咳了一下。

    “是你!”劉小慧抬起了頭,一臉驚訝的問。

    我尷尬的嘿嘿一笑:“是我,那個審訊室的老頭是我朋友,他到底犯了啥事?”

    她一看到夏風,臉立刻就紅了:“你趕緊填了表把他帶走,這么大的人了,也不注意身體,更沒有羞恥!”

    我有些懵逼,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又問了幾遍,她臉更紅了,就是不肯說。

    不說就不說,待會問夏老頭不久好了嘛。

    臨走前,所長都親自來送我們。

    剛出門沒幾步,我就迫不及待的問他,到底什么原因!

    夏風愜意的仰頭一笑:“老弟,你可不知,昨晚我去做大保健,你們小區(qū)對面巷子里的洗頭房姑娘真的不行,我只用了我三層的功力,連續(xù)癱了七八個,因為我不盡興,所以就不想付錢,他們那個頭頭就報警了!”

    我一聽頓時啞然失笑,真是個奇聞!

    “那為什么所長對你這么熱心?”我倒是看見所長非常的客氣,就差要留他在派出所吃飯了。

    “你不知道,所長有點虛嘛,來請教我的,我就微微透露了點皮毛,他居然如獲至寶!”說到這,他笑著搖了搖頭。

    “行了,你不是說有辦法幫小陽的嗎?怎么弄!”我趕緊換了個話題,之前這個說的有些心潮澎湃了。

    “奧,對了,本來早上回去就幫你弄得,哪知道來派出所了。走,現(xiàn)在回去,我就幫你布個捉鬼大陣,保證那些鬼差來了之后哭爹喊娘!”夏風微微揚起頭,縷著下巴上的白胡子笑瞇瞇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