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在別墅中,宇文浩張著嘴巴,看著狼吞虎咽,吃相慘不忍睹的寧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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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餐桌上面,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瓷盤,這些瓷盤上面,堆滿了肉骨頭,最顯目的是那一頭烤乳豬的骨架。
寧凡突破境界后,感到饑餓難耐,這是正?,F(xiàn)象,他突破的過程中,消耗了太多體內儲備的能量。
哪怕是深夜,只要有錢有勢,酒店也會提供各種優(yōu)質的食物,他用了數萬,叫來了這桌外賣。
就餐桌上面的食物,足以讓十來人吃到撐,但他的肚子像是個無底洞般,硬是將這桌食物消滅的所剩無幾。
第一次看見這一幕的宇文浩,當然是不可置信,他一直盯著寧凡的肚子,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沒有漲起來。
“這是正?,F(xiàn)象,你以后突破境界后,也會吃這么多,補充體內的能量?!睂幏材眉埥聿潦昧讼率终?,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了,寧兄。”宇文浩喉嚨鼓動了下,好不容易恢復平靜,敬佩的看著他說道。
“嗯?!彼惺苤w內充盈的能量,他的心情很是舒爽,隨意的問道。
“宇文浩,你知道什么手段能在短時間內獲得大量錢財嗎?記住,是合法獲得的。”
“額,這個……”宇文浩楞了下,有些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問,難道他是差錢?
“寧兄,你要是差錢的話,我這里有幾千萬可以給你?!?br/>
“幾千萬不夠,需要更多?!睂幏矒u了搖頭,輕聲說道。
“這個,短時間合法獲得大量錢財的話,我就知道賭博了,濠江那邊可以賭,寧兄要是賭技好的話,可以去那邊試試?!庇钗暮葡肓讼?,說道。
“濠江嗎?”寧凡眼前一亮,他了解過這個世界的賭博,雖然沒有玩過,但只要他想,隨時可以變成賭王,可惜的是太遠了,短時間內,他根本不可能去那邊,搖了搖頭,嘆道。
“太遠了,只能以后有空再去那里?!?br/>
“額,這樣啊?!庇钗暮瞥蠲伎嗄樀南胫?,他雖然不受他父親的待見,后母也恨不得除掉他,但他的待遇卻沒有減少過,衣食無憂。
徒然,他想起前兩天有個朋友給他說的一個內部活動,便問道。
“寧兄,你認不認識會賭石的高手?”
“賭石?”寧凡眼前一亮,看著他的面孔,饒有興趣的問道。
“認識又怎么樣?”
“是這樣的,咱們三湘省明天會舉辦個內部的賭石大會,地點就在昭陽市,寧兄你要是有認識的賭石師傅的話,可以帶去碰碰運氣?!庇钗暮戚p聲說道,隨后她語氣一轉,小心翼翼的道。
“不過賭石這玩意兒,十買九虧,寧兄你玩玩就好,千萬不要沉迷?!?br/>
“我知道了?!睂幏材樕下冻鲂σ猓f起賭石,他就想起了前些日子差不多包圓了昭陽市的源力翡翠。
雖然他不能判斷翡翠的好壞,但是他能感受到翡翠里面蘊含的源力,要知道,但凡翡翠內源力蘊含的越多,翡翠的品質就越高。
所以說,他只要根據這個特性,能輕易的找到高品質的翡翠。
默默將蠢蠢欲動的內心壓制住,他抬頭看了眼窗外,在那陰影下,似乎有銳利的光芒閃爍。
“你這兩天訓練后感覺怎么樣?”寧凡收回目光,突然說道。
“寧兄,我現(xiàn)在能熟練的掌握無雙劍術的第一層,就連第二層的門檻也摸到了,再加上我本身的力量,不是我吹,現(xiàn)在就算是明勁高手也不是我對手?!庇钗暮婆d奮的說道,眼神中閃爍著得意之色。
有些人一輩子都不能摸到武道門檻,而他才僅僅幾天,就掌握了相當于武道明勁的力量,這確實是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這也讓他更加崇敬寧凡,他相信,只要進步下去,他遲早打敗家族那幾個老怪物,執(zhí)掌宇文家族。
“是嗎?”寧凡淡淡的笑道,既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只是接著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應該不介意練練手吧?窗外有條小蛇可是潛伏了很久?!?br/>
隨著他的話落,在那窗外,數道銀色的光芒,如同閃電般,朝著寧凡和宇文浩襲來,尖銳的呼嘯聲刺耳攝魂。
若是仔細看的話,那銀色光芒分明是一柄柄銀色飛刀,刀身上透露著著凌厲的氣勢。
“我靠……”宇文浩驚叫道,那銀色飛刀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他根本就不能做出有效的反擊措施,只能狼狽的使出“鐵板橋”,身體僵直,仰天斜倚躲了過去。
其實他現(xiàn)在也算是不錯了,要是放在以前,他恐怕連使出鐵板橋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被那銀色飛刀擊中。
可是他還是小瞧了那銀色飛刀,或者說扔出飛刀的人,在臨近他的時候,有兩柄銀色飛刀相撞,改變了飛行的軌跡,朝著他的胸腹部射去。
宇文浩的瞳孔緊縮,眼神中閃過驚恐之色,此時他再也反應不過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柄飛刀襲來。
就在那銀色飛刀射在他的身上時,徒然有兩道灰影如同子彈般射擊在那飛刀之上,竟然將那兩柄飛刀直接擊斷成兩截,如同箭矢般,倒飛了回去。
“啊?!币宦暺鄥柕膽K叫聲在窗外響起,驚醒了魂游天外的宇文浩。
這時的他才看見胸腹部有一雙筷子,那雙筷子的油跡,以及獨特的花紋顯示,這是寧凡剛才所用的,他看了眼寧凡,卻見他手中拿著兩柄飛刀,繞有興趣的看著。
“你還不快去追。”這時,寧凡淡淡的說道,宇文浩幡然醒悟,眼中閃過痛恨之色,剛才他險些就要重創(chuàng)亦或者喪命,絕對饒不了偷襲的人,提起鐵劍就朝窗外追去。
跳出窗外,他看見遠方有道人影朝別墅外逃去,他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
那人應該受了不輕的傷,逃的速度很慢,在沖出別墅區(qū)后,被緊追不舍的宇文浩逐漸追上。
眼看自己逃不了后,那人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身,陰冷的看向宇文浩。
那人穿著黑色夜行衣,如同忍者般,只露出了眼睛,看不清具體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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