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zhàn)宇服下乾元丹之后,借助靈氣祛除毒咒。真氣運轉(zhuǎn)從未斷歇,直至第二rì,臨近中午時分,方才完畢。祛除毒咒,除了乾元丹藥力之外,仍需自身引導(dǎo)體內(nèi)真氣,在藥力崔馳之下,不斷去沖擊被刻在筋脈中的毒咒。
一點一點蠶食,最終在借助真氣運轉(zhuǎn),將毒液排出體外。
一個晝夜的時間,當(dāng)淺綠sè藥液,變作黑sè之后。陸戰(zhàn)宇從浴桶中站了起來,感受著體內(nèi)暢通無阻的經(jīng)脈,心下歡欣不已。
經(jīng)歷過真氣閉塞的rì子,才更能體會得來不易的暢通無阻。
六枚乾元丹,一枚被陸戰(zhàn)宇服下,其余五枚被陸陽藏了起來,留待不時之需。此刻除卻林馨外,一干人正等在陸戰(zhàn)宇臥室之外,靜候佳音。
方掌柜倒顯得十分躁動,不停的來回踱步。直至陸戰(zhàn)宇出來,才帶著幾分喜sè,上前詢問。見得二人親近的噓寒問暖,陸陽眉梢一挑,暗道:陸老爺子一生未婚,還與方掌柜關(guān)系的極近,莫不是二人之間有些貓膩?
不過這般猜測,陸陽不敢說出。
毒咒已除,陸戰(zhàn)宇也顯得jīng神了幾分。身邊的親近弟子也一個個的前來道賀。
陸陽替下林馨守了一晚,此刻也有些疲憊,好生叮囑陸戰(zhàn)宇靜心休養(yǎng)后,出了房門,向著西廂客房行去。
在陸陽出府為陸戰(zhàn)宇尋求乾元丹時,西廂客房的首間早有下人打掃干凈,專門騰出作為陸陽長久下榻之處。
路上碰到幾名弟子,陸陽一一打了招呼。大家對陸陽的修為極為佩服,加之陸家少主的身份,言語間極為客氣。
進(jìn)了房間,陸陽正yù睡下。卻見床上尚有一人,陸陽怔了一下,暗道莫非自己走錯了房間。推開房門看了一下,確實是自己的房間無誤。
確定之后,陸陽倒要看看是誰闖了進(jìn)來??觳阶叩酱睬?,還未掀起錦被,卻看到床上那張熟悉的面孔。陸陽微微一滯,輕輕的在床沿上坐了下來。
躺在陸陽床上的不是別人,正是林馨,陸陽恍惚想起,昨晚寅時時分,勞累了許久,jīng神也繃了許久的林馨,實在有些撐不住。在陸陽多番勸說之下,被人帶去客房休息。
還真是巧了,竟是尋了自己的房間。
陸陽暗暗咧嘴,看著林馨恬靜的玉顏,嬌俏的鼻頭,似是做了噩夢,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
陸陽不曾見過林馨沉睡的模樣,沒想到也是這般迷人。陸陽靜靜看著,一時竟沒了睡意。看得久了,竟是忍不住伸出手去,在林馨絕美的玉顏上輕輕滑過。如玉一般,溫潤光滑,帶著些許體溫,竟是想要再摸一下。
感受著手指上奇異的感覺,陸陽覺得心臟在重重的跳動。一股熱流,肆無忌憚的在全身游走。最后在某一處停了下來,刺激著、蹂躪著陸陽緊繃的神經(jīng)。
輕輕用手壓下,陸陽暗暗自責(zé)了一番。本要別過頭去,卻鬼使神差的又伸出了手,這一次卻是輕輕的貼在林馨的臉頰上,拂去臉上不知何時落下的白sè線絨。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如蘭的幽香,輕輕飄來,如同一雙柔軟而又輕盈的玉手,在陸陽心底慢慢撩撥。
不知何時,陸陽覺得臉頰滾燙。忙收回手掌,輕輕吁了口氣。
如此絕sè佳麗沉睡身前,陸陽身心發(fā)育正常,自知比不得柳下惠。
“就親一下?!标戧柊蛋刀谧约?,側(cè)頭望著林馨,不知為何,林馨紅潤而又飽滿的玉唇輕輕抿動了一下,閃耀著懾人心魄的光澤,一下子將陸陽的yù念撩撥到了極限。
陸陽有些夸張的咽了一口饞涎,理智的把持,幾乎到了盡頭,輕輕彎下頭,對著那兩片晶瑩柔嫩的櫻唇吻了下去,濕濕的,有些熱熱的感覺,陸陽想要再進(jìn)一步,僅存的理智讓他快速的抬起頭。
還好,林馨似乎并無察覺。陸陽輕撫一下胸前,舔了舔嘴角,似有淡淡的馨香。
既然已經(jīng)得逞,陸陽也不敢再得寸進(jìn)尺,抽身回到桌子前,枕著手臂,回味著方才的美妙感覺,隨便找了一個姿勢睡下。起初,心臟跳動的厲害,慢慢的,許是累了,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何時,林馨醒了過來。見到陸陽也在,似乎并不吃驚,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輕聲走到陸陽身邊,見陸陽睡得正香,便在身邊坐了下來。
緊閉的雙目,沉靜的面龐,隱隱中透著一股異樣的氣息。林馨面上一紅,忙伸手去掩。然后又發(fā)現(xiàn),這屋內(nèi)唯一的一人,早已睡得天昏地暗,哪有人看她。
偷偷笑了一下,學(xué)著陸陽的樣子,將頭枕在手臂上,看著陸陽,一如陸陽方才看她一般。只是此刻,二人變換了位置。
林馨看了片刻之后,突然嚶嚀了一聲。暗暗自責(zé)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這般膽大。和一個男子共處一室,不緊張也就罷了,竟然盯著別人這般近的看,自己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了?。?br/>
林馨懊惱的捏著自己的小臉,自責(zé)了一番之后,非但沒有收斂,竟然更為夸張的向著陸陽靠近了幾分。
顯然,方才的自責(zé)對林馨來說,就像是懺悔,懺悔之后過錯歸零,便又繼續(xù)犯錯,而且還加大了罪行。
從未這般和異xìng獨處的林馨,竟是莫名其妙的生出了許多奇怪想法。不過這些想法在腦海中閃過之后,都被林馨壓在了心底。
也許是林馨坐的太近的緣故,少女身上的馨香被陸陽聞到,睡夢中,某個地方開始不爭氣的有些反應(yīng)。
林馨眼光一低,竟是看到陸陽腹部下面的位置,似有異物悄悄撐起,在陸陽的衣服上形成了一個凸起。林馨從未見過這般奇異之事,愣了一下,心道:難道陸陽身上帶了體型較小的妖獸?
這般一想,林馨忍不住伸出chūn蔥一般的玉指摸了過去,觸手感覺似是一件硬物,隨著林馨的摸索,似乎還在繼續(xù)變硬。
不像是劍器一類,因為劍器不會慢慢變硬。亦不像是妖獸,因為沒聽說過還有如同棒子一般的妖獸。
林馨越摸心中越是疑惑,“到底是什么東西?要不解開衣服看一下?”
林馨另一只手剛伸出,中途硬生生的停了下來,“都說男女授受不親,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聰慧的小腦瓜,此刻竟是如麻一般煩亂。
到底看還是不看呢?
林馨托著腮,看著依舊沉睡的陸陽,心中在不斷的肯定,又在不斷地否定。
“看他樣子,似乎睡得很沉,該不會被驚醒吧。”
一直以為自己只是好奇要看一下那件硬物,卻不知在心底深處,早有了一絲不愿承認(rèn)的yù望。十幾歲的年紀(jì),正是青chūn氣息蓬勃之時,心下也有了最原始的萌芽。異世自然不會有生理相關(guān)的課程,父母也不會言傳身教。是以那一死yù念的悸動,在林馨那里就被理解成了單純的好奇。
也許在她心里,可能還振振有詞吧。畢竟找出異物,也好幫陸陽排出危險。若真的有詭異之物鉆進(jìn)了陸陽身上,被咬上一口豈能了得。
林馨這樣一想,倒有些出師有名的樣子。略微平靜了一下心緒,伸出玉蔥般的魔掌,向著陸陽的腹部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