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曦你這個賤人,賤人!”
在廣播結(jié)束后的三十秒內(nèi),趙珊珊衣衫不整地披散著頭發(fā),像個瘋婆子似的闖了進來,伸手就想給盛如曦一耳光。
盛如曦早有準(zhǔn)備,輕輕一閃,對方就踩到了道具摔倒在地上,看上去狼狽無比,盛如曦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輕蔑:
“小趙,你工作能力差也就算了,怎么連衣服也不會穿啊,要不要讓陳組長幫忙,怎么脫下來的,就怎么穿回去?”
“如曦老師,知道你口才好,可也別太過分了!”
陳凱臉色鐵青,只是不敢徹底得罪盛如曦,只好強壓著火氣開口,而臺長也在這個時候進來了,圓滑地打著哈哈:
“哎呀如曦,今天晚上有了你,咱們臺的收視率肯定又要漲至少兩個點,我還準(zhǔn)備請你一起吃過宵夜呢,這是怎么回事了,要是這小子惹你生氣了,我馬上讓他給你賠禮道歉!”
“臺長,宵夜就不用了,讓陳組長賠禮道歉這種事情,我也擔(dān)不起。”
盛如曦唇角微彎,眼神卻帶著一絲冷意:
“畢竟陳組長能力非凡,連放任手下的人把倒計時的時間報錯都做得出來,我怎么敢讓他給我賠禮道歉?”
跨年晚會的倒計時環(huán)節(jié)重要性不言而喻,盛如曦不信就憑趙珊珊自己,會有膽子和能力做出這種事來。
果不其然,回放的實時記錄證實了盛如曦的想法,今天晚上的所謂“失誤”,就是陳凱和趙珊珊故意密謀的!
“臺長,你說怎么辦吧?”
盛如曦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臺長,臺長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平時是典型的老好人性格,此時卻也變了臉色。
跨年晚會上,不到一秒鐘的失誤都會造成巨大的損失,更何況這次的跨年晚會還是由陸氏集團全程投資。
要是因此得罪了陸氏集團,那么那位桀驁陰沉的總裁會怎么對付他們,他簡直不敢想!
“你這個狗東西,你知不知道你會造成什么樣的損失,要不是有如曦,我們整個電視臺都要完蛋了!
臺長一邊罵著,一邊還不解氣似的狠狠踢了陳凱一腳,陳凱向來很怕這個大伯,只好抱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臺長發(fā)完了火,這才賠著笑看著盛如曦:
“如曦,這次多虧了你了,這樣,你不是一直很想休假嗎,我馬上給你批一個月的休假,獎金雙倍,你籌備的那個新節(jié)目我也在落實了,還有啊......”
臺長迫不及待地開口,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好處都數(shù)了一遍,趙珊珊看到就連他都對盛如曦小心翼翼的樣子,氣得直咬牙。
憑什么那個賤人可以走到今天,成為國民女主播,而自己卻只能在導(dǎo)播組當(dāng)個小透明,陪了陳凱那么多次都沒有出鏡的機會?
她和盛如曦是同一年從傳媒大學(xué)畢業(yè)的,可是那個賤人卻被尊稱為“如曦老師”,自己卻永遠都是被呼來喝去的“導(dǎo)播組小趙”!
“臺長,你可是我們這里權(quán)力最大的,她盛如曦說白了也是您的員工,她這么對您頤指氣使的,您還能忍么?”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作楚楚可憐地看了陳凱一眼,聲音帶著哭腔:
“再說了,陳組長可是您的侄子呢,您不會為了一個外人來處罰您的侄子吧?”
“給我閉嘴!”
臺長狠狠地瞪了趙珊珊一眼,看向盛如曦的眼神帶了幾分求情的意味:
“如曦,今天晚上是陳凱這個混賬胡鬧,可是不也沒造成什么損失么,你能不能大人大量,得饒人處且饒人?”
果然還是幫親不幫理么?
盛如曦冷冷一笑,一字一頓地吐出兩個字:
“不能?!?br/>
“如曦......”
臺長張張嘴想說什么,可是盛如曦根本不給他機會:
“臺長,正如你所說,今天確實沒什么損失,可是這是因為我工作能力強才能及時挽救?!?br/>
她是最有底氣說出這種話的,因此沒有一個人反駁她,臺長臉紅了紅,只好聽盛如曦繼續(xù)說道:
“我的態(tài)度就放在這里,我討厭和能力低下智商不足品德敗壞的垃圾一起工作,要么我走,要么他們走,請您自己選擇吧。”
盛如曦可是被稱作“H國名片”的存在,多少電視臺搶她搶破了頭,只有傻子才會讓這么一尊大神走!
臺長臉色鐵青,卻因為陳凱而依舊有些猶豫,趙珊珊見狀哭得更大聲了。
而陳凱一再地被盛如曦羞辱,又對趙珊珊有些真心實意,見她哭得可憐,頓時氣血上涌:
“盛如曦,你他媽是不是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啊,老子今天就毀了你的臉,看你以后還怎么上鏡!”
眼看著他像條瘋狗似的想要撲上來打自己,盛如曦下意識地要往一邊躲去。
可是下一秒,男人寬厚溫暖的懷抱就將她納入其中,在陳凱被扭一腳踹翻在地的慘叫聲中,陸行琛的嗓音顯得愈發(fā)低沉醇厚:
“你有精力跟一群垃圾糾纏,我卻看得心疼?!?br/>
“你怎么來了?”
盛如曦看著男人英俊凜冽的面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陸行琛卻只是淡淡一笑,故意更湊近了一些:
“我要是不來,難道看著我的女人被欺負么,嗯?”
“陸......陸總好!”
陸行琛這張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財經(jīng)雜志封面的帥臉,可以說是人盡皆知,臺長忙不迭地上前打招呼,一臉的震驚:
“您剛才說,您和如曦是......是......”
“如曦是我的未婚妻,有問題么?”
男人的語氣平淡,說出來的話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盛如曦為人向來親切和善,沒什么架子,因此在臺里人緣很好。
再加上她的優(yōu)秀有目共睹,對于她是陸行琛未婚妻這件事,工作人員們大多都是祝福的態(tài)度。
而和他們形成強烈對比的,是陳凱和趙珊珊。
陳凱的臉色大變,甚至都不敢去看陸行琛的眼睛,身體微微地顫抖著,趙珊珊則臉色陰霾,眼中滿是嫉妒的火焰。
兩個人的反應(yīng)盛如曦一一看在眼里,她挑了挑眉,對于陸行琛的出現(xiàn)深感意外。
男人能聽到廣播,這一點并不奇怪,可是早在之前他們就已經(jīng)說好了,只是為了給雙方老人一個交代才協(xié)議結(jié)婚,不會插手對方的事情。
可是盛如曦不得不承認,有陸行琛在,她就像是有了依靠似的,心里滿是安全感。
小女人略帶感激的注視,讓陸行琛心里很是愉悅,他自然而然地握緊了盛如曦纖細的手,語氣淡漠:
“本來今天晚上結(jié)束晚會后,我要帶她回去看望爺爺,只是沒想到拖了這么久都不見人,陳臺長,你不介意我把如曦帶走吧?”
“不介意,當(dāng)然不介意!”
臺長出了一身冷汗,恨不得在心里把陳凱這個家伙給大卸八塊。
本來盛如曦就是整個電視臺的金字招牌,現(xiàn)在陸行琛竟然親口承認她是自己的未婚妻,而且......
聽陸行琛的意思,兩個人的關(guān)系都已經(jīng)到了見家長的這一步,今天陳凱他們得罪了盛如曦,跟得罪陸行琛根本沒什么兩樣。
難怪,今年陸氏集團會為臺里的跨年晚會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