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雪塵是在強烈的頭痛中蘇醒的。他運轉(zhuǎn)靈力緩解了一下這該死的頭痛。然后想到了一個很嚴(yán)肅的問題:昨晚是誰幫自己更衣的?
雪塵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最有可能幫他換衣服的是露琪亞。一念至此,他便覺得有點害羞,自己那不算雄健的身體被一個女孩子看到了,也許現(xiàn)在她在背后偷偷笑自己也說不定呢。
新生大比結(jié)束后的假期還剩今天這最后一天。雪塵尋思著今天到哪里去玩呢?識海中的鈺兒卻不樂意了,苦口婆心的教育著他,對他講天賦雖然重要,但是最重要的是努力啊。古時候多少天賦平平,但是十分努力的人,最終修煉到了何等高深的境界云云。
雪塵也沒有對這些話語表現(xiàn)出什么厭煩,他知道鈺兒這么費口舌就是為了他能夠過上好日子。
他聽著聽著,甚至還露出了笑容,想著有個啰嗦的姐姐,是不是就是這個樣子呢?
鈺兒見雪塵不但不改,反而還露出了嘲諷的微笑,氣的說不出話來,扔下一句:“不管你了!”就在識海里沉寂了下去。
雪塵站起身來,換上了一套水藍色的長袍。乍一看頗有青春氣息。
屋內(nèi)的桌子上放著一份可口的早餐以及一杯清水,從熱氣上來看,應(yīng)該是剛放下不久。
雪塵坐下來,細嚼慢咽的享用著這難得的奢侈早餐。每吃一口菜就會發(fā)出幸福的感嘆聲,瞇著眼睛作陶醉狀。人生不過數(shù)十載,有美酒,美食足矣。
額……貌似魂魄的壽命比人類要長很多……算了,管他呢。
“弟弟,你醒了啊~用完餐后就隨我到朽木家的議事廳去吧。護庭十三隊的二番隊隊長碎蜂大人正在那里等著呢。”緋真帶著一身優(yōu)雅的氣息推開了雪塵的房門。
“嗯,我知道了。姐姐你先在凳子上休息一會吧,我馬上就吃好了?!?br/>
雖然表面上鎮(zhèn)定,但是雪塵心里實在是慌得不行。碎蜂可是十分厲害的啊,如果看穿了他的秘密,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來呢!人心隔肚皮,在絕對的財富面前,雪塵相信除了極少數(shù)人,大部分人都會殺人奪寶的吧。
也許是察覺到了他的想法,識海里的鈺兒嗤笑了一聲:“除了和我的前任主人盈夢擁有一樣修為的強者外,都是不可能看穿我的。我看前幾天你遇到的那個碎蜂,雖然境界在魂丹之上,但也沒有厲害多少,比起盈夢還是差遠了,你就安心吧?!?br/>
說完這些,鈺兒嘆了一口氣,似在緬懷,又似在感嘆當(dāng)初盈夢的下場。縱然她修為通天,但是又怎么敵得過人心的可怕呢?
雪塵自然不可能察覺到鈺兒的想法。只是想著不能讓碎蜂等太久了,否則她一惱火殺了自己怎么辦,雖然可能性不大,但是還是謹(jǐn)慎點好。
于是乎,外貌優(yōu)雅脫俗的人用著世俗里乞丐撲食的吃法大口咀嚼著食物。
看的緋真連忙上去勸阻:“弟弟,不用急的。時間還有的是,你別噎著了!”一邊拍著雪塵的背,一邊捋著雪塵的胸口。
用餐完畢后,在緋真的強烈要求下。雪塵乖乖的坐在位子上,讓緋真用隨身攜帶的手絹替他擦嘴,活脫脫就是一個幼兒園小朋友在讓老師照顧嘛。
雪塵可管不了這么多,完事了就好,之后他懷揣著忐忑的心情隨著緋真來到議事廳。
碎蜂已經(jīng)坐在了客席上。主位上則是坐著淡然的白哉。此刻一見到雪塵,碎蜂就站起身來,一個瞬步來到雪塵的面前:“慕容雪塵,我今天來是來通知你一件事的。你從現(xiàn)在開始就是我的副手,二番隊的副隊長了!”
雪塵倒退了一步,一是因為碎蜂離得太近了,和這么一個美麗的女強人面對面可不是一件輕松的事。二是因為被碎蜂所說的消息嚇到了。
“我這么年輕就要當(dāng)副隊長了?!但是我才魂師中期修為啊!根本擔(dān)任不了副隊長這種職務(wù)的。而且我才剛剛加入真央靈術(shù)學(xué)院不久,甚至連正式的課都沒上過。鬼道,白打,瞬步這三個完全是一竅不通?。「标犻L真的做不來!還請您告訴山本大人,在下才疏學(xué)淺,無法擔(dān)此重任。”雪塵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開玩笑,副隊長。聽著是很威風(fēng),但是那也要有命當(dāng)啊。做副隊長危險很大,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隨便一次出擊任務(wù)都可以輕易要了他的小命的。
“這是總隊長大人的命令,不接受任何反駁!”碎蜂蠻橫的拒絕了。“還是說,你對我有什么不滿嗎?認(rèn)為給我當(dāng)副手是委屈了你?”說到這里,碎蜂露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盯的雪塵心頭發(fā)毛。這個時候還是白哉站了出來,替他解圍:“碎蜂,不要捉弄他,把全部都告訴他?!?br/>
“切,知道了啦。”碎蜂嘖了一聲,似乎是對白哉的打斷感到不滿,不過這涉及到總隊長大人,也馬虎不得,當(dāng)即托出了全部:“總隊長大人早就意識到這一點了。他說你和日番谷兩個人都是可造之材,如果不經(jīng)歷磨練,實在是浪費了那難得的天賦。決定派你跟著我,熟悉隊長的工作流程。而讓日番谷到十番隊去接受松本亂菊的輔導(dǎo)。”
“至于你說的鬼道這些,跟著我,我自然會教你的。在你出任務(wù)之前,我也會狠狠地教導(dǎo)你,讓你有足夠的自保之力,才會放心派你去執(zhí)行任務(wù)。你應(yīng)該覺得幸運,能夠得到總隊長大人如此的賞識。這在護庭十三隊的歷史上都是絕無僅有的!”
“你放心,有危險的事情我也不會允許你去的,這對你來說應(yīng)該是一個絕好的機會。”白哉也勸說起了雪塵。
雪塵不禁在心里長嘆了一聲,別的死神為了十幾席的席位就爭得你死我活。而我什么也不用干,就有一個副隊長的位子掉到了我的頭上,不當(dāng)還不行,真是……操蛋??!
雪塵馬上就要走了,但他還是有點放心不下露琪亞。畢竟相處了這么長一段時間,共生死,同床寢。已經(jīng)不是普通朋友那種容易割舍的關(guān)系了。
雪塵把自己的斷骨重生丸和清平丹拿出來,鄭重的囑咐白哉一定要交給露琪亞,還向他說明了丹藥的作用。
這讓白哉更加確信雪塵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露琪亞的一席之地,只是本人沒有發(fā)現(xiàn)罷了。
白哉當(dāng)即保證一定會交給露琪亞。隨后緋真叮囑了雪塵幾句,讓他好好干,做事謹(jǐn)慎一點,想家了就隨時回來之類的。
在離開朽木大宅后,碎蜂徑直把雪塵帶回了二番隊隊舍。在那里,有著雪塵之后的數(shù)百名手下。
不過雪塵在到那里之前想到了一個十分嚴(yán)重的問題:“對了,碎蜂……隊長,我記得二番隊的邢軍好像都是要穿一身黑色緊身衣加黑色頭布加黑色面巾的。那我這個副隊長要穿不?”
碎蜂白了他一眼:“穿那種服裝的都是沒有席位的普通死神。你是副隊長,穿著普通的死霸裝加左手上帶一個二番隊副隊長臂章就好了?!?br/>
“還好還好,要是穿成那樣,我還擔(dān)心晚上走在路上,別人看不見,一下把我撞倒呢~”
碎蜂在心中不斷告誡自己,這是總隊長大人要培養(yǎng)的天才,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好了,這里就是你未來要住的地方了。副隊長是一個人一座房,你可以去買點日常用品來裝飾一下。不過現(xiàn)在,你還是先跟我去隊舍前面吧,他們都在等著看新來的副隊長有幾斤幾兩呢~”
腹黑!這回雪塵看到碎蜂嘴角那一抹微笑后唯一的想法了:“碎蜂隊長,你會幫我的吧~畢竟我可打不過他們的!”
“啊~怎么說呢。山本總隊長可沒有讓我做到這個份上。我覺得這樣反而能磨練你,嘿嘿?!?br/>
“唔~~隊長~只要你答應(yīng)幫我,我就幫你永葆青春怎么樣!”雪塵抽空參悟了丹劍圣典,又習(xí)得了一種新的丹藥的煉制方法:駐顏丹。服用此丹藥的人,外貌到老死為止都會保持服下丹藥那一刻的樣子。
而且雪塵看原料并不復(fù)雜,在外面的藥店里都有的賣,很是容易煉制。
“你騙誰呢?我告訴你,副隊長最重要的職責(zé)就是要服從隊長,你竟然敢騙我!下不為例了!”
碎蜂明顯不信,不過這也是當(dāng)然的吧。突然就有一個魂師中期的弱者說他有傳說中容顏永駐的仙丹,根本就不可能?。?br/>
雪塵摸了摸鼻子,顯得有些尷尬:“你知道我姐姐嗎?就是白哉隊長的妻子,緋真。”
“我知道,那又怎么?”
“她最近的病已經(jīng)完全好了,我想隊長您剛才在朽木家應(yīng)該也聽說過了吧?其實姐姐是吃了我的丹藥才會痊愈的,不信你可以回去問她!”
碎蜂變得半信半疑起來,她剛才確實聽說緋真的病好了。她之前也知道緋真得了不治之癥,已經(jīng)快不久于人世了。可是剛才那紅潤的氣色,怎么看都不像一個久病的人。
“好吧,我就信你一回。待會你站在我的身后不要說話,讓我開口即可!”碎蜂怎么想也覺得雪塵沒可能有那種東西。但是動了一絲惻隱之心,還是決定幫他一把。
“多謝隊長!”雪塵知道碎蜂的厲害,她一開口,今后那些人就算再怎么不服也得憋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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