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然前腳到的酒店客房,李子璇后腳就到了。
兩個人一前一后,進了房間。
床上的男人已經(jīng)走了,房里沒有人。
李子璇一進房門就四處檢查,凡是能藏人的地方,她統(tǒng)統(tǒng)都檢查了一遍。
連窗簾布的后面都看過了,確定陳澄不在。
白一然呢?也四處尋找。
她在找的自然是那個王總制片。
衛(wèi)生間沒有,臥室沒有。
百分百肯定,人已經(jīng)走了。
看著雪白的床單上留下的血跡,白一然心里有股很不好的感覺。
得罪了王總制片,恐怕她以后的日子會很不好過了。
可有什么辦法彌補這個過錯呢?
掏出手機,白一然撥通了王總制片的電話。
還沒開言,先哭了起來。
那音調(diào)說不出的哀哀悲傷,揪心著急。
“王總制片!您去哪兒了?我昨天不知道被誰襲擊了,把我打暈,塞進了床底下。我到現(xiàn)在才醒過來,嗚嗚嗚!我好害怕!我們的事情是不是被人知道了?這下要怎么辦?”
白一然哭的傷心傷肺,謊話張口就來,那演技,看的李子璇一愣一愣的。
要不是她親眼所見,打死都不相信自己的親生女兒會變成了這樣。
為了一個角色,犧牲自己的色相,皮肉,還撒謊?
白一然可不管李子璇怎么想,她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博取那老男人的同情,盡早拿到自己想要的女一號。
聽手機那邊一直沉默著,白一然哭的更委屈了。
“王總制片!出什么事了?為什么我定的房間,會有人沖進來?還把我給打暈了?”
明明是她媽媽胡攪蠻纏搞出的事情,她非得要栽贓到那個老男人身上去。
不這樣反咬一口,欲蓋彌彰,她接下來的日子會很難熬。
手機里的老男人沉默了片刻,說道:“你先回家去,有時間我再聯(lián)系你?!?br/>
說完就掛了電話,根本不給白一然糾纏的機會。
為什么他沒有懷疑到白一然的頭上?
那是他醒來時,已經(jīng)被家里的母老虎鉗制住了。
好在當(dāng)時白一然不在,不然他會死的更難看。
誰通知他家母老虎來捉奸的?
除了四方臉,喜歡演默劇的黑衣人,估計就沒別人了。
白一然不知道這些事,只以為那老男人在故意推脫她,說好的女一號恐怕要泡湯。
她氣的要冒煙。
被人家睡了,還拿不到自己想要的角色。
看李子璇的眼光不亞于看一坨狗史。
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甩手走人。
李子璇沒有別的地方可去,只好一直跟在她的后面。
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
早上,洛瑤是被手機來電鈴聲吵醒的。
睜開惺忪的睡眼,發(fā)現(xiàn)夜墨淵已經(jīng)走了,拿起手機劃開,閉著眼睛接聽。
還沒開口,就聽見了魏芳的聲音大呼小叫地從里面流瀉而出。
“瑤瑤!你起來了沒有?我給你爭取到了一個金吉祥珠寶代言品牌的試鏡機會,十點之前我們必須趕到那兒。你快起來收拾收拾,去金吉祥珠寶總部大樓,我在門口接你?!?br/>
洛瑤有點懵,珠寶品牌代言?金吉祥?不就是上次夜墨淵送她粉鉆的那家公司嗎?
“魏姐!你確定我試鏡有把握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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