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鍛刀城,岳烽陽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這分明就是...節(jié)日之夜!天上五顏六色的火花結(jié)成彩,地上千千萬萬的燈火一片紅。街上熱鬧非凡,人聲鼎沸!整個城市就像一個待嫁的女孩濃妝淡抹,一派喜慶的樣子。
街道兩旁,佇立著不少的人,手里都是鮮花朵朵。
隨著岳烽陽走進,一片歡呼聲爆發(fā)出來,響徹夜空!
“小老祖兒威武!”
“小老祖兒霸氣!”
“你是我們的大救星!”
“你是隨意島的再造父母!”
“我要嫁給!”
“我要給你生孩子...”
這句話喊出來時,岳烽陽正好經(jīng)過喊叫之人身邊,洪亮的聲音震得他耳膜脹痛,急忙轉(zhuǎn)頭一看,我靠!
“大哥你能生孩子?”
緊走兩步,遠離了那人,欣喜之余,也有些后怕。
慶功宴是在填海家舉辦的,這也是岳烽陽專門要求的,填海有地剛才的行徑無疑會讓填海家蒙上一層陰影,所以岳烽陽覺得只有在這里舉辦慶功宴才能盡量的消除填海家的芥蒂,同時也是再次鞭撻填海有地。
眾人落座,填海一方卻依然站著,臉上盡是愧色。
岳烽陽沖著填海家老祖兒填海平一拱手:“三師父,請讓填海宗長就坐吧。”
填海平抬眼皮看了一眼填海一方:“子不教父之過,他有何臉面在這里同飲?”
“老祖兒教訓(xùn)的是,我并非要賴著不走,只是想借一杯酒給小老祖兒賠罪!碧詈R环秸\懇的說道。
填海平點了點頭。
來到岳烽陽面前,填海一方再次一躬到地:“小老祖兒,逆子無德,干出了這等事,是他之罪,也是我之過,教子無方啊!我賠罪了!”
岳烽陽把他拉到身邊的座位,用力按下:“填海宗長,我接受道歉,但是我要再強調(diào)一次,這杯酒喝下,那件事就翻過去了,不得再提!”
“也不能再對填海有地進行處罰!”岳烽陽清楚,鍛刀師一直都是團結(jié)的,也正是因為如此,隨意島這里才在很長時間里隱藏的天衣無縫,所以這種團結(jié)對于他們今后的發(fā)展至關(guān)重要,不能因為自己的到來打破平衡,激起矛盾。
“徒兒啊,既然你不追究了,我們也不會再使用家法,但是填海有地還是要關(guān)押一段時間的,這也是為了磨磨他的心性!碧詈F匠谅曊f道。
“三師父,就按您說的辦。此事已過,既然我是今天的主角,那我宣布開席!”岳烽陽起身端著酒杯向各個方向拱著手。
宴飲期間,岳烽陽將那把鯨吞刀拿了出來,往四位老祖兒面前一放。
“四位師父,這次全憑此刀才得以化險為夷,我想將此刀留于島上,以防萬一!
“這就是蜥人族的鯨吞刀嗎?”燒窯宇宏問道。
“不錯,正是!”岳烽陽點頭。
“大師父,您可曾知道鯨吞刀的制作方法?”
燒窯宇宏搖頭:“不光我,在座的都不知道!”
“我們鍛刀師難道不應(yīng)該知道所有靈刀的制作方法嗎?”岳烽陽對燒窯宇宏的回答感到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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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徒兒啊,世界那么大,你能走遍嗎?”
“蜥人族很特殊,我推測它們能演化到目前的狀態(tài)和古海吞噬鯨有很大的關(guān)系!蜥人沙漠曾經(jīng)是一片汪洋,多少古海吞噬鯨在哪里生存過,又留下了無數(shù)的骨骸,這些骨骸中的殘魂可能被它們的祖先沙漠大蜥蜴無意間獲得并融合,從此以后便出現(xiàn)了的這種新的物種!
“至于鯨吞刀,要說制作方法,也不能說我們完全不知道,無非就是取材鍛造或者磨制成型,但是細節(jié)上還是有區(qū)別的,我感覺鯨吞刀的制作更加省事一些,畢竟古海吞噬鯨的骨骸里就有殘魂,能形成刀靈。”
“你這把鯨吞刀,應(yīng)該是威力靠前的,我推斷雖然都是鯨吞刀,刀靈也都是古海吞噬鯨,但威力還是有區(qū)別的,主要是因為骨骸的位置決定的。比如如果是頭骨,殘魂的威力應(yīng)該比肋骨更強一些!
岳烽陽若有所思,他在想自己的烏火刀是上古神獸墨龍的骨骸和地心巖鐵的結(jié)合物,那會是墨龍什么位置的骨骸呢?
一場宴飲直到午夜,大家盡興而歸,岳烽陽自然不會醉的,所以回到住處他沒有睡下,而是又煉制了一些發(fā)火丹,以備不時之需,凌晨才睡去。
......
“師父,我何時能夠回去?”
“回去干什么?去找那個人嗎?”
“嗯...”
“他當(dāng)時選擇了放棄你!”
“他有他的苦衷...”
“也許吧...如果他能找到你,你便可以離開,在這之前安心修行!
“是...”
夜深人靜時,思念總是收不住,摩挲著龍牙吊墜,將嘴唇貼在上面,輕聲的呼喚著:“你會來找我嗎?”
......
岳烽陽一下從床上驚坐起來,愣了片刻,胡亂的抓了抓頭發(fā),是夢?
窗外的天空剛剛泛白,岳烽陽也沒了睡意,拿出煙斗點上一袋。
吞云吐霧時,他不禁又想起了和她的過往,感覺剛才的夢境如此真實,那句“你會來找我嗎?”仿佛就是在他的耳邊低語。
下意識的摸了摸龍牙吊墜:“你在哪里...”
天光大亮?xí)r,平山火語從院外走了進來。
“父親讓我告訴你,被你塞入標(biāo)記物的那個人這么多天一直都在厄運城里活動,他覺得丹匪這次是必須要找到你的!
岳烽陽沒有說話,他突然覺得這也許是一個好機會!
“我要回厄運城,這次你不要跟著!
“為什么?”
“難道你想...”
岳烽陽已經(jīng)走出了庭院,也不管平山火語在后面的叫喊,自顧飛上高空。片刻之后就來到了隨意島入口的大湖處,乘船離去。
平山火語慌慌張張的跑到平山勇的房間:“父親,我把你的話告訴小老祖兒后,他立刻就回厄運城了!”
平山勇抬眼看著兒子:“那你怎么沒有跟去?”
“他不讓!所以我覺得他是想干什么大事!怕傷害到我。”
平山勇笑了一聲:“我看小老祖兒是怕你連累他吧!”
“父親!我說真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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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想被丹匪抓到!”平山火語高聲道。
平山勇一下站了起來:“你是說小老祖兒是想以身犯險?”
平山火語點了點頭。
“厄運城沒有我們的冰站,你快去建立一個,然后守在那里!”平山勇吩咐道。
岳烽陽很快就回到了五國學(xué)府,直接去了首席掌事的住處。
“你很匆忙。”首席掌事笑道。
“人生就匆匆!痹婪殛枌Υ稹
將一袋子螃蟹往地上一扔:“我要去厄運城,那里有丹匪出沒,似乎是在找我!
沉吟片刻:“有把握嗎?”
“沒有,但是不能總這樣,你藏我躲的,到什么時候才能到頭?”岳烽陽搖著頭。
“太危險了!你可要想清楚,丹匪一事并不是你一個人的責(zé)任,所以你沒有必要那樣做!笔紫剖抡f道。
岳烽陽拜了一拜,轉(zhuǎn)身離去,沒有去和古香打招呼,更沒有回宿無園看看,岳烽陽向厄運城行去。
還是那家旅店,岳烽陽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開房然后出去閑逛,心里期待著什么發(fā)生。
正如他所料,當(dāng)他一來到厄運城時,就立刻被盯上了。
然而白天丹匪不會有什么動作,所以岳烽陽悠閑的逛著街邊的店鋪,天色漸暗時走進一家酒樓,要了酒肉菜,自己靠窗獨飲。
“是他嗎?”街道暗處有人小聲說道。
“沒錯!就是他!媽的!總算出現(xiàn)了,找的我好苦!”說話的是被岳烽陽塞入標(biāo)記物的丹匪隊長。
“先不要輕舉妄動,小心有詐!我先去匯報一下!
這一頓飯岳烽陽一直吃到深夜,反正厄運城也是個不夜城,沒有打烊的時候,其實他主要是在給丹匪機會。
晃晃悠悠的走在厄運城的街道上,逐漸的離開了人多嘈雜的區(qū)域,岳烽陽晃得更厲害了。
“現(xiàn)在動手嗎?這家伙喝的不少啊!”
“不動,跟著就行了。”
“媽的!趕緊抓了得了,老這么耗著,誰也受不了!”
“別廢話了,按命令執(zhí)行!”
直到被旅店的伙計攙扶進房間,伙計退出屋去,岳烽陽才重新坐了起來。悄悄的來到窗邊,透過窗簾的縫隙觀察著外面。幾個陰暗的角落處,他都看了一遍,確認了自己仍被監(jiān)視著,這才踏實的又躺下了。
噗嗤一聲,岳烽陽笑了起來,自己竟然擔(dān)心沒被監(jiān)視!不過丹匪真是謹慎。‰y道是自己裝的過了,出了破綻?回想了一遍過往,應(yīng)該沒有問題。
睡吧,管他呢?也許一覺醒來自己就被綁架了呢!
次日,岳烽陽為了能完美的迷惑住丹匪,他再次去了厄運城黑市,兜售著武者內(nèi)丹。一切的表現(xiàn)都和上次如出一轍。
“今晚動手嗎?”
“再等等!
“媽的!還等什么?”
“他還沒有見過那個女孩,這不太正常!”
“臥槽!人家要是就不和那女的睡覺,我們還不抓啦?”
“你懂個屁!這種人離不開女人,如果真的不碰女色了,必然有問題!”
本章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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