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寶??!”
周錫捷轉身的一瞬間看見喬多寶撞向墻壁,頓時眼睛睜大,一張俊臉變得煞白,手腳都抑制不住地發(fā)抖起來,他迅速地撲過去,一把抱起昏迷不醒的喬多寶。()
“多寶,你別嚇我啊多寶!醒醒?。 ?br/>
突然,周錫捷抱著喬多寶的手頓了頓,有些顫抖地摸向她的腦袋,鮮紅醒目的血跡頓時沾上了他的手掌,甚至還緩緩地從她頭上一直流到臉頰邊,劃出幾條紅痕。
這一切是那么的讓人驚悚和害怕。
“沒事的會沒事的我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周錫捷嘴都白了,他緊緊地抱著喬多寶,把她的頭牢牢地按在他胸膛上,似乎想借此平復心中的狂跳雜亂。他此刻的目光猙獰得可怕,冰寒得跟一把利劍一樣地看向一旁踉蹌地拿起刀的男人。
那人被周錫捷如毒蛇一般的眼盯著,感覺到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腦袋里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逃。
這么多人都被眼前這個少年打趴了,他留下來的下場絕對很慘,但此刻他的腳卻跟灌了鉛似的,動都動不了。
周錫捷輕輕地放下喬多寶,整個人跟迅猛地跟惡虎一般竄了過去,抓著那人的腦袋就狠狠地往墻上撞!
嘭!
“你給我去死!”
“去死!!”
此刻接近瘋狂的周錫捷已經(jīng)差點失去了理智,跟平常漠然的他判若兩人。
他手中抓著的那人基本沒有反抗之力,早已被撞得頭破血流,差點沒嗝屁了。還好,到最后關頭周錫捷清醒了過來,沒把人給撞死了,一把抱起喬多寶就瘋狂地往醫(yī)院趕去。
醫(yī)院走廊傳來鏗鏘有力卻有些倉促的腳步聲,喬爸爸和喬媽媽急忙地趕了過來。
如果喬多寶看到許久不見的兩人齊齊出現(xiàn)在她身邊,都不知道有多高興。
“我的寶兒!”喬爸爸一臉焦急地看著病床上,頭上纏著一圈又一圈的紗布,手上打著點滴的喬多寶,摸著正在沉睡中的人兒蒼白的臉蛋,喬爸爸眼眶都紅了,喬媽媽也在另一邊,握著喬多寶的小手,滿臉擔憂。
早就守候在喬多寶病房里的楊嫣和周銅見此連忙安慰那他們。
“喬哥,小寒你們不用擔心,多多的傷不是很嚴重,醫(yī)生說是撞到腦袋,有點輕微的腦震蕩,不用多久就會醒過來的?!睏铈梯p聲說道。
聞言,喬遠山夫婦這才松了口氣,兩人默默地看著喬多寶良久都沒說話,他們內(nèi)心都很愧疚,似乎很久沒有這樣靜靜地看著自己女兒沉睡的樣子了。盡管平時他們休假回來,多寶都是笑嘻嘻的健健康康地圍著他們轉,沒有流露出任何不滿和抱怨。
但此刻看到女兒出事后,他們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也是那么地脆弱,那么地需要父母的照顧。
喬遠山看著眼前這個腰桿挺直卻向他低頭的少年,一轉眼那么多年過去,這個與自己女兒差不多年紀的他也已經(jīng)長那么大了。
“這次是我沒保護好多寶,請喬叔叔責罰?!?br/>
周錫捷此時的俊臉有些憔悴,緊鎖的眉頭,黑黑的眼圈以及一個晚上就長了青茬的下巴,無一不顯示出他對喬多寶的在乎和緊張。
喬遠山看在眼里但臉色卻沒有絲毫的緩和。
“寶兒是特殊的,她是我這一生最寶貴的東西,盡管我不常陪在她身邊,但不代表著我不了解她的一切!她生性單純,對身邊的人也很是依賴。所以,我想知道你有多喜歡我女兒,除開從小一起長大的親情,你對她的愛,有多少?”
喬遠山臉色極其嚴肅。
“有多少我衡量不出,但我可以用這十幾年來從沒變過的在乎來證明,她就是我的一切!”周錫捷一臉正色并且毫不膽怯地看著喬爸。()
喬遠山眼里閃過一絲贊賞,但擲地有聲的話依舊在打擊著他?!澳晟佥p狂的話我不相信,我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聽到的。如果你做不到,那就及早退出,我自會安排可以用生命去呵護她一輩子的人,你明白嗎?”
“那我絕對是可以守護她一輩子的最佳人選!”周錫捷毫不退縮,聲音堅定。
喬遠山點了點頭,臉色終于有所柔和,他伸手拍了拍周錫捷的肩膀,“我從小看著你們長大,你的秉性我也清楚,與其選擇外人,還不如給你這個機會。”
周錫捷抬起頭,與他對視,他能深深感覺到那種父親對女兒的濃濃疼愛。
“喬叔放心。”周錫捷垂下眼眸,眼里全是如磐石一般的堅定和決心。
深夜里,病房一片寧靜。周錫捷坐在喬多寶旁邊,握著她的小手,輕柔地撫摸著她光滑的臉,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滿心滿眼都是深深愛戀,他決定了,他要去爺爺?shù)挠柧殸I那邊好好的訓一番,他覺得自己無論在身體還是心性上都遠遠不夠成熟,他要給她最好的保護。即便未來再會發(fā)生什么事,他也能有呵護她一輩子的能力!
自從她3歲搬進自己家住以來,自己的一顆心就從來都是圍繞著她轉個不停,再也裝不下其他人。兩人朝夕相伴,互相依賴,互相打鬧,早已成為了影子一般,影影不離。
如今一下子要分開一段時間,周錫捷心就如同刀絞一般難受,不過轉念一想離開就是未來更好地在一起,他才沒那么難過。只是不知道,多寶能不能接受。
楊嫣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出很多的兒子,滿是不舍。
“阿捷,你真的考慮好了嗎?可你和多寶的大學通知書都寄過來了呀!你爺爺在外省那么遠,而且他的那個訓練營可不比軍營簡單啊?!?br/>
“不就上大學嗎,家里有一個老二上就夠了,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到頭來還不是跑到國外去!那混賬小子棄老子一大堆家業(yè)不要,非得搞那什么醫(yī)學!他去練練也好,別以后發(fā)生了什么事都手無縛雞之力,想當年我不也去服過兵役么”一旁的周爸難得硬氣地插嘴,一口氣說了那么多話。
“話是這么說,你沒看見阿懸練得每次回家都跟黑炭頭一樣嗎”楊嫣畢竟是一個母親,有著舍不得孩子受苦的普遍心理。
“媽,你放心吧,沒事的,也就一年而已,很快就會回來的?!敝苠a捷安慰道。
楊嫣自知說不過他們父子倆,也沒辦法了,現(xiàn)在的孩子一個個都長大了要離開自己,還好還有多寶陪在她身邊,多少還有點安慰。
喬多寶第二天就醒過來了,因為有些腦震蕩,剛開始時一下子忘記了前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嚇了大伙一跳,但經(jīng)過醫(yī)生解釋說是因為她原本的記性就不好,腦子再那么一撞,忘記一些事也很正常,沒多久后自然而然就會想起來的。這樣,大家最后才徹底放心。
喬多寶這兩天過得很開心,因為她老爸辣媽又回來了,喜得她差點要跳起來,雖然受到老爸的批評和明令禁止不準再喝酒,但她還是高高興興地抓緊時間粘在他們身邊,她知道他們都是匆匆趕過來的,等她過兩天好了,肯定又是要回去的了。
就在快要出院的前一天,喬多寶正喝著楊姨給她煲的湯,忍不住再次疑惑地問:“楊姨,阿捷這兩天到底去哪了?怎么都不見他人咧?”
喬多寶除了醒來的那天見過一次周錫捷后,后來幾天都不見他人影了,楊嫣說他去領兩人的大學錄取通知書了,但也沒必要花那么多時間吧。
在喬多寶直勾勾的眼神下,楊嫣臉色有些發(fā)燙,本來想在多寶出院回家的時候才告訴她的,免得她情緒波動,可現(xiàn)在楊嫣遲疑了一下,只好告訴她實際情況。
“為為什么要去?!他不要我了嗎?”喬多寶瞪大眼睛,有些發(fā)愣地喃喃道。
“多多,你別誤會,阿捷只是去訓練而已,等你上大二的時候他就回來繼續(xù)學業(yè)陪你一起上了,到時候你就可以欺負他是你學弟咯?!睏铈踢B忙解釋著。
“不!我不要!我要去找他!”喬多寶突然猛地反應過來了,她蒼白著臉,一把拔掉手背上的針頭,又揪了幾下腦袋上纏著的紗布卻只來得及揪掉一個白色的網(wǎng)帽,頂著亂糟糟的腦袋和身著著病服就往門口跑去。
“多多!”楊嫣嚇了一大跳,連忙追上去。
而喬多寶前幾天因為失血身體還是很虛弱,才走兩步就被楊嫣拉住了。
“楊姨,我求求你了,你帶我去找阿捷吧,我不要他走!嗚嗚嗚嗚”喬多寶抱著楊嫣頭一次哭得那么傷心,其實在她心里,周錫捷就像是她的影子一般,幾天不見都像是心被挖了一樣,何況要分別兩年,這讓她一下子怎么接受得了。
楊嫣看著喬多寶的眼淚才知道,原來她也是那么在乎自己兒子的,頓時心里又喜又愁??砂船F(xiàn)在的情況,楊嫣也不知道該怎么做,只好就帶著喬多寶提前出院。
周錫捷簡單拿了點行李,回頭看了看他們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小區(qū),原本他想等到多寶完全好了的時候才走的,但他擔心到時候再看到她時自己就舍不得離開了。
他在準備踏上父親專門送他的車時,一輛計程車突然在他眼前停了下來,車門一開,喬多寶熟悉的小身影就向著他這邊奔了過來。
在周錫捷驚訝的神情中,喬多寶撲到了他的懷里,重重地砸向他的內(nèi)心深處。
“你要是走了,我就跟你分手!分手!”
...
重磅推薦【我吃西紅柿(番茄)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