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分了。
云珊珊說。
不待我問,她已繼續(xù):還記得那時候,還在復(fù)賽的時候,他就已玩膩了!像他那樣的人,換女人和換衣服就沒兩樣。
說著她又笑了:在他眼里,我和貨品就沒什么區(qū)別,喜歡的時候玩玩,不喜歡的時候送人玩。
他們那個圈子,把我們這樣的女人送來送去很正常。
既能嘗到新口味,又能增進(jìn)朋友關(guān)系,不是挺好嗎?
你都不拒絕嗎?我問。
我怎么拒絕?我能拒絕嗎?她反問,一旦拒絕,怕就被那個圈子踢出來了!本來就不干凈,做什么貞潔烈婦?再說了,一個人的資源始終有限,我若能哄得十個男人開心,不就有十個男人肯幫我嗎?有句話是怎么說的:男人靠征服世界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征服世界。
我再點頭,心里卻想:幸虧我的卓先生不是那個圈子的,幸虧他從來沒有把我送給任何人。
那你現(xiàn)在……我問。
她的眸中出現(xiàn)了一絲迷惑,緊接著便是不在意。
說好聽點叫小明星。
她自嘲的笑了一下,將嘴唇湊到我的耳邊,說難聽點,和高級.妓.女就沒什么區(qū)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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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頭一緊,我側(cè)頭看過她一眼,我很想問她:你覺得你幸福嗎?
話到嘴邊,我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給我說這些,說明她心頭苦,我何必再戳人刀子?
干嘛用這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我?她悶悶,姜珂,難道你家那位從來沒有讓你陪過其他人?
我搖頭:我沒見過他任何朋友。
金屋藏嬌?這次輪到云珊珊意外了。
我點頭:算是。
說明他對你有幾分真心,至少不想看其他人糟蹋你。
她說。
他對我很好。
我說。
云珊珊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終究還是忍不住提醒我:趁你年輕,他又喜歡你,你要多為自己考慮!明白了嗎?
我點頭。
云珊珊繼續(xù):你和我不是同一個圈子,但有一個道理是相通的:抓錢。
只有把錢抓在手上才實在。
等我們老了,寵愛不在了,錢才是我們最重要的寶貝。
我再點頭,我心想:確實,像我們這樣女子,抓錢才是最重要的,可是,我又實在太貪心,總想要他的愛.
云珊珊只在學(xué)校呆了三天就離開了,聽說有廠商做活動邀請了她,她趕場子去了。
我則繼續(xù)在學(xué)校。
大學(xué)畢業(yè)證,學(xué)位證相繼拿到手上,同班同學(xué)穿學(xué)士服拍了畢業(yè)照,再吃了散伙飯。
許多人喝醉,舍不得這段單純的大學(xué)生活。
我沒怎么喝酒,我對他們感情也不深,談不上什么舍不得。
這世上,我唯一舍不得的,怕只有卓先生。
我和寢室女孩再又聚了一次,我便拉著不多的行李走了。
回到小公寓后,我給我爸發(fā)了條短信:【爸,我畢業(yè)了。
】
我爸回復(fù):【工作找好了嗎?】
我:【找好了。
】
我爸:【記得那十萬塊錢,今年過年都給家里兩萬。
】
【我記得。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