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覺得躺在地上的是‘張大發(fā)’?”老爺子沒有回答白玉山問題,只是似是而非說了這么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白玉山聽到老爺子的話,眼睛死死盯著外面躺在雪地里的‘尸體’,雪地上布滿了腦漿血液浸染了白色庭院。好在由于是冬季行人大部分躲在屋子烤暖,沒有引起村里人轟動(dòng)。
看了半晌依舊沒看出什么的白玉山把目光看向老爺子。老爺子沒說話只是慢悠悠走向躺在地上的‘張大發(fā)’,老爺子顫顫巍巍身體搖搖欲墜的走著。
邊上一直站著不說話的金秀連忙跑過去扶著老爺子,身怕他下一秒一個(gè)不穩(wěn)倒在地上與地上的死人為伴。
老爺子拍開金秀前來攙扶,也不回頭只是聲音有些沙啞道“我還沒死呢!不會(huì)在這個(gè)時(shí)候死去,你就不用擔(dān)心老頭我了,咳咳……”說完還咳嗽幾聲,聲音也變得蒼老無比。
原本還很關(guān)心老爺子的金秀,聽到老爺子這么說心里的石頭也落了下來,只是在心里默默想著老爺子為什么說他大限將至,所以才不得不這么做,老爺子這么神通廣大的人怎么會(huì)那么快大限到來。不行,白家如果老爺子倒了,那真就倒了……
老爺子不清楚金秀心里想法,只是顫巍巍蹲下先是在尸體上摸索著,身后一直關(guān)注著老爺子一舉一動(dòng)的白玉山也不清楚老爺子在做什么,也不敢開口詢問只是不由自主的走上前這才看清老爺子在做什么。
只見地上的‘張大發(fā)’被老爺子一扯,頓時(shí)一張人皮就落入手中。
“?。。。 苯鹦阃蝗患饨衅饋?,白玉山反倒是沒什么感覺,只是老爺子眉頭皺了皺,卻還是沒說什么。只是把手上的人皮丟給白玉山,“嗖~”白玉山原本還盯著老爺子,突然眼前一花,手上就多了一件物品。
定睛一看是張人皮,白玉山臉色頓時(shí)一白,手哆哆嗦嗦拿著,想要丟掉又不敢;怕惹老爺子不快,懷著忐忑不安心情的白玉山面色蒼白對(duì)老爺子說“老……老爺子……你……你這是什么……意思,啊”
“呵呵,老頭我沒什么意思,山子,你再仔細(xì)看看地上的東西,你就明白老頭子我為什么這么做了”白天云聲音依舊沙啞蒼老看著白玉山說著,只是看了一眼在看到白玉山害怕自己又把目光看向地上的東西。
嗯?老爺子這是在打什么如意算盤,我是看呢?還是看呢?白玉山心里想著,眼睛卻很老實(shí)的看向地上,入眼白玉山總算知道老爺子為什么在自己開門的一瞬間會(huì)一掌擊斃自己的外甥‘張大發(fā)’了。
地上躺著一架人型木頭,像是有人用上好的龍血木雕刻成一個(gè)人型,看似形狀好像就是‘張大發(fā)’的模樣。
再看看手上的人皮,再看看地上的人型木頭,白玉山心里的迷霧終于解開了,頓時(shí)白玉山對(duì)著老爺子就是一跪,眼淚嘩嘩說道:“老爺子,都怪做兒子的不中用,竟然還懷疑您會(huì)殺死外甥張大發(fā),還以為您是一個(gè)冷血無情,六親不認(rèn)的人,對(duì)不起,都是我的錯(cuò)”
一邊哭還一巴掌一巴掌往自己臉上呼去,白天云原本死魚一樣的眼睛依舊盯著地上的人型木頭,沉默不語只是用手掐算著。
白天云掐算一?!昂昧?,也不怪山子你,也怪老頭子我沒把事情真相告訴你們,你先起來吧,順便用黑狗血潑一遍地上的東西,在用油燒了……”
說完也不等白玉山回話,從其懷里抱過孫子一瘸一拐走向自己房間,只是在臨走時(shí)把地上的人皮帶走,還叮囑了一句“記得別碰到地上的東西,記??!記?。 ?br/>
等老爺子徹底走進(jìn)房間,金秀這才敢走上前把白玉山扶起,而跪在地上的白玉山也被自己給打蒙了,腦袋還暈乎乎的,嘴里還嘟喃著都怪我都怪我。
金秀一看,自己老公要恢復(fù)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shí)候,老爺子吩咐的事情也不能不做,畢竟這些年要不是因?yàn)橛欣蠣斪影准以缇涂辶耍蠣斪幼龅拿恳粋€(gè)決定也都是對(duì)的,所以金秀也只能自個(gè)忙活了。
先把白玉山扶到房間休息,這才拿起菜刀向著大院里的黑狗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說“大黑,你可莫要怪俺們,俺們也是迫不得已,今個(gè)你對(duì)俺們家做的一切,俺們會(huì)記住一輩子的,你就安心上路去吧,路上如果缺個(gè)伴,過幾天俺就去隔壁王大嬸家借只母狗給你陪伴……”
躺在狗窩睡覺的大黑,仿佛察覺到一般,也不動(dòng)不叫安安靜靜趴在那里等著。
金秀看到這一幕,心里有些不忍,畢竟大黑跟著自己也有十年感情了,不過一想到地上的怪異木頭,又想到老爺子說的話,心一狠一刀砍向狗脖子上。
“嗷嗚~”大黑再刀砍入脖頸,終于呻吟一聲,躺在地上徹底不動(dòng)彈了。大黑眼角滴落一滴淚水,落在地上不一會(huì)就融入汩汩流出的血液里。
金秀放下刀拿起一旁早已準(zhǔn)備好的東西,把黑狗血裝好,這才上呼一口氣。
最后看了大黑一眼,心里默默說了句抱歉,就把盛好的黑狗血潑向地上讓自己莫名其妙痛失大黑的人型木頭上。
又跑去廚房拿出油倒入木頭上點(diǎn)燃,隨著火焰的升起,金秀仿佛在火焰中看到了大黑的身影,眼淚一濕。
這時(shí)候村里的人也總算看到了白家的火焰,一個(gè)個(gè)跑道院門口查看,由于雪把道路都堵住了,雪離地面也有十厘米厚,每個(gè)人走起來也比較慢。
等到走到白家院門前火焰都開始熄滅,而大伙也只看到地上有一堆灰燼,狗屋里大黑的尸體。。
眾人問金秀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金秀只是哽咽落說沒事,只是在燒一些舊衣服而已,讓大伙費(fèi)心了,多謝大伙關(guān)心等等。
白玉山這時(shí)候也總算走出房間,同樣說了一堆東西,大伙見狀問不出什么也只能回自己家里忙中午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