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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獲之夜無修版ove 次日郎韻還是

    次日,郎韻還是很光榮的感冒了,在使了美人計之后。

    果然,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身上裹了不止一條毯子,郎韻渾身酸軟,有氣無力的靠在沙發(fā)上,不斷地打噴嚏,又不斷地用抽紙揉鼻子。

    導(dǎo)致鼻子通紅,身旁一大堆的被揉-得不像樣的紙巾。

    軟軟好奇的想要戳戳自家老媽那個很像動畫片里小丑的紅鼻子,卻被郎韻哄開。

    “別過來,小心傳染給你?!?br/>
    “什么是傳染?”軟軟睜著他那大大的眼睛看著郎韻,很是好奇,簡直萌得郎韻一臉鼻血。

    手下直癢癢,真想抱過自家兒子揉搓揉搓,但怕傳染給他,還是算了。

    “傳染……額……怎么說呢……就是把病毒,傳到我們家-貝身上去……”

    “什么是病毒?”

    “就是……那個……阿嚏……咳,一種叫做壞東西的東西……”

    郎韻詞窮。

    “為什么媽媽會有壞東西?”

    “阿嚏……因為媽媽感冒了啊?!?br/>
    “為什么媽媽會感冒?”

    “阿嚏……”郎韻不斷地揉著通紅的鼻子,看著面前這個不安分的小家伙,愣是好奇的盯著她死瞅,沒辦法,郎韻只好耐著性子繼續(xù)給他解答。

    “就是媽媽免疫力下降,有病毒入侵。”

    “什么是病毒?”

    “……”

    為什么繞了一圈,又回去了???!

    兒子,你真的是不是老天派來逗我玩的么。

    阿嚏……郎韻無語望天花板,對于兒子那十萬個為什么的好奇問題,她到底是不回答呢?還是不回答呢?

    她沒有精力去思考這些,因為,有更大的事情值得她去思考。

    白夙又神龍不見尾的離開,離開前把一大堆的感冒藥塞她懷里,還囑咐著,若再不好,等他回來直接送醫(yī)院。

    郎韻無奈,只好默默的吃藥,以求快點好,拜托醫(yī)院這個魔咒。

    剛打開電視,便被那鋪天蓋地的負(fù)面新聞給驚到了,她這才多久沒有涉及娛樂圈了,就這么多關(guān)于她的負(fù)面新聞如此兇猛的涌來!

    什么“素魍被禹城最富有總裁潛規(guī)則”、“素魍和多名貴公子廝混”、“疑似素魍私生子照片新鮮出爐”、“素魍是素竹,亦或是郎韻?傻傻分不清楚”、“郎韻重歸,當(dāng)年是為躲罵名”……

    如此這類混雜不堪的消息砸得郎韻頭更加昏沉了。

    “什么叫潛規(guī)則?”

    一旁的軟軟本來正在玩汽車的,突然聽到這新聞,好奇寶寶又開始提問。

    郎韻差點忘記了還有個寶貝兒子在場,忙趕緊關(guān)了電視,臉色陰晴不定了好一會兒,方才無力的靠在沙發(fā)上看向自家-貝兒子。

    她還不知道,自家兒子如此好學(xué)不倦。

    “就是一種……游戲。”無力去給一個小家伙解釋這種復(fù)雜的詞匯,郎韻正要陷入自己的沉思當(dāng)中。

    “那我要和小風(fēng)玩……”

    “啥!!!”

    郎韻猛的被自家兒子突兀的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句話給驚得彈跳起來,震驚的盯著他。

    “玩游戲。”軟軟不知道為什么自家老媽反應(yīng)會如此之大,不是她說的是一種游戲嘛。

    郎韻生生有種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挫敗感,生怕自家兒子走上什么好基友道路,還是和他舅舅。

    郎韻舔了舔干澀的唇,給軟軟好好解釋了一下不該拿這游戲和小風(fēng)玩的原因和大道理,連她自己的負(fù)面新聞都顧不上去管了。

    好不容易把這小祖宗哄得不去玩那個狗屁的“潛規(guī)則”游戲后,郎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被車攆過一般的疲憊。

    腦袋里昏昏沉沉的,她一下子思考不出來到底誰要迫害她,一下子的把這些所有關(guān)于她隱秘的事情全部暴露出來。

    只有那幾個知道她素魍就是本尊的人,不在乎溫雅,ja,亦或是白浪?

    搖搖頭,郎韻覺得,溫雅排除在外,她不敢拿她的公司來和自己賭,而ja,他還有他的宇哥要保護(hù),不會在這個時候來觸霉頭,至于白浪……

    郎韻黑瞳里散發(fā)出一抹冷光,諷刺的勾了勾唇,剛開始白夙不會幫她動他,如今,總算如了她的愿,白夙和白浪之間,徹底的玩完。

    那所謂的狗屁恩情,到底還是沒落了。

    郎韻都覺得自己肯定是個禍害,不過,她很樂此不疲。

    此刻若是白夙已經(jīng)開始對付白浪的話,那么,白浪并沒有多余的精神來對付她,而且,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不像白浪的作為。

    排除這么多人,郎韻沉重的腦袋突然靈光一閃,那么,就只剩下那個女人了。

    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冷漠的笑容,郎韻眼睛微微危險的瞇起,呵……她還大人不計小人過的準(zhǔn)備饒她一命,她倒是好,三番五次的來惹她,行,真行呵。

    手機(jī)像催命一般的響起,郎韻無力的揉了揉發(fā)麻的耳朵,又有氣無力的摸索過來接通。

    “shit?。?!what are you do this 八嘎屎輕?。?!”

    (你到底在做什么混賬事情)

    剛一接通,遠(yuǎn)在美國的潑婦經(jīng)紀(jì)人便直接英文夾雜著中文的破口大罵起來。

    郎韻只好把手機(jī)遠(yuǎn)離自己的耳朵,對于她發(fā)怒起來,非得中文夾雜著英文的破口大罵習(xí)以為常。

    而這次,竟然帶著日文,可見是怒火中燒非常。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后,電話那邊的罵罵咧咧總算小了一點,郎韻方才繼續(xù)有氣無力的把手機(jī)隔在耳朵邊。

    “罵完了?”

    “米有?。?!”電話那頭非常不流利的中文響起,接著是她灌了一大口水,繼續(xù)折騰。

    郎韻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這不是我能決定的ok?你親親的手下我差點死在一場槍戰(zhàn)之下,現(xiàn)在又差點死在一場重感冒之下,你還忍心讓我死之前接受大佬您的說教嗎?”

    一大串話語下來,電話那邊消化了許久方才明白她說的是什么。

    接著,又是一陣巨大的罵罵咧咧傳來,“滾你的蛋??!你趕緊給我走回來america!”

    郎韻沉思了一下,很認(rèn)真的拒絕,“走回來會死人的。”

    “媽賣批?。±身崳。 ?br/>
    “在!”

    “去死!!”

    “好的,還有什么吩咐嗎?”

    電話那頭深呼吸了好幾下,粗重的呼吸聲分外刺耳,可以顯示出主人此刻的情緒分外激烈,那怒火,隔著手機(jī)都能嗅到一股被灼燒的焦味,嘖嘖,這么憤怒,郎韻都擔(dān)心她會不會是更年期提前,亦或是大姨媽到來。

    電話那頭終于被郎韻這種軟綿綿的態(tài)度給氣得沒轍,以及被郎韻這一拳打在棉花上深感憋氣。

    “you!繼續(xù)去死!!”

    “yes sir !!”

    郎韻很是配合的無力應(yīng)著,電話那頭猛的“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郎韻嘴角微微一扯,無謂的挑了挑眉頭,對于這個潑婦學(xué)會了中國的精髓臟話,她深感佩服。

    不過,她能打電話過來罵她一頓,郎韻反而安心了,這說明,那個雖然潑婦卻很有職業(yè)道德的女人會麻溜的給她擦屁股。

    不用她再操心這國內(nèi)的這些糟心事,那個潑婦的能力,她是很放心的,光憑她那爆粗口的臟話而言,戰(zhàn)斗力杠杠的。

    現(xiàn)在,她可以安心的磨刀霍霍向“豬羊”了。

    “林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郎韻可不會再傻傻的出去找那些人,自動送上門的小羔羊,她傻兩次就夠了。

    林伯正在門外忙著,聽到郎韻提高了音量叫他,他趕緊進(jìn)來,畢恭畢敬的問道:“小姐?!?br/>
    “上次我那份文件呢?就是我被追殺的那一次,在車上,有沒有拿回來?”

    林伯思考了一下,點點頭,“要我去拿給您嗎?”

    郎韻點點頭,林伯立刻上樓去拿,但郎韻看到的是,他去了白夙的書房。

    書房……

    也就是意味著,白夙他,已經(jīng)知道了?

    郎韻更加有些心虛了,雖然這文件沒啥好遮掩的,但是,她還是莫名其妙的心虛。

    當(dāng)林伯拿下來遞給她之后,郎韻心驚的暼到文件上還沾有血跡,她不得不又膽顫的回憶起那天的場景,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最后她化為悠悠的一嘆,“陳平他……”

    “小姐放心,少爺已經(jīng)厚葬了他,并且給了他家人豐厚的撫恤金。”林伯自然看到了郎韻的臉色,輕笑著安撫著她。

    郎韻神色懨懨的,“把這份文件去威脅陳鑒,讓他幫我弄個人?!?br/>
    “什么人?”林伯神色不變,態(tài)度恭敬。

    “歐陽娜娜?!?br/>
    郎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臉色上是一抹陰翳的陰險表情。

    林伯眼神微微變了變,“陳鑒可是她舅舅……”

    “那又怎么樣?陳鑒那個小人,自私自利,不會枉顧自己的利益受損而不顧,他看到這文件不做也得做,自家人陰自家人,這樣才夠味。”

    “而且,據(jù)我所知,陳鑒對于歐陽娜娜的父親,有種別樣的愛而不得便生恨的情緒,咱們給他激化激化,游戲升級。”

    郎韻十分平靜的說完,林伯后背卻一涼,果然,這郎小姐,不如當(dāng)初看到的純良,和他那個腹黑的少爺是一樣一樣的。

    都特么的陰險,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林伯在心里默默的給歐陽小姐點了三根蠟燭,惹誰不好?非得惹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郎韻。

    而林伯嘴角的笑容突然一滯,郎小姐這么當(dāng)著他的面說這些事情,還吩咐他去做,這意味著,她在赤裸裸的報復(fù),還必須得讓少爺知道。

    林伯默默的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郎小姐,還真是……斤斤計較得很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