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兮找了許久,才在山上找到了些果子,這荒山野嶺的,連一只兔子都沒有,要是多困上幾天,恐怕真的要在這里被活活餓死了。她摸了摸腰間,那顆被她收起來的彤靈花果還在,她將包著果子的手帕打開,發(fā)現果子已經壞的發(fā)黑了。
“不是它!芃華果是不會壞掉的!”她失望地將果子隨手扔了出去。
“哎喲!是誰?。 辈贿h處傳來一位老人家的聲音。
有人?陳兮又驚又喜!她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她看見一個背著背簍的老爺爺正惱火的扶著額頭看著她。
“你這臭丫頭!”老人罵道,“為何亂扔雜物??!”
“對不起,對不起,爺爺,我不知道會砸到你?!标愘饣琶Φ狼?。
老人家走到她跟前,用手里的木棍敲了一下陳兮的腦門,陳兮痛地叫出聲,揉著腦門看著老人家,說不出一句話來。
“行了,我老頭見你道歉還算誠懇,原諒你了。”老人家說完正準備離開。
“爺爺!”陳兮見他要走,立馬跑到他跟前擋住他。
“你還有何事?我可很忙的,沒空理你。”老人家顯得有些不耐煩。
“爺爺,實不相瞞,我和我的朋友遇到了一點困難,事情是這樣的……”說著陳兮快速的將他們是如何掉落山崖又如何去到了山洞里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同他說了一遍。
老人顯得很平靜,陳兮看不出他此刻聽到她的故事是何心理。
她看了一眼他背簍里的東西,都是些長得奇奇怪怪的草,不知道他將這些草摘回去做何用。
“丫頭,今日你遇見我,算你幸運,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崩先撕俸傩Φ?。
陳兮連連點頭,“是是是,您說得對?!?br/>
“這荒山野嶺的,沒有人會來這,只有我老頭會時不時來這找找藥材,你看我背簍里這些,都是上好的藥材,剛摘的?!?br/>
“原來這些是藥材啊?!标愘忄?。
老人又用木棍敲了敲她的頭,說道:“無知,他人在哪?帶我去看看?!?br/>
陳兮疼的一句話也說不上來,徑直走到前面領路。
洞內,老人看了眼辰陽的腿,隨后給他把了把脈,說道:“情況不太樂觀啊?!?br/>
辰陽的眼神頓時黯淡了下去,他沉默了片刻,問道:“爺爺,你就直接告訴我,我以后,還能走嗎?”
“走?”老人愣了愣,笑道,“當然能走了。不過你得配合治療,還要做復健,大概過個三兩年,你應該可以走了?!?br/>
“三兩年…”辰陽失望地低下頭,這樣的結果他已經想到了,即使已經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在聽到答案的那一刻,還是覺得難受至極。
“不行不行!”一旁的陳兮不淡定了,她一定要想辦法讓辰陽以最快的速度好起來?!斑@三兩年也太久了,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老人狡黠一笑,說道:“看把你們緊張的,我說的那是民間普通大夫醫(yī)治的結果,今日幸虧你們遇見了我,我可以保證,不出半月,他這條腿就會如常人一般活蹦亂跳了!”
“真的假的?”陳兮有些不敢相信。
老人回答道,“是真是假,半月之后你就知道了?!闭f完他將木棍遞給陳兮,陳兮以為他又要敲她的腦袋,連忙抬手護住額頭。
老人嘿嘿笑道,“丫頭,我不打你,把他扶起來,這木棍暫時給他撐著走?!?br/>
陳兮緩緩將護住額頭的手放下,她對這老人家的木棍都有心理陰影了,她伸手接過木棍,遞給辰陽,辰陽接過木棍,借著手臂的力量將自己的身體撐起,陳兮將辰陽的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攙扶著他走出了洞口。
許久,他們在山下一間破舊的小屋門口停下。
“到了?!崩先苏f道。
“這,是您家?”辰陽問。
“你們兩暫時在這住下,我還有個空房間,稍稍整理一下就可以了。”老人回道。
“哦”陳兮輕聲回應,“麻煩您了?!?br/>
走進屋子,便聞到一股藥味,屋子的每一個角落都放滿了不一樣的草藥,老人將二人領到一間藥房,房間的側邊有一個架子,架子上擺著各式各樣的草藥,草藥的下方用便簽寫著草藥的名字以及功效,架子下方有一排小抽屜,抽屜外也用便簽寫著藥名及功效。
離架子不遠的地方有一張床,床上積了些灰塵,看的出來有一些時日沒有打掃了,房間中間有一張小圓桌,桌旁有兩把破舊的椅子,桌上光禿禿的,什么茶具都沒放。
老人找來一塊布,隨意將椅子擦了擦?!白屗茸伞!?br/>
陳兮小心的扶辰陽坐下,老人指了指廚房的方向,對陳兮說道:“那邊爐灶旁邊有一些抹布,你打一桶水過來把這個房間打掃一下,我房里還有新的被褥,一會拿過來給你,這間房就給你們住了?!?br/>
“???”兩人幾乎同時驚訝出聲,“我們?就這一間?”
老人愣了愣,隨后噗嗤一笑,“你們不是夫妻嗎?是我老頭看走眼了?”
陳兮瞬間紅了臉,連連擺手?!安皇堑模皇堑??!?br/>
老人無奈地擺擺手,“那也沒有辦法了,我就這一間空房,實在不行,那就他睡床,你打個地鋪?!?br/>
“為什么他睡床啊。”陳兮不滿,好歹她也是女子,怎么也得讓著她些。
“他腿腳不便,睡地板濕氣太重,不利于恢復?!崩先私器镆恍?,繼續(xù)說道,“況且他都這樣了,你難不成還擔心他會對你做點什么嗎?”
辰陽尷尬地咳嗽了兩聲,陳兮看了一眼他受傷的腿,好像說的也有道理,怪就只能怪自己倒霉遇見了他,來烈燕國短短幾日便碰上這么多倒霉事。
陳兮廢了好一番功夫才將房間收拾整潔,她沏了一壺茶,放到桌上,剛坐下準備喝一口,好幾包藥被人扔到她面前,她抬眼看著老人,張嘴正要說些什么,額頭就被老人敲了一下,她捂著腦門抱怨道:“爺爺,又怎么了,就不能讓我歇會嗎?”她噘著嘴,臉上寫滿了不滿和疲憊。
“去熬藥,這些藥一天分兩次熬給他喝,早晚各一次?!崩先诉f給她一副藥膏,繼續(xù)吩咐道,“這個每天睡前擦到他的腿上,記住了嗎?”
陳兮接過藥準備離開,又被老人叫住了,她無奈地回頭,“又怎么了?”
老人指了指坐在椅子上的辰陽,“把他扶到床上躺著,總坐著不好?!?br/>
陳兮輕嘆一聲?!昂?。”
扶著辰陽到床上躺下,辰陽輕聲道謝,陳兮沒好氣的回道:“真是欠了你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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