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太子,想去哪兒便去兒,由得了你這個女人在這叫囂。”
“你……”算了,算了,不生氣,白靈玉細細一想。:“你是不是也來找范進,就是那個失蹤的蒙面人?”
墨凌點頭。:“嗯,就在剛才我看到有個黑影閃過,被你一叫,讓他給跑了?!?br/>
“黑影,會不會就是那個范進?”白靈玉脫口而出。
“就算不是范進,想必也認識,我剛去見了犯進的老母親,黑衣人當時看見我就跑了,只留下了一些銀子?!蹦枵f著,眼神中掠過一絲疑慮。
“那我們再去找范進的老母親,或許能從她的口中知道些什么?!?br/>
“沒用的,剛我去時發(fā)現(xiàn)她不僅說不了話,而且眼瞎耳聾,怕是去了也問不出什么?!?br/>
“那怎么辦?”白靈玉眉毛淡淡蹙著。
“那個黑衣應該不會走遠,他如果要回離開滄海鎮(zhèn),必定會下山,我知道有一條近路,我們可以去山下攔截他?!?br/>
“那我們走吧?!卑嘴`玉說著一把拉過墨凌的手,墨凌一愣。:“你這是干嘛?”
白靈玉立刻將手松開,低了低頭。:“……不是一起走嘛?”
墨凌往前走了幾步,轉頭說道。:“走吧,還杵在那做什么?你是想自己一個人去追黑衣人?這山上夜間可是有很多飛禽走獸?!?br/>
“你少嚇唬人……”白靈玉狠狠的撇了一眼走了過去。
墨凌低頭一笑,想來她也是來此找范進,看來她應該知道些什么,只是不知她此行的目的是為了什么?難不成是為了找出簡王陷害自己的證據(jù)……
下山走近路,山路崎嶇難行。白靈玉一不小心扭傷了聊。
“你……沒事吧?”墨凌問道。
白靈玉未語,只是搖了搖頭。強忍的痛繼續(xù)往前走著,一旁的墨凌見她腳步輕抬,便沒有在意。兩人很快來到山下躲在了巖石的后面,等待黑衣人。
不知等了多久,黑衣人始終沒出現(xiàn)。墨凌眉宇間流露出淡淡的焦躁,眼神比平時似乎陰沉了許多。
“有人……別說話?!蹦柰蝗宦牭接蛇h及近的腳步聲。
一旁的白靈玉瞪大眼睛點了點頭。
墨凌 一看,果真是剛才的黑衣人。白靈玉見他臉上那條深深的十字疤痕,一眼便認出?!八欠哆M……”
“當真……”墨凌質問道。
白靈玉連忙點頭,輕聲道。:“不會有錯?!?br/>
此時黑衣人走了過來,墨凌眼神冷冽,快步走到黑衣人的身側。黑衣人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兩個人騰空而起,墨凌一拳轟出,天空瞬間形成一道巨大的拳影,過了一會兒就將黑衣人制服。:“你就是范進?”
黑衣人見巖石后面有一人,嗖……的一聲放出暗器,白靈玉一時躲閃不及中了飛鏢,痛的叫出了聲,黑衣人趁墨凌分心轉身跑走。墨凌本想追上去,只見白靈玉此時已毫無知覺的躺在了地上。
“白靈玉……”墨凌看了眼肩上的傷口,傷口不深,未刺中要害。不過滲出來的血呈淤黑色,想來這飛鏢上有毒。來不及細想,墨凌緩緩解開白靈玉的上衣,他看著這光滑、晶瑩、幾乎毫無瑕疵的玉體,腦子里竟涌現(xiàn)出一絲非份之想。
墨凌立刻轉過頭去,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隨后閉上眼睛將傷口上的毒血吸了出來,白靈玉長長的頭發(fā)絲絲散落著,兩眼微閉,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沒過多久,白靈玉緩緩睜開眼,只覺的傷口隱隱作痛。低頭一看竟發(fā)現(xiàn)自己衣衫不整,她看了一眼邊上的墨凌,質問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墨凌勾唇一笑,緩緩說道。:“你覺得我能對你做什么?”
“……無恥”白靈玉伸手便朝墨凌的臉上扇了過去,墨凌一把抓住白靈玉的手,淡淡說了句。:“怎么?你還敢出手打本太子?”
“你……你該死?!卑嘴`玉咬緊了唇。
“飛鏢有毒,我不過是將你體內(nèi)的毒吸了出來,并未對你做什么,不要動不動喊打喊殺的,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蹦枵f著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白靈玉,此時的她臉色已無半點血色,整個人看上去虛弱的很。
白靈玉一聽頓時歇了一口氣,靜靜的倚靠在樹上。右手碰了碰肩上的傷口,眉毛淡淡的蹙著。
“怎么,很痛嗎?”墨凌見她容色慘白,忍不住問了問。
白靈玉側過身子,此時自己只想盡快遠離這個男人,他雖未做出什么越禮之事,但清白已然被玷污。想想可笑,前世今生為何總與他這般糾纏不清。
午時,墨凌去河邊抓了兩條魚,順道摘了幾個野果子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白靈玉,此時的她氣色看上去比方才好了許多。:“這山野之地沒什么吃的,摘了些野果子你要不要吃一點兒?”
見白靈玉依舊漠視自己,墨凌低頭一笑。:“我說你這個女人,怎么回事?剛才情況危急,本太子都不介意,你一個勁的鬧什么脾氣?你若真想讓本太子對此事負責,本太子倒是可以考慮納你為妾?!?br/>
“什么?為妾,你休想?這……絕無可能?!卑嘴`玉喘了幾聲,氣的臉色微紅,此生她再也不想與他有任何糾葛,只想離他遠遠的。
墨凌勾唇一笑,拾了一堆柴火并用細枝將魚串了起來,蹲在一旁生火開起了小灶。:“好香啊……這魚外焦里嫩,這火候掌握的剛剛好。不如,你也來嘗嘗?!闭f完墨凌將烤好的魚用荷葉包好遞了過去。
此時白靈玉早已饑腸轆轆自是顧不得那許多,隨手便將烤好的魚接了過來,大口大口的吃著,心中好奇。:“太子不是應該在內(nèi)獄?怎會出現(xiàn)在這兒?”
“當日我并沒有派府上的禁衛(wèi)軍挾持簡王,是簡王故意構陷,或者說是皇后蓄謀已久?!蹦璞涞难凵裰袥]有一絲雜質,聲音顯的很平靜,仿佛他早已預測到這一切。
白靈玉細細一想。:“是皇后?她想讓六皇子入主東宮,所以就讓簡王自演了這出戲,好在皇上面前詆毀你。可你人明明在內(nèi)獄,怎么出來的?”
“我在內(nèi)獄聽說八個蒙面人七個死,一個逃,事有蹊蹺,便買通獄卒逃了出來,一番打聽后才知這范進家住滄河鎮(zhèn),所以我便快馬加鞭趕了過來?!?br/>
“買通了獄卒?”白靈玉心想內(nèi)獄是何種地方,豈能說買通就買通的,這個墨凌定是對自己有所保留,沒對自己說實話。
“先別說我了,說說你吧,你怎么也來這里找范進?莫不是為了我……”說完,墨凌大笑一聲。
“我只是好奇,這大理司怎會如此大意,竟讓一個要犯逃走,所以便過來看看有什么蛛絲馬跡可尋。”
“好奇?你可知好奇會害死人,隨時可能會讓你命喪黃泉,幸好你今日遇上本太子?!蹦璧皖^淺笑,看來這個女人真是不消停,她此次來的目的絕不會那么簡單。:“你傷好些了嗎?還能不能走?”
白靈玉微微起身,右腳輕輕一抬,整個人倒了下去。墨凌飛身上前,她的視線慢慢地往下移動,只見他的一只手緊緊地禁錮在她的纖腰上,她本能的連忙將其推開。
墨凌摸了摸鼻子。:“……怎么?你沒事吧?!?br/>
“剛才腳扭傷了,現(xiàn)在怕是走不了了。”白靈玉淡淡說著,眉眼微微低蹙。
她看了一眼腳踝上的銅鈴,方才自己差點跌倒,這么大的動作卻未曾聽到一絲鈴聲,怎會如此奇怪。它似乎在花姬之死那晚發(fā)出陣陣鈴音之外,便再也沒響過。
“剛才?”墨凌回想起下山她扭到腳的情景,未曾想竟有這么嚴重。:“那我背你吧,趁天黑之要去滄河鎮(zhèn)找個地方落腳?!?br/>
白靈玉一愣。:“啊……什么?”還未等到白靈玉反應過來,墨凌就將她背上了身,走了三里路來到滄河鎮(zhèn)的一家客棧入宿。
次日,墨凌大早雇了一輛馬車在客棧門口,前去藥鋪取了一些草藥,隨后去衣鋪買了幾件衣裙,順道還去雜貨鋪儲備了些干糧。緊接著來到白靈玉的門外敲了敲門,遞進去一件衣裙。:“換好了嗎?我們今日要趕路返回邕都城。”
“趕路?去邕都城?你不怕……”白靈玉拉開門,今日的她一襲紫衣,極為淡雅的妝束,卻顯得格外清麗。
“昨日我和范進過招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手腕上的經(jīng)脈凸起且呈現(xiàn)出黑色暗紋,想必是中了蠶蠱之毒,此毒出自煙狐國,而簡王府上就有一個煙狐國來的制毒高手名叫鬼心,如若范進想活命必然要回邕都城去簡王那求取解藥,或許我們能比簡王快一步找到他?!?br/>
“鬼心?”白靈玉早有耳聞,光聽這個名字就讓人不寒而栗?!艾F(xiàn)在就走嗎?”
墨凌輕笑一聲。:“我已在客棧外備好馬車,隨時可以啟程。若你不想與本太子同行,本太子絕不勉強?!?br/>
“那……那好吧?!毕雭硭磺幸呀?jīng)準備就緒,由不得自己說不。
白靈玉扶著門墻緩緩走著,腳步輕抬輕落。時而疼的眉頭緊蹙,想必昨日扭傷了腳踝還沒好,墨凌見她走路別扭的很,二話不說便將她抱了起來,大步往客棧門口走去。:“墨凌,你干什么?快放開我?!?